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西爾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枕頭上全都是自己被斬斷的頭髮,她抬手一摸,本到肩膀下的頭髮此刻直到耳朵下麵幾厘米的位置。
沒有一點頭緒,按照斯內普的要求,西爾領著他回到了事發地,找回了那枚戒指。
西爾照著鏡子,苦惱的摸著自己的頭髮,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她小聲抱怨道:“怎麼那麼難搞哦?”
西爾已經把魔法石交給斯內普了。
鄧布利多看著戒指,它被清理的很乾凈,但他也清楚這個會有多難搞,他自己上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年輕人總這樣無所畏懼的,做出令人目瞪口呆的事來。
等鄧布利多他們去蜘蛛尾巷的時候,西爾躺在地毯上蓋著斯內普的袍子睡著了,說實話,斷了頭髮 ,看起來更像西裡斯了。
鄧布利多不明白,怎麼會孩子這麼像父親的,按理說像個五六分已經是極點了,如此像,彷彿隻是西裡斯一個人生了她一樣。
鄧布利多想,或許隻是繼承了西裡斯的皮囊,其他的都是從那個神秘女人獲得的力量。
悄無聲息的檢查了一下,隨後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去了書房,他們壓低聲音不算愉快的聊了很久,最後鄧布利多留下一個耳墜就走了。
說是耳墜,其實就是把細長的黑色鏈子吊著一塊用那個戒指打磨出來了的小月亮,鏈子要穿過她的耳朵,死死的釘在她耳朵上才行。
等西爾醒來的時候,斯內普給她兩個選擇,一:把耳朵割掉,二:把鏈子穿進她耳朵裡。
兩個都很疼的,西爾選擇第二個,耳朵可以沒用,但不能沒有!
“不問為什麼要戴這個嗎?”,斯內普輕聲問。
西爾安慰的朝他笑著,她說:“我相信爸爸。”
鏈子要硬生生的穿進去,沒有緩解她疼痛的辦法,沒有委婉的方式,她疼的死死咬住自己的手。
鏈子穿破耳朵是一回事,裡麵的力量和她耳朵裡的東西相互抵抗著,像刺蝟在裡麵相互撕咬一樣。
斯內普一隻舉著魔杖維持著魔力輸送,一隻手攔下西爾自虐的行為,西爾受不住這種具體的疼。
可以全身上下一起疼,但不能隻具體一個部位在疼,一隻耳朵疼得她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個奪命咒,她非常不喜歡這樣。
雖然過程疼得她死去活來的,但看起來還是很好看的,很有個性的耳飾,西爾看見成品分分鐘接受了。
斯內普不懂她的點,隻覺得她太沒心沒肺了,心疼她,也希望她真的可以長點記性。
魔法石被鄧布利多拿走了,它有一點力量是存在這個耳飾裡的,這些她都不會知道了。
要開學了,斯內普送她到站台,直到德拉科過來帶走西爾,他才安心離開。
車廂裡,德拉科先是看了一下西爾的耳朵,問她還疼不疼?怎麼搞的?本來隻是溫柔的問候,後麵不知道了,他就氣了起來。
罵罵咧咧的,西爾低著頭不聽他的話,她盯著自己的鞋子,在德拉科休息的間隙,她掏出鏡子看了起來。
放蕩不羈中帶點憂鬱氣息,西爾愛死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她也可以自戀了起來,覺得自己又帥又酷。
擺了幾個姿勢,她越看越覺得自己帥到出天際了,突然發現現在有點安靜了,抬起頭差點撞到德拉科的鼻子。
“好看嗎?”
西爾點點頭,她指著德拉科討好的笑道:“哥哥真好看,斯萊特林沒有比你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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