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逼迫自己冷靜,遊書朗現在對自己還處在軟硬不吃的狀態,不能操之過急,萬一把他惹急了,之前的一切都白做了,連這個傷都白受了,全部前功盡棄。
既然遊書朗喜歡處處留情,那自己就剪斷他所有的枝丫,讓他以後隻能老實的待在自己的懷抱裡就好。
陰暗的想法在他腦中盤旋
遊書朗的不受控讓他既有勢均力敵捕獵的感覺,又有懷疑自己能力的無措。
不多時,遊書朗拎著東西回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看到樊霄呆坐在沙發上時
遊書朗還樂得開懷,問候道「樊總回來得挺快,是在醫院打到車了嗎?還挺快呢!」
拎著東西進屋放好,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眼熟的保溫飯桶。
這不是黃老師家的飯盒嗎?
師母來過?
怎麼沒有通知我?
她見到樊霄了?
跟樊霄說什麼了?
驀地轉頭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無悲無喜,不辯神色的樊霄,平靜如常,但是總覺波濤洶湧,暗流湧動。
遊書朗頓感不妙,雙向的不妙,大寫的不妙。
師母知道樊霄在他家住,那黃啟民就知道了,昨天折騰一大頓今天就露餡兒了。
看樊霄這個樣子,肯定是從師母那裡知道了什麼事情,憑他的心眼子,師母防不住。
按兵不動
以不變應萬變
不再說話,遊書朗直接去廚房做飯,順便躲著樊霄從客廳射過來的眼神。
沒過一會兒,菜就快做好了
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遊書朗,樊霄拿起放在桌上的保溫飯桶,走向廚房
樊霄皮笑肉不笑的端著保溫桶站在遊書朗背後,貼著他後背,在他耳邊唸叨「書朗別忘了,還有師母送來的玉米排骨湯呢~」話音婉轉像鬼一樣,連腳步聲都沒有。
遊書朗被他嚇到,彎腰向前瑟縮,怒目向後看去,抬手就想給他一下,但是看到他負傷的右臂,就收回了。
心中默唸『還沒好呢,還沒好呢,等好了再打』
最近打人多了,暴虐因子上漲不少,條件反射就想使用暴力解決問題。
接過保溫飯桶,樊霄側身站在廚房門旁邊
看著遊書朗假裝不經意的問他「師母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等我回來?」男人找出個大盆,端著保溫飯桶把湯往裡倒。
樊霄肉笑皮不笑的說「師母說你最近應付姓樊的老闆受累了,特意給你做的湯,要給你好好補補。」
遊書朗倒湯的手差點沒拿穩,瞪大眼睛問「你說什麼?」
樊霄像跟老公抱怨自家婆婆的小媳婦一樣,受氣的說「你師母把我認成你的小男友了,說你不想接待樊總,都是黃啟民逼你做的,讓我不要介意呢!我都不知道在外麵遊主任都是這麼說我的?」
「我在遊主任的眼裡就是這樣的?」
遊書朗腦瓜子嗡嗡的
這是什麼展開方式?
今天他就不應該把樊霄扔醫院!
他也不應該去超市耽誤時間!
他也不應該告訴黃啟民,不,自己就不應該跟黃啟民說話!
諸事不順啊
不想理這個發癲的男人,遊書朗沒有說話,像一個沉默的丈夫一樣,默默地將菜都做好,擺在桌子上。
樊霄看自己撒嬌賣乖,遊書朗沒反應,在想要不要繼續呢,就聽見遊書朗叫他吃飯的聲音傳來。
樊霄坐在餐桌上,遊書朗麵色如常的給他盛著玉米排骨湯,放到他麵前說「師母的手藝很好,你嘗嘗,正好給你補補。」
左手拿著筷子,看著麵前的湯碗,樊霄麵色異樣,垂眸低聲說「書朗難道不給我解釋一下嗎?」
遊書朗疑惑的看著他「難道以樊總的智商看不出來那些話不可能是我說的?」
樊霄被噎了一下。
「師母將你認成是我男友,這個我替師母向您道歉,但是我有疑問,樊總為什麼不自己說明情況,反而認下了呢?」遊書朗眼波流轉,玩味的看向樊霄。
樊霄又被噎了一下。
腦子一轉,張嘴就來「這不是昨天書朗的警告奏效了,知曉書朗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在你家住,所以我才沒有反駁的。」
「哦,那還是怪我嘍?」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遊書朗舉起杯子「那就在這裡以水代酒給樊總賠個罪。」
「那書朗真的有一個等待多年的戀人嗎?是之前與我說起的那位嗎?」樊霄還是沒掌控好自己的醋意,酸溜溜的問出這句。
喝著水的遊書朗,斂下眉目,輕飄飄的瞄了一眼樊霄說道「別瞎猜,別八卦。樊總,管好自己的事情。」
樊霄壓了下眉,順從的說「好吧,都聽書朗的。」但是垂下的眸子中含著陰鷙與強硬。
兩人不鹹不淡的吃著飯,劉桂蘭的廚藝不錯,但是今天遇到不講理的吃客
似是遷怒般,除了遊書朗給他盛的那一碗玉米排骨湯,後麵樊霄再也沒喝一口湯
遊書朗無奈看著耍脾氣的樊霄,隻好自行解決所有湯。
小小風波明麵上是過去了。
但是平靜的海麵下是層層疊疊的礁石。
遊書朗知道樊霄的心懷不軌,見招拆招。
樊霄知道遊書朗不受他控製,私底下無奈、瘋狂、陰暗,但是表麵上他還得裝成正常人。
遊書朗沒有全信樊霄說的話,自覺明天得去試探一下黃啟民,看看他知不知道他家這個人是樊霄,師母不認識樊霄但黃啟民可糊弄不住。
黃啟民的問題就是他耳根子軟,還有點貪財,一心為了長嶺藥業發展,希望能多拿投資,壯大品牌,把藥企做強做大,為此讓出長嶺一把手的位子他都願意,所以隻要管住黃啟民,樊霄有多大本事都翻不出花。
看到晚上居然還有晚安牛奶,遊書朗心想樊霄還挺堅持,想到冰箱裡已經到底的牛奶,盤算著今天去超市忘買牛奶了。
與樊霄謝過一聲就回屋裡學習去了,美色不能影響他前進。
雖美色在前,但絲毫不動,遊書朗自覺自己快成柳下惠了。
根本不敢在晚上和樊霄單獨相處,在樊霄幽怨的眼神中回自己的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