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斯內普去找西爾的時候,發現她的袍子變大了,或者說是西爾變小了。
而且西爾自己也忘記了這幾天的記憶,像第一次醒來的那樣,問他:“爸爸這是哪裡?”
斯內普原以為她以後會慢慢恢復的,隻是沒想到事情朝著他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著。
西爾的身體,早已撐到了極限,沒有了記憶不說,血脈裡的狼性與布萊克家族的狂躁互相撕扯著。
再加上她前前後後受的舊傷,近期西裡斯兩次攻擊,為阿斯托利亞改寫必死的命運。
儘管吸收了魔法石,但她的魔力已經徹底崩毀,她曾經引以為傲的魔杖在她手中如同枯木。
她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麻瓜。
這也就算了,麻瓜就麻瓜了,反正她現在對魔法也不是很感興趣。偏偏她的身高縮了一大截,這很不對勁。
在爾薇拉的基礎上就更不對勁了。
那個詛咒,變成一個嬰兒就是她們離開的時候。
斯內普沒有去上課,而是帶著她在聖戈芒查了,什麼原因都沒有查到,他們束手無策。
甚至開始胡亂猜測著西爾的身體情況,還說什麼迴光返照之類的,氣得斯內普破口大罵。
斯內普回到地窖用那些珍稀材料熬製的魔葯,卻隻能暫緩西爾縮小的速度,根本無法根治。
他隱隱明白了,最後拉住她性命的是魔法石,可是鄧布利多沒有說過這些問題。
西爾看著斯內普焦躁不安的樣子,她想給他安慰的,可是她又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總不能說生老病死,順其自然就好。
“爸爸,如果我是因為做好事變成這樣的,我不會難過的,我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
斯內普沒有說話,隻是他的眼神看起來恨不得把她的嘴撕了一樣,斯內普確實有這個想法。
她是不難過了,他怎麼辦?沒有她,他又怎麼活?
等西爾睡著後,斯內普纔去找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也不知道,他自己也在找尋答案,最後他給的解釋是:魔法石的力量太過純粹而且很霸道,它能續命,卻不能修復她的魔力,它就像一道枷鎖,維持著她的呼吸,卻也永遠鎖死了她作為巫師的可能。
至於她的身體,大概是因為她母親的特殊,這一點他們都無從知曉。
鄧布利多看臉色蒼白憔悴的斯內普,他輕輕嘆了口氣,保證道:“西弗勒斯,不要著急,我想有一個人或許知道西爾的出路。”
斯內普順著鄧布利多視線看去,他知道那裡有什麼,斯內普上前一步,褪去了他陰冷的殼,他語氣裡藏著他的懇求:“鄧布利多,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鄧布利多點頭,他安撫道:“我知道,那個誓言,我一直都遵守著,她不會有事的。”
第二天,西爾退學了。
不是請假,不是休學,是正式、永久的退學。
西爾已經握不住魔杖,念不出咒語,看不見攝魂怪,也用不了守護神,連最基礎的漂浮咒都做不到。
她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麻瓜。
而霍格沃茨是巫師的學校,不收沒有魔法的孩子,這是規則,也是現實。
鄧布利多親自為她辦理了退學手續,沒有聲張,沒有公告,隻是悄悄從學籍冊上劃去了她的名字。
對外不提她消失不見的魔力,隻說:西爾需要長期靜養,以後不再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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