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沒有打算帶西爾離開蜘蛛尾巷,隻是眼看著西爾漸漸找不到事情做,無聊的朝他叫著。
他被吵的腦袋疼,選了一個難得乾淨的天氣,沒有陰冷的雨,沒有狂熱的風。
他對著趴在他腳邊,無聊到啃地毯的小狼說:“起來,帶你出去走走。”
西爾立刻起身搖著尾巴站在門口。
“你倒是知道從這裡出去”斯內普拿上一本書,他除了看書也找不到事情做。
西爾跑過去叼走他手中的書,把它丟在椅子上,跑回來咬著斯內普袍子往門口去。
斯內普開啟門,也沒有回去拿書。
他沒帶她去什麼熱鬧的地方,隻是沿著巷子往外走,走向更偏、更安靜的野地。
那裡有高到他膝蓋的野草,淺淺到她膝蓋的小溪,還有被陽光曬得暖烘烘的石頭。
最好一點就是沒有人。
斯內普走得很慢,刻意遷就西爾那左咬一下,右聞一下的速度,一人一狼光在路上就花費了不少時間。
到了上麵,斯內普找不到一個好地方來休息,乾脆就當是散步了,慢慢悠悠、漫無目的的走著。
西爾倒是好玩了,一會兒竄進草叢嗅來嗅去,一會兒追著蝴蝶跑兩步,一會兒又噠噠噠跑回來,蹭一下斯內普的黑袍,確認他還在。
斯內普看著她無憂無慮的樣子,眼底藏著一抹溫柔,走到溪邊,他停下,靠著樹榦站著,看著她在淺水裡踩水。
狼爪子拍得水花四濺,用力的甩了一下身體,然後把頭埋進水裡,猛喝一口又噴到旁邊的花朵上,傻乎乎的。
斯內普的眼裡隻有陽光、溪水和一隻無憂無慮的小狼。
西爾玩累了,噠噠跑回他身邊,往他腳邊一趴,腦袋枕著他的鞋,尾巴輕輕晃著。
斯內普蹲下來,順著她亂七八糟的毛髮,“笨手笨腳的”他低聲說。
斯內普摘起旁邊的花做了一個花圈,套在西爾的脖子上,他原本是想放她腦袋上的,結果做大了。
西爾跑到小溪邊臭美的看著,斯內普剛想起身就被去而復返的西爾給撲倒了。
“嘖!”
還好下麵全是草,不然他就負傷了。
西爾小聲的狼叫,斯內普看著她的耳朵上麵的耳鏈,他抬手摸了一下西爾脖子上的項鏈。
這些都沒有發生變化,一直跟隨著她,不管是人形還是狼形。
西爾從他身上下去,在草叢裡跑來跑去,時不時叫幾聲,快樂的像一個孩子。
斯內普坐了起來,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已經好久沒有叫他“爸爸”了。
——
格裡莫廣場12號,西裡斯終於洗清冤屈,回到了這座他曾經很是厭惡的老宅。
盧平安靜地坐在角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累極了,卻也不敢真正放鬆。
狼人身份讓他多年漂泊著,這也讓他習慣一直保持警惕,他暫時還想不到以後要做什麼。
西裡斯邀請他過來住幾天,他也同意了。
西裡斯剛把在姨媽那裡受苦受累的哈利帶回老宅,在老宅角落裡就傳來細小又不滿的嘟囔:“骯髒的混血……叛徒的客人……克利切一點都不喜歡……”
克利切縮在壁爐邊,用那雙渾濁的眼睛不滿地瞟著哈利,假裝擦拭一個早已發黑的銅壺,然後一刻不停地小聲抱怨著。
西裡斯對它的行為很是煩躁,他皺眉道:“克利切,回廚房去。”
“是,主人……”克利切語氣裡滿是不服,“克利切這就走……不礙著主人和外人……”
哈利尷尬的不知所措,盧平也好不到哪裡去。
西裡斯安慰道:“別在意這些東西,它隻聽沃爾布加的話,不過——現在這裡我做主。”
話音剛落,門就被叩響了。
西裡斯拉開門,門外是一身精緻黑袍,神情冷傲的納西莎.馬爾福。
“真是難得,布萊克家的主人終於肯回老宅了。”納西莎的目光掃過屋裡,最後落在哈利身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要躲在外麵,忙著照顧別人的孩子。”
西裡斯臉色一沉:“你來幹什麼?”
納西莎不在意他的態度,她道:“我隻是來看看,一個連自己的骨肉都可以下得去手的人,怎麼還有臉扮演別人的父親?”
躲在拐角的克利切聞言眼睛一亮,偷偷點頭,嘴裡無聲唸叨:“說得對……說得對……西裡斯主人不配……”
西裡斯怒道:“納西莎!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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