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緩緩抬起魔杖,聲音有些哽嚥了起來,但巫粹黨的臉麵不允許她在這個場合表現出一絲怯懦。
“最後,我向魔法界自首!”
西爾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悲涼。
“我西爾.布萊克.斯內普,以自身之名,承認所有罪行!”
“由我帶來的破壞,由我造成的傷害,由我親手點燃的黑暗,全部由我一個人償還!”
西爾舉起魔杖,魔杖頂端指向她自己,一股黑色的閃電開始環繞著魔杖。
西爾餘光注意到被三小隻壓著的斯內普,她突然覺得好難過,不知道他一個人要怎麼過?
她應該寫一些信準備著,叫萊拉每年送一封過來,真是可惜了,她沒有機會了。
赫敏已經淚流滿麵了,她不敢再看下去,隻是緊緊抱著斯內普,無聲的安慰著這個即將瘋魔的男人。
西爾說: “我以死謝罪。”
一道光芒驟然爆發。
照亮了整個大廳,也照亮了所有人臉上的震驚與恐懼。
束縛著斯內普和西裡斯的魔力消散了,又一次,一模一樣,但這次斯內普是真的失去了西爾了。
斯內普掙脫開赫敏,哈利他們,他沒有力氣站起來了,狼狽的爬了過去。
斯內普狠狠推開西裡斯,把西爾抱在懷裡,他哭得撕心裂肺,哭聲是那樣的難聽。
西裡斯跪在原地,整個人如遭雷擊!
納西莎已經暈過去了,盧修斯抱起納西莎,德拉科跑過來想要扶起斯內普。
但是斯內普整個人都癱了,他抱著西爾不肯放手。
等到魔法部的人走完,鄧布利多才走到斯內普耳邊,隻說了一句話,斯內普就重新振作了起來。
——“那個牢不可破誓言。”
斯內普幾個大喘氣之後,就抱起輕飄飄的西爾,他踉踉蹌蹌的返回霍格沃茲,鄧布利多也帶著哈利他們回去了。
——
羅恩給赫敏倒了杯他自己做的飲料,不算很甜,但對嗓子非常好,等赫敏接過,他順勢就坐在了赫敏旁邊。
羅絲對羅恩這種黏糊糊的行為早已經習慣了,她催促著赫敏快點講。
赫敏放下杯子,溫和的開口:“原來在那兩天裡,西爾利用巫粹黨勢力,幫助馬爾福家族在魔法部穩腳跟。”
“然後,西爾就讓萊拉帶領大部分巫粹黨成員離開英國,前往德國。”
赫敏語氣沉了下來,藏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悲傷,羅恩摟住她的肩膀,無聲安慰著。
他還記得那天,哭得最凶的三個人,一個是斯內普,一個是納西莎,一個就是赫敏。
赫敏膽子最大,敢抱著斯內普的腦袋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後來恢復上學的時候也經常哭。
有時候還會不顧斯內普的冷言冷語,坐在他辦公室,詢問那些魔藥學知識,然後離開的時候又是紅著眼離開的。
赫敏壓下心底的不適,她繼續說:“西爾給巫粹黨製定了新的規矩——不再參與紛爭,不再挑起戰爭,不再觸碰黑魔法的底線。”
“她要他們活,要他們好好活。”
羅絲問:“剩下的巫粹黨都被抓走了嗎?”
“當然沒有。”赫敏搖頭,“剩下的巫粹黨成員,她全部交給馬爾福管理。”
那個時候,馬爾福在魔法部已經有了話語權,加上那張免責宣告,那些巫粹黨沒有人找他們麻煩。
那張免責宣告給了巫粹黨新的出路,乾淨的未來。
卻也把巫粹黨的那些舊罪,爭議和血債,以及罵名,全都釘死在西爾身上了。
一開始,那些故事全都是抹黑西爾的,但馬爾福從中作梗,加上巫粹黨在德國發展順利,就出現了很多模稜兩可的版本。
甚至有的,是抹黑了所有人,獨獨塑造了隻有西爾纔是那個唯一好人的形象。
那些故事的內容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西爾是無辜的,都是人們的貪婪害了她。
至於取名那個事,純粹是那人故意羞辱西爾,把家養犬喚做這個名字的,他的死亡是早晚的事。
那人也不想想這個名字是屬於誰的,畢竟,巫粹黨可不是什麼落荒而逃的小勢力,他們隻是聽從他們主人的命令轉移陣地而已。
加上巫粹黨大多數都是一些聲名狼藉的黑巫師,或者是一直處於困難的麻瓜混血巫師,如果不是西爾,他們都是沒有未來的。
自此巫粹黨也算是真正的換人了,他們追隨的人從格林德沃變成了西爾.布萊克.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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