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的傷得差不多了,連同傷疤都淡了許多,至少沒有之前那樣猙獰了。
她還沒有恢復人身,不用上課的日子裡,整個地窖都是她的天下,她咬一下這個,碰一下那個的。
有時候跳到斯內普的床上去,將他的枕頭當做那天晚上的巨狗,想象著它們之間的戰鬥。
斯內普回來看見一片狼藉,氣得給彎腰給了西爾一巴掌,不傷腦但很有威懾力的一下,西爾狼嚎幾聲躲進床底下。
“恢復如初”
“出來!”斯內普蹲下來,他眼裡帶著點無奈,西爾發覺沒有那麼危險就夾著聲音輕嚎著爬了出來。
“要叫就好好叫”斯內普又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這不倫不類的叫法,聽得他頭疼。
西爾晚上莫名其妙的嚎幾聲,早上也是,他不在的時候在地窖裡肆無忌憚的嚎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找她的同伴呢。
學校裡已經有流言了——斯萊特林的地窖裡關著一隻兇狠的狼,西爾就被吃掉了。
鄧布利多都過來問了,他在外麵被問的心煩意亂,偏偏罪魁禍首還在這裡自娛自樂著。
西爾感受到斯內普情緒的變化,她湊過來討好的舔了舔他的手心,努力扯出一個笑容來。
“你就不能安分點嗎?”斯內普將手心往她身上擦了一下,順便揉了一把,毛茸茸的觸感還算不錯。
西爾蹭了蹭斯內普的手臂,將腦袋放在他手心裡,軟著聲音小聲叫著,斯內普捏了一下她的嘴巴,起身離開了。
第二天,斯內普找出一本圖冊來,上麵標註了各種各樣的動物,勉強能吸引住西爾的注意了。
西爾照著上麵的畫麵,模仿著它們的叫聲,她叫的亂七八糟的,把自己都逗笑了。
一笑發現自己的笑聲好奇怪,她自己把自己逗得笑個不停,越奇怪越好笑。
盧平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一頭銀黑色的狼在地上胡亂滾著,還發出奇怪的笑聲,胸口還有一撮突兀的白毛。
西爾聽見動靜擡起頭來,盧平含笑朝她舉手,“西爾,我來找西弗勒斯。”
滿月就要來了,斯內普卻沒有給他送葯來,加上學校裡的流言蜚語,他就打算過來看看。
盧平在學校很受歡迎,他的袍子雖然很舊,但他的教學很好,人又溫和,除了斯萊特林馬爾福那幫人,沒有人會不喜歡他。
西爾警惕的支起身體,他怎麼知道是她?西爾直勾勾的盯著站在門口的盧平,發出低沉的狼嚎聲。
她懷疑那天的巨狗就是盧平。
在西爾準備攻擊的時候,斯內普回來了,看見盧平後他臉上滿是顯眼的不高興,偏偏盧平還裝作沒看見跟著他進來了。
關上門,見斯內普回來了,西爾走到他旁邊朝盧平齜牙咧嘴著,斯內普低聲說:“他不是狗。”
西爾不相信的繞著盧平轉了一圈,隨後失望的趴在斯內普腳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斯內普把一塊生肉放進盆裡,西爾埋頭吃了起來,盧平驚訝的挑眉道:“她這樣多久了?”
斯內普把藥劑拿給盧平,“盧平,這麼多年了,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盧平明白,他保證自己不會亂說的,畢竟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個,“西弗勒斯,我覺得我可以幫她。”
斯內普看了一眼野蠻進食的西爾,他語氣鬆了一點,“用不著,你還是想想滿月之夜怎麼把自己藏起來吧?”
