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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最不願提及的一件事。
當時這件事影響的不隻是喬微微,更多的是盛安的名譽。
他因此被對家狠狠告了一狀,所以不知道怎麼昏了頭,就在喬微微一句刺激下,找人綁了喬知夏拍照。
如今想起來,他隻覺得自己該死,當初那一刀還是輕了。
等再見到喬知夏,哪怕是千刀萬剮他也願意,隻要她開心就好。
此刻,他隻想看到當初對喬知夏不好的人全都付出代價。
所以趕走了喬微微他就馬不停蹄回了公司,準備討論如何壓垮喬氏。
剛到辦公室,秘書就推開了門。
“蔣總,查到了喬小姐的去處,她月底就要和霍家大兒子舉行婚禮,那人快不行了,所以霍家人很著急。”
“而且聽說,如果人死了,新娘子要陪葬,這是霍家定的規矩。”
蔣序安心口頓時揪了起來,都怪他。
喬知夏還懷著孕,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就那樣去送死。
他閉了閉眼,“我知道了,那加快進度,我一定會帶她回家。”
秘書點點頭,剛要出門卻又想起什麼轉身。
“對了,一週前有一個快遞送到前台,說是喬小姐送來的,您現在拆嗎?”
聽他一說,蔣序安記起喬知夏說過,要送他離婚禮物。
他立馬睜開眼,精神都好了許多,“拆。”
他就知道,喬知夏是愛他的。
她肯定是以為他不愛她了,才決定離開港城,自暴自棄嫁給一個將死之人,還替他找好了幸福。
想到這兒,蔣序安就忍不住哽咽,心口堵了又堵。
是他太理所當然了,以為喬知夏愛他就永遠不會離開她,卻忘了她向來要強,怎麼會受得瞭如此明晃晃的背叛。
蔣序安恨不得給自己一拳,可還冇來得及秘書就又推開了門。
見他手上拿著薄薄的一片快遞,蔣序安一時疑惑。
一張紙能是什麼禮物?
他滿心歡喜拆開,可在看見單子那一刻卻徹底愣住了。
無痛人流四個字像針一樣紮進他的眼睛,他呼吸都顫了顫。
他伸手把幾張紙都抽了出來,指尖顫抖不已。
裡麵有之前的孕檢單,上麵的b超單一點點記錄著孩子的大小。
可十一週後就再也冇了下文,最後一張單子上寫著孕婦終止妊娠。
蔣序安眼睛眨了眨,豆大的眼淚瞬間浸濕了單子。
他拿著那幾張單子看了又看,從最初的仔仔細細逐字觀看,到最後崩潰般越翻越快。
不知道第幾次看見終止妊娠四個字,蔣序安終於閉上了眼,無力靠進了椅背。
孩子冇了的那天,就是他和喬微微上熱搜那天。
也是他找人綁架喬知夏那天,更是他遭全網唾棄那天。
他是說,那天她為什麼會在醫院。
原來孩子早在那天就冇了,他卻還在滿心期盼著等孩子出生。
可他明明記得他派人看著喬知夏了,但為什麼她去做了人流冇人告訴他?
他知道喬知夏有多愛那個孩子,所以他根本不敢去想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狠心拿掉了孩子。
隻要一想起那天喬知夏一個人走過冰涼的手術檯,又被屈辱般地拍了私密照釋出全網。
那些人還是受他指使,他的心就痛到快要窒息。
“知夏對不起”
眼淚顆顆滑落,將他的滿心愧疚轉變成了對喬微微的恨意。
可最多的,還是恨他自己。
如果他不為了那點私心接近喬微微,那這些事兒都不會發生。
蔣序安將這滿腔憤恨全部轉化到了對喬氏的打壓上。
不過短短五天,喬氏的股票就已經跌停了。
他正準備給最後一擊時,喬誌雄帶著喬微微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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