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爾度過兩歲生日後,蜘蛛尾巷來了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
——阿不福.鄧布利多,霍格沃茲變形術和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即將上任的校長。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坐在斯內普腳邊咬著一個糖果的孩子,四目相對,隻驚訝了一瞬。
鄧布利多臉上掛著和藹的笑,他說:“噢,真神奇,原來還有和西裡斯長得這麼像的孩子!”
斯內普皮笑肉不笑的說:“是嘛?我想偉大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應該還記得,那個狂妄自大的布萊克現在阿茲卡班和攝魂怪相親相愛著。”
鄧布利多友好的笑了一下,他沒有把斯內普這些不痛不癢的話放在心上,“當然了,那我這個偉大的巫師可以知道這個孩子的名字嗎?”
斯內普淡淡的說:“西爾.布萊克.斯內普,我的女兒。”
斯內普想說養女的,隻是他不想鄧布利多給他找一些沒必要的麻煩,就改口了。
西爾聽見自己的名字,抓住斯內普的袍子站了起來,“爸爸”,她朝他伸手。
斯內普嫌棄的用魔杖給她來了個清理,這下是乾淨了,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大腿上。
“西弗勒斯,她的媽媽是誰?無意冒犯,隻是覺得她和西裡斯長得太像了,不知道她媽媽和西裡斯是什麼關係?”
鄧布利多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斯內普冷笑一聲,“鄧布利多,我想這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有事快說,畢竟,我現在沒有那麼多空閑的時間陪你扯這些血緣論。”
鄧布利多用魔杖變出一張椅子來,他坐在斯內普的對麵,“當然了,這確實是和我沒有關係,我隻是有些好奇罷了。我來這兒是想說下個月就是霍格沃茲開學的時間了。”
“不知道你打算怎麼安排這位…斯內普小姐?”
西爾靠著斯內普,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個白花花的老頭,小手摸著自己烏黑微卷的頭髮。
鄧布利多注意到視線,他朝西爾笑了一下。
“你好啊,西爾”
許是沒有意料到這個奇怪的老頭會和她說話,西爾下意識轉頭把臉埋進斯內普懷裡。
斯內普皺著眉揉了揉西爾的頭,“不會有什麼影響的,我的孩子我自己會照看好的,要沒什麼事,你就可以走了。”
鄧布利多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疑惑,但他還是禮貌告別了這對不搭的父女倆。
臨走前,鄧布利多對斯內普說:“西弗勒斯,小孩子應該多和外界接觸,這樣纔有利於她的成長。”
聽見沒有聲音了,西爾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客廳,疑惑的指著鄧布利多待過的地方。
“爸爸,不見了?”
斯內普捏了一下她的臉蛋,西爾不解的看向他。
斯內普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討人厭的傢夥的身影,抬手又捏了一把西爾的臉蛋,他難掩生氣的說:
“怎麼?你捨不得他?”
西爾不懂,困惑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斯內普看著她笨笨的樣子,心想或許鄧布利多真的說對了,西爾確實需要和外界接觸。
斯內普想了想自己現在能稱得上“朋友”的隻有那個人了,他恰好有一個孩子,而西爾和他們又確實有關係。
故,一封信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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