“畢竟,要是暴露了,你和鄧布利多都會完蛋。”
盧平早已經習慣斯內普的腔調,他附和的點點頭說:“我知道了,謝謝你的藥劑,西弗勒斯。”
待盧平走後,斯內普給西爾拿了一瓶藥劑。
斯內普給她熬的是盧平同款的藥劑,他們相似的是都會在滿月之夜化身成狼,隻不過盧平是被詛咒的,沒有腦子,隻會攻擊人。
西爾是天生的,她有理智,是清醒的,隻是她有食肉性,這個比盧平危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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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儘管的人形和狼形相差巨大,但她耳飾和項鏈還穩穩的戴在身上。
斯內普給她灌了葯,狼慵懶的癱著,斯內普垂眸思考著要不要帶她去登記她的阿尼馬格斯。
西爾現在還不能熟練變身,還有登記之後很容易被一些黑巫師追殺,加上她得罪了伏地魔,要是伏地魔掌權了,她必死無疑。
但要是不登記,以後暴露了麵臨巨額的罰款不說,還有可能進阿茲卡班。
頭疼,斯內普懷疑小不點時候的西爾,隻需要吃飽喝足就好了,哪像現在這樣。
西爾休息了一會兒,又想吃了,爬上斯內普的腿,張著嘴巴暗示他自己要吃飯。
一股淡淡的腥味撲麵而來,“起開!”,斯內普拍了一下狼的腦袋,西爾噌的跳到地上,朝他嚎叫幾聲。
“別亂叫。”
狼委屈巴巴的趴在地上轉過頭背對著他,斯內普起身從小箱子裡掏出一塊新鮮的生肉。
西爾立馬站了起來,流出口水快速跑到他腳邊,斯內普將生肉放下,他說:“最後一塊了,再多的沒有了。”
西爾點點頭。
斯內普有點擔心西爾,吃了太多的生肉之後獸性會增強,他都在想要不要主動幫她恢復人身,雖然那樣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好在,到了晚上西爾終於恢復了自己的人身。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肚子,隻有淺淺的一道疤痕,不是很誇張,她抹了點葯,安心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斯內普聽見動靜趕了過來,看著恢復如初的西爾,他鬆了口氣,走過去給她蓋好被子。
他在沙發上坐了一個晚上,西爾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原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沒想到在上魔葯課的時候,西爾的狼耳朵突然冒了出來。
斯內普當時就站在她旁邊,立馬用袍子蓋住了,他點名讓德拉科幫忙看著,留下一頭霧水的學生,自己則帶著西爾走了。
一回到地窖,她的尾巴就露了出來了,西爾無措的朝他笑了一下,斯內普無奈敲了一下她的腦門。
“笨蛋!”
接下來的時間裡,西爾都在地窖裡練習著變身,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能自己控製自己的身體了。
德拉科等沒課的時候偷偷跑到女生宿舍找了西爾,他之前有去地窖找過她的。
恢復人身之後,西爾的耳朵就沒有那麼靈了,她在給肚子擦藥的時候,德拉科剛好推開門。
四目相對,西爾驚訝他會來,德拉科則是有些不自在的迅速背過身去,想起那道傷疤,他又轉了回來了。
“你怎麼又受傷了?”
西爾已經把衣服放下來了,德拉科看著她的手,還有剛纔看見的肚子上那道疤。
“我又不是故意的”,西爾也有點不高興,怎麼他們都罵她,她又不是受虐狂,自己找罪受,她隻是太倒黴了。
上學三年了,基本上隔幾天受點小傷,幾個月來一次大傷,她簡直是行走的倒黴蛋。
“你還頂嘴!”
西爾“哼”了一聲,氣勢卻弱了許多。
德拉科蹲下來,他仰視她,少年難得的穩重都給了她。
“西爾,教父帶走你的時候,我看見了你的耳朵,還有你從海格那節課之後就消失了,教父也不說你去哪裡了,我也會擔心你的!”
“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秘密,但也沒有必要事事都瞞著我吧,你是覺得我不配再當你哥哥了嗎?”
這樣軟著聲音說話,就可以從西爾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這是除西爾以外,他們心照不宣的事。
西爾簡單的解釋了,自己突然化形然後和別的動物打架的事,她讓德拉科不要管,她要自己找回場子。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德拉科挑了些好笑的事講給她聽,過來了一會兒德拉科走了。
西爾躺在床上閉眼休息沒多長時間,一個女孩兒推開了她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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