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破舊的長袍,臉色蒼白,那雙銳利眼睛正死死盯著她,像極了那天晚上的巨狗。
西爾感受到了,他毫不掩飾的厭惡,她攥緊手中的魔杖,身體越發的不適起來。
“你就是斯內普的女兒。”
小天狼星先開口,語氣冷得淬冰,他在審判她,彷彿她是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一樣。
他嘲諷道:“他居然也配有孩子。”
西爾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她冷冷說道:“比你這個從阿茲卡班的逃出來的,見不得光的廢物強多了。”
“真是令人噁心的存在!”小天狼星往前走了一步,壓迫感撲麵而來,“你長了一張和我一樣的臉,居然還是那個鼻涕蟲生的!”
小天狼星越看越怒,憑什麼?憑什麼西弗勒斯·斯內普那種陰暗、陰沉、一輩子活在嫉妒與算計裡的混蛋,可以擁有一個孩子?
憑什麼那個鼻涕蟲能安穩待在霍格沃茨,養著這麼一個小怪物?而詹姆和莉莉卻……
他將自己的嫉妒,憤怒,還有那些被背叛的舊怨,一股腦全砸在西爾身上。
西爾知道此刻他們能力懸殊,加上她現在身體很難受,已經疼到開始冒冷汗了,她不能輕舉妄動。
不然,在他說完斯內普,他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你知道你父親是什麼東西嗎?”小天狼星冷笑,聲音裡全是刻薄,“懦夫,告密者,食死徒的狗腿子,一輩子隻會躲在陰影裡耍陰招——”
西爾忍不下去了,今天她一定要他死在這裡,死在他口無遮攔的報應裡。
西爾動了,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就是“阿瓦達索命咒”加“鑽心剜骨咒”,她一刻不停的進攻著。
高大的樹瞬間斷成好幾節,石頭變成石渣,小天狼星被逼得倉促躲避著,他強忍著劇烈的痛,魔杖指向這個他這輩子都不想看見的臉。
西爾動了殺心,潦草的頭髮被狂風吹起,那雙鋒利的眼睛裡,燃著怒火。
小天狼星比她有戰鬥經驗,一個“鑽心剜骨”咒打在她身上,加上身體裡本來就有的痛,她往後倒了幾步,躲到樹後去。
小天狼星已經被徹底激怒了,他本就恨了斯內普半輩子,現在還被這長著他臉的小崽子打。
他冷笑著大聲道:“你這個該死的雜種!死在我手裡,也算是給你那個混蛋父親長臉了”
一個無聲的粉碎咒,沒有光芒,沒有聲音。
小天狼星腳下的地麵瞬間炸開來,他險些就避不開了,沒想到那個鼻涕蟲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孩子。
這不是普通學生的水平——這是成年傲羅都難以匹敵的精準與爆發力。
小天狼星的魔杖直指那棵樹,一道綠光直直朝那棵樹衝去,他也用了無聲咒,西爾沒來得及躲開,硬生生接下來。
他們兩個都很耐打,這也是算是一個優點,西爾想起這個,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小天狼星嫌棄的用魔杖指著她。
西爾將嘴裡的腥味強硬的嚥了下去,她踉蹌著起身,眼神冷得像刀,“你也隻配在這種見不得光的地方,說我爸爸的壞話!”
小天狼星盯著她那張像極了自己、卻滿是斯內普式倔強的臉,像被餵了一堆屎味比比豆一樣,噁心的他想吐。
就在兩根魔杖即將亮起的瞬間——
一道急切又難掩冰冷的聲音從後麵響起來。
“住手!”
斯內普疾步走了過來,眼神黑得嚇人,他將魔杖穩穩對準小天狼星,站到西爾身前,把她完完全全護在身後。
“布萊克”他的聲音帶著殺意,“離我的女兒遠點!”
小天狼星看著斯內普,眼裡是深不見底的憎惡,“給我等著!”他收了魔杖一瘸一拐的走了。
斯內普轉身接住站不穩的西爾,西爾喘著氣質問道:“為什麼不殺了他?他就是那天晚上的狗!兩次了!”
他差點殺了她,整整兩次都是這樣!
斯內普沉默著把她抱起來,一路上,她斷斷續續的吐了好多血,暗沉的血沾在他袍子上。
西爾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想不通,為什麼要放走那個人,明明他們兩個聯手沒問題的。
明明,她看出來了,他有心放那個人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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