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尾巷:
斯內普黑著臉把奶嘴塞到哇哇亂喊的的小小巨乖嘴裡,他拿起放在箱子下麵的信,用魔杖一點,信就飄在半空中一點點燒了起來,一個女人聲音從裡麵穿了出來。
“嗨!”
“我親愛的,偉大的,即將上任的魔藥學斯內普教授,原諒我冒昧的打擾”,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已經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來幫忙了。”
“我長話短說,她叫西爾.布萊克.斯內普,再原諒我一次,擅作主張給她冠上你的姓。”
“布萊克是她生來就有的,我抹不掉,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可我不想扯上布萊克那個神經病一樣的家族,而沒有姓,她的名就出不了,我的姓氏自她存在就消散了,我沒辦法隻能在後麵加上你的姓了。”
“她一歲多點,長得跟我不怎麼像,不過長大了就說不定跟我有像的地方了。”
“說到這兒,你應該猜到了,她是我和西裡斯.布萊克的孩子,噢!別想多了,那是一場意外,很糟糕的一次,等我知道她的存在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做任何補救了。”
“我以為我可以獨自撫養這個孩子的,但我的身體出了很大的問題,說到這兒,我得先打斷一下。”
“我很抱歉,對於莉莉,那些痛苦的日子裡,我的缺席”,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她語氣裡含著歉意,不為那個女人,為他這個食死徒。
斯內普聽懂了她的歉意,他沒有對她不出現,不幫忙讓莉莉被害的埋怨,這個世界上,也隻有這個女人把他當唯一朋友。
停了一會兒,女人似驕傲又遺憾的道:“說她把我的能量都吸幹了,我已經無法存活了…”
她故作無所謂的說道:“西弗勒斯,她是我送你的最後一個生日禮物,以後就讓她陪你過剩下的生日吧。”
像以前一樣,她說:“不要生氣,親愛的,我們永遠是好朋友,也不要難過,她會代替我陪你走得更遠。”
“她什麼都不懂,你慢慢教她,她會愛你的。”
“梅林保佑,願你們父女倆永遠平安,幸福。”
信燒完了,那個聲音也消失了。
斯內普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點灰燼,緩了一會兒才用魔杖施法將它清除掉,小聲罵道:“這個混蛋,誰會想要一個流著口水的小巨怪!還是那個神經病的。”
在這個早上,斯內普收到了自己最不需要的東西。
地上,西爾吮著奶嘴,正費力的從箱子裡爬出來。
斯內普蹲下來看著這雙灰色的眼睛,和那個討厭的布萊克一模一樣,真是氣死人了,竟然把他和那條傻狗的姓放在一起。
他輕聲說:“我纔不會為她的愚蠢難過,而你,除了性別以外還真是看不出來和她有什麼像的。”
但願,隻是長得那條蠢狗。
西爾.布萊克.斯內普拿掉奶嘴,朝他笑了下,她抓住斯內普垂在膝蓋邊的手,顫抖著身體站了起來。
她還站不穩,一下子就摔到斯內普懷裡。
斯內普愣了一秒,隨後他發洩般擡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為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也為那隻自作聰明的蠢狗。
“自以為是的小蠢狗!”
西爾抓住斯內普的手就往嘴裡送,真是奇怪,她沒有哭鬧,不像那些看不見自家媽媽嚎啕大哭的孩子。
斯內普隨她咬,隻有幾顆小牙,除了弄他一隻手的口水,她什麼也找不到了。
黏糊糊的感覺差極了,斯內普抽回手,用魔杖給他們兩個都清理了一下,他把她抱起來。
西爾好奇的看著四周,把她抱起來的那刻,斯內普就後悔了,太軟太小了,他抱得很不習慣。
斯內普抱著她坐在旁邊的扶手椅上,說實話,這個房子最好的就是她和她帶來的那些東西了。
讓她看向他,四目相對,斯內普從那雙灰色眼睛裡看見了他的模樣,烏黑的長發披在兩邊,灰黃色的臉,烏黑的眼睛。
斯內普想起爾薇拉,那個可能已經離去了的女人。想起那些被她所庇護著的日子,他已確認自己是無法捨棄這個孩子,把她送到別人家的。
斯內普一遍遍在心裡告訴自己,她不是別人,她是爾薇拉的孩子,他的養女。半晌,他才放軟聲音說:“西爾,我是你的監護人,你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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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想到這個小巨怪肯定要去霍格沃茲上學的,“你以後就叫我斯內普教授。”
“聽明白了嗎?”,爾薇拉的血脈,註定了她的不普通,她應該是會說一點話的,至少一個稱呼是喊的出來的。
西爾小手抓住斯內普的鷹勾鼻,懵懂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斯內普。
“說話!”,斯內普兩隻手扶著她的,臉往後躲了一下,下一秒她另外一隻手就抓住了他的頭髮。
小手在斯內普臉上作亂著,她笑喊了句:“爸爸。”
斯內普糾正道:“是教授,你這隻小笨狗,我可不是你那個蠢狗爸爸。”
西爾像是得到了回應,她突然來勁了,自顧自的喊著:“爸爸!爸爸!…”
斯內普看著這隻小傻狗,心裡浮現出那個女人放蕩不羈的身影,這倔脾氣和她倒是像了一點。
在他還小的時候,就遇見了西爾的母親。
爾薇拉,一個神秘的女人。
她教他魔法,也給他提供幫助,後來他長大了,她還是老樣子,但總是神出鬼沒的。
有次,她知道他被欺負了,偷偷跑去霍格沃茲把掠奪者狠狠揍了一頓,那十天是他在霍格沃茲最清凈的日子。
再後來,他越長大,她越年輕。她說這是一種詛咒,直到變成一個嬰兒後她就會死去,隻有誕下子嗣才會解除。
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未知的詛咒,被吸幹能量,斯內普知道爾薇拉隱瞞了很多東西,他需要找幾本書看看。
“爸爸”,西爾突然抓著他的衣領,踩著他的大腿站了起來,她緊緊的抱住斯內普的腦袋。
沒有奶味兒,相反,那是一種乾淨又清新的味道,斯內普吸了一下,有種越吸越上頭的感覺。
意識到這一點,斯內普拿開她的手,頭往後仰了一下,“西爾,不要亂動!”
西爾嘟著嘴朝他扭動著,斯內普見說不通就放手了,隨她趴在他胸口,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
斯內普鬱悶的坐在扶手椅上,察覺到太安靜了,低頭就對上了那雙灰色的眼睛。
那裡沒有記憶裡的厭惡,嫌棄,反而乾乾淨淨的,倒映著他此時此刻的樣子,他問:“看什麼?”
西爾輕聲說:“爸爸。”
真是奇怪,來這麼久了,都不知道找媽媽,隻一個勁的朝一個才第一次見麵,而且還是她親爹死敵的人喊“爸爸”。
“我不是!”
“爸爸!”
“閉嘴!”
“爸爸!”
……
最後斯內普妥協了,他從一起打包過來的箱子裡找到她的奶瓶,堵住她的嘴。
送來的東西不少,奶粉也送了過來,隻是標記了數量,她說等喝完這些,就不用再餵了。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西爾拉著他的袖子不讓他走。
斯內普蹲下來看她,他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對方,過了一會兒,斯內普有些生疏的摸了一下她的頭。
“放手。”
“爸爸?”
斯內普把她的手拿開,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西爾咬著奶瓶從沙發上滑下來,抓著他的袍子。
沒有站穩,她跌倒了,但她沒有哭,傻傻的咬著奶瓶,斯內普沒有再管這個隻知道叫“爸爸”的眼瞎耳聾的小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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