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霍格沃茲下起了雨,涼嗖嗖的,好多學生都感冒了,龐弗雷夫人的藥劑都不太管用。
斯內普不得不幫忙熬製一些。
好在後麵好了起來,萬聖節也來了,大家都聚在禮堂參加晚宴。
德拉科左邊坐著西爾,右邊是他的跟班們,他們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西爾發現自己沒有什麼人可以聊天。
乾脆悄悄繞到赫奇帕奇那裡去,塞德裡克友好的招呼她坐下,因為他的影響,其他小獾也和西爾交流了起來。
鄧布利多看見西爾隻是坐在赫奇帕奇那裡,也放下心來,要是她出去了,他真的會有點坐立難安的。
雙生子也湊了過來,他們說著自己的新發明,邀請塞德裡克也參與,但他拒絕了,西爾思考了一會兒搖搖頭。
雙生子故作被打擊到一樣,扶著對方離開了。
宴會結束了,人太多了,西爾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外麵鬧哄哄的,首當其衝的是德拉科,他大聲嚷嚷著:“與繼承人為敵,警惕!下一個就是你們,泥巴種!”
西爾好奇也起身跟了過去。
牆麵上畫著一些字,——密室已經被開啟,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那些字下麵掛著的是洛麗絲夫人。
費爾齊很激動,他指著人群大喊:“是你們乾的!我要殺了你們!”
鄧布利多安撫著他,將洛麗絲夫人帶走了,還叫走了哈利,赫敏,羅恩,斯內普也跟了上去。
斯內普餘光注意到了西爾,他拉過旁邊的德拉科,“把你妹妹送回去,別讓她出來了。”
德拉科點點頭。
西爾看著那些字,心想那些事終於要來了,日記本會在這裡被毀掉,她用不著多此一舉。
隻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那隻貓是第一個受害者。
德拉科走過來拽著西爾走了,他邊走邊信誓旦旦的說都是哈利乾的,當時隻有他們三個在那裡。
在回宿舍前,德拉科嚴厲警告西爾不準出來了,西爾乖巧的點頭,然後在他的注視下進了宿舍。
西爾脫下外袍躺在床上,很快眼睛就閉上了。
這件事沒有結果,鄧布利多還是沒有都沒有查出來了,比真相先來的是決鬥俱樂部。
哈利已經拿到那本日記本了,他們有了計劃,最離譜的一步,是在斯內普的魔葯課上搗亂。
很不巧的是,西爾就站在德拉科旁邊,當哈利將煙火丟進高爾的坩堝時,西爾就舉了魔杖。
高爾的湯藥立馬炸開了,西爾一個“窺盔甲護身”,避免了藥水潑到德拉科臉上。
德拉科先是擔心的掃了西爾一眼,然後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最後氣呼呼的朝哈利罵道。
“安靜!”,斯內普咆哮道:“受傷了的同學到我這兒來領消腫劑,我會查到是誰幹的!”
三小隻提心弔膽的看向西爾,她看見了,還做出了反應,德拉科估計是猜的。
西爾朝他們微微一笑,這樣溫和的樣子更讓他們感到害怕,哈利低下頭麵不改色的繼續手中的事。
西爾見狀笑出了聲,德拉科回頭看她,“怎麼了?”
西爾搖頭,“沒什麼。”
下了課,西爾跑到斯內普麵前轉了一圈,讓斯內普知道她沒有受傷後就離開了。
赫敏看著她的背影,“她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嗎?”
羅恩苦著臉,“這都什麼餿主意,現在好了,等一下要死的人成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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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看向羅恩,他問:“我們三個,難道會打不過她嗎?而且這是霍格沃茲,她不敢亂來的!”
羅恩搖搖頭,他走在前麵說:“得找弗雷德和喬治,讓他們幫忙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赫敏熬了復方湯劑,時間需要兩個星期。這段時間雙生子一直找西爾研究一些東西,西爾也放下書和他們玩了幾天。
吉德羅.洛哈特很會作死,他舉辦了一個俱樂部,還邀請斯內普作為助手,西爾在底下眼含笑意的看著。
斯內普嫌棄的樣子,惹得西爾無聲笑著。
斯內普注意到了,瞪了西爾一眼。
兩個人的演示很快,斯內普隻一下就把他打飛掉了,就這樣了,吉德羅.洛哈特還是麵不改色的站了起來。
但他把斯內普換下去了,讓大家自己組隊。
斯內普點名讓德拉科和哈利一組,赫敏主動提出要和西爾一組,羅恩在旁邊對赫敏的行為表示大大的不瞭解。
躲還來不及呢,這怎麼還上趕著去了。
德拉科和哈利的比較搞笑,一個哈哈狂笑不止,一個瘋狂跳著蹩腳的舞蹈。
赫敏深吸了一口氣朝西爾鞠了躬,西爾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也給赫敏鞠了一躬。
“除你武器!”
“盔甲護身,除你武器!”
赫敏先出招,但她不知道等待回擊是巫師最緻命的弱點,她撿起掉在地上的魔杖,西爾朝她一笑,“承讓了。”
哈利那邊也出現了一個麻煩,德拉科使用“烏龍出洞”,招出了一條蛇來,哈利也暴露了蛇腔佬的問題。
最後是斯內普收了羅恩拽著哈利走了。
西爾去了地窖,纏著斯內普問東問西的,他不耐煩了就丟給她一本書,“自己上一邊看去,別來煩我。”
“哦~”,西爾拿著書坐在斯內普的辦公桌上,斯內普無奈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要批改的作業堆在一邊。
西爾沒有去找哈利他們,她最近忙的事情多的很,她知道的訊息比他們查到的還要多。
除了去有求必應屋訓練,就是在圖書館查閱資料,然後回宿捨去研究魔法石的用法,還有關於伏地魔的那些分身。
最近霍格沃茲很不太平,鄧布利多被帶走了,本來是海格去阿茲卡班的,後麵盧修斯來了,不知道怎麼著,鄧布利多就被帶走了。
過了幾天,赫敏成了第二個被石化的人,斯內普這些天臉色一天比一天差,每天都很忙。
好在,西爾還算自覺,基本上就待在他的視線範圍內,還幫忙熬製一些藥劑。
“爸爸,如果鄧布利多被開除了,那下一個院長會是誰?”
斯內普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氣道:“是誰都不會是你!”
外麪人心惶惶的,她在這裡操一些不該操的心,他看著她安分的樣子,心裡祈禱著這次真的和她沒有一點關係。
知女莫若父,西爾做了什麼,斯內普不知道,但他看她一眼就知道她是不是在撒謊了。
上次拿魔杖對著他的事,他還沒有找到時間和她算賬,等這些事的擺平了,他一定要好好的和她“友好交流”一下了。
好的遺忘咒不知道用,偏偏用她自己改的“一忘皆空”,搞得他前兩天像喝了假酒一樣渾渾噩噩的。
西爾不明所以的看向斯內普,“爸爸,你在想什麼?”
斯內普冷笑一聲,忍不住又給她彈了一下腦門,他無事發生般的說:“你現在去把桌上的作業改了。”
看見她,他有點氣,看見那些作業,他更生氣。
“好的~,爸爸”
西爾察覺斯內普情緒不對,果斷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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