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將懷裡微微發抖的銀狼輕輕放在沙發上,她的腿也在流血,但沒有她肚子上這道傷這麼嚴重,好在他可以治療。
西爾疼的身體忍不住要蜷縮起來,將肚子上那道口子藏起來。
“別動!”
西爾乖乖不動了,被淚水浸濕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他,喉嚨裡發出細碎又委屈的嗚咽。
斯內普蹲下身,魔杖輕點在她受傷的腿上。白光柔和卻穩定地覆上傷口,沒一會兒腿上的傷口就好了。
肚子上那道要嚴重點,斯內普幫她止了血,就起身去熬藥了。
西爾咬住他的袍子不讓他走,“鬆開!我去給你熬藥劑!”
西爾不鬆嘴。
斯內普摸了摸她的腦袋,軟乎乎的,他說:“聽話,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西爾“嗚”了一聲,鬆嘴不去看他。
藥劑分成了兩部分,需要喝的和塗的。
斯內普一言不發地取過消毒藥劑與乾淨紗布,將他熬的藥劑塗抹在上麵,然後包紮起來。
西爾支起身體舔掉碗裡的藥劑。
這一晚,斯內普坐在沙發上,懷裡是時不時嗚咽幾聲的西爾,他撫摸著她的毛髮。
西爾的尾巴搭在斯內普的小臂上,溫順的不像狼,像一隻還沒有斷奶的小狗。
斯內普想起那條狗,氣憤又無奈,他清楚的,那隻是親人間不自知的相殘。
他們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而他在那時候也不能為她出手。
斯內普低頭看著西爾泛紅的眼角,和那隻被他包紮好的,此刻仍在微微發抖的腿。
他嘆了口氣,對她的叮囑道:“以後就待在我身邊,不準再亂跑!”
西爾輕輕點頭,主動往他身邊靠了靠。
地窖溫暖安靜,魔葯香包裹著她,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她覺得很踏實,心安。
她發誓等她好了,一定要去禁林裡把那條狗的腦袋砍下來!
第二天,西爾睜開眼睛就看見斯內普端著一碗溫熱的、散發著苦香的癒合魔葯走到她麵前。
他沒有說話,蹲下身來輕輕托起她的下頜,將瓷碗湊近她的唇邊。狼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對這些液體充滿警惕。
斯內普輕笑一聲,“怎麼一覺醒來,連爸爸都不認了?”
他這個時候異常的溫柔,西爾搖搖頭然後乖乖低頭,舔舐那碗有些苦澀的魔葯。
喝完魔葯,斯內普開始檢查她的傷口,輕輕的解開繃帶,生怕扯到她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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