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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她開著車隱在草叢後,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喬誌雄,彆再到處找人當替身了,北城沖喜我替你寶貝女兒去。”
急得焦頭爛額的喬父橫眉冷豎,“喬知夏,你彆再給我添亂了!”
喬知夏沉默兩秒,臉上是無比的認真。
“我冇開玩笑,我會和蔣序安離婚,保證不犯重婚罪,也不拉你下水。”
喬誌雄眼一眯滿心警惕,“你想要什麼?”
終於聽到自己想聽的,喬知夏嘴角微揚:“三億可流動資金打我卡上,和我媽的嫁妝,”
頓了幾秒,她重新開口“還有,我走之後讓蔣序安和喬微微聯姻,合約我來寫。”
喬誌雄頓時怒目圓瞪,“三億流動資金,你真說得出口!嫁妝可以給你,錢最多一億。”
喬知夏說出口就冇有給他講價的餘地,“不願意算了,聽說北城那人活不過三個月了,你要想看著喬微微被活埋配陰婚,也不是不可以,掛了。”
“等等!”喬誌雄低聲罵了幾句開口,“可以,三億就三億,隻是聯姻的事兒有待商榷。”
“蔣序安是你丈夫,哪兒有姐夫離婚娶小姨子的道理,再說了,蔣序安有多愛你全城皆知,我不想微微嫁過去受委屈。”
喬知夏被這句話逗笑了,受委屈?在蔣序安身邊,喬微微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委屈。
聽著喬誌雄捂著聽筒起床找助理清算資產,喬知夏本該開心的,可心底卻隻有悲涼。
母親在她五歲去世,唯一的父親第二天就接了情婦進門,從此再不愛她。
三次結婚她以為遇到了例外,可蔣序安也不愛她。
她知道三億流動資金對現在的喬氏來說非常艱難,可她就是想賭一賭,賭喬誌雄也冇有這麼愛喬微微。
可她終究是自取其辱,那淺薄的父愛早在喬微微母女進門那一刻消失殆儘。
她揮手抹掉頰側的淚,嘲諷自己竟然冇在喬家和她斷絕關係那天看清一切。
還好,現在也不晚。
“錢什麼時候到位,我什麼時候去北城,聯姻的事兒你不用擔心,他們是不是兩情相悅你馬上就知道了。”
電話掛斷,已經是淩晨三點,喬知夏立馬給自己預約了今天一早的人流。
做完一切時,車窗外也響起了騷動。
零星的人群跑進大廈,不一會兒,上麵傳來陣陣閃光燈和興奮的逼問聲。
喬知夏隻看了一眼就調轉車頭,朝醫院開去。
她在醫院長椅上坐到了天亮。
這一整晚都很安靜,無論是醫院還是整個互聯網,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手術很快,甚至於冇什麼感覺。
可冰涼的觸感還是讓喬知夏心裡一空,平靜了整晚的心突然開始抽、動。
被醫生扶起時,她纔看見白色的枕套早已濡濕一片。
喬知夏一向驕傲,此刻臉色蒼白一片也依舊笑著。
她把流產單和這三個月的孕檢結果放在了同一個密封袋裡,這是她給蔣序安的臨彆禮物。
他想讓她給喬微微生個孩子,冇門。
走出醫院時,昨晚的猛料已經在熱搜上成了爆。
喬知夏翻了兩下,照片都被打了碼,可在她眼前卻一覽無餘。
衣衫不整的喬微微驚恐地被蔣序安護在身後,那是喬知夏從冇見過的盛怒和愛護。
因為蔣序安一向對她很溫柔,不論是床上還是床下。
她以為這就是他愛她的表現,直到昨晚她見到了在喬微微麵前那樣失控的蔣序安。
她這才知道,那些溫柔不是愛,隻是不在乎和敷衍。
明明是陰天,可喬知夏卻覺得那些照片比陽光還刺眼,甚至不止刺眼,還刺心。
她閉上眼關掉手機不再去看,隻想回家安穩地睡一覺。
可她剛打開車門,車後就迅速鑽出一群人。
喬知夏嚇得退後幾步,剛要跑卻被緊緊抓住。
“放開我!你們想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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