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待著的這間實驗室,是黃老師跟校方申請的臨時場地,有一些裝置都不一樣,大家也沒辦法做實驗,隻能開會研討後續的成果方向,做做理論研究,計算成果資料。
黃啟民在一間辦公室單獨找遊書朗說話,略微憂愁的問他「小遊,樊總的情況你知道嗎?」
遊書朗正了臉色「老師,怎麼了?」
黃啟民知道的事情版本是遊書朗的筆錄版本,隻知道樊霄來商量事情,但卻被歹徒襲擊受傷。
「這次樊總也算是被連累受傷的,我想咱們要不要去樊總家裡慰問一下?昨天我去收拾實驗室的資料,忙昏頭了,沒想起來這回事兒,想問問你怎麼看?」
我閉著眼睛看!
我不想看!
開玩笑,真去看了不就讓大家知道樊霄在他家了嗎?
但是遊書朗不知道該如何說服黃啟民,隻能幹巴巴的說「老師咱們先不著急,等後麵我去問問樊總,要是人家養病不想見外客呢?」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黃啟民恍然「沒錯,你跟樊總關係好,你去問最妥當,但是人家這次畢竟傷得重,咱們最起碼也得表示表示,要不顯得咱們太失禮。」
遊書朗都不知道該從哪句話開始反駁了,最後隻好無語的承接下來。
他們哪裡表現出關係好了?
明明就是暗懷鬼胎,居心不良。
從辦公室出來就嘆口氣的遊書朗,這左右當夾板的日子,哎。
還是做研究吧,實驗資料不會騙人,也不會氣人。
這邊揉著嘴角的詩力華齜牙咧嘴的等著旁邊的女生給他上藥。
阿火聽老闆的話,的確沒留手,詩力華傷得不輕。
樊霄坐在沙發上看著詩力華上藥的模樣,麵無表情喝著手裡的果汁。
詩力華被藥物刺痛「嘶」一聲,睜開眼就看到樊霄陰沉沉的坐在那裡。
咧著嘴角開口問到「你怎麼不去找薛寶添的麻煩,光揍我!這不是你風格啊?」
陰沉的男人想到好玩的事情,表情又逐漸生動起來,抬眉看向對麵的好友「自然是他已經有人找過了。」
詩力華想到這是兩個變態,扒開還在上藥的美女小手,直接八卦的問他「遊書朗乾的?他對薛寶添做了什麼?快說說,讓我也開心一下。」
樊霄自顧自的喝著果汁,咂摸著嘴裡果汁的酸甜,回味著那天看到的遊書朗的另一麵,輕輕開口「沒做什麼,一報還一報罷了。」
看著樊霄對於遊書朗方麵的事兒,嘴還挺嚴,詩力華心想你不說我也能查到,我自己查!
詩力華不情願的說「老霄,你真是變了,現在成天跟哥們兒打啞謎,一點兒也不像以前了。」
「自從你跟遊書朗兩個人臭味相投、蛇鼠一窩、狼狽為奸......」越說後麵的聲音越低,感受到屋裡的氣氛凝滯,對麵樊霄雖然右手吊在胸前,但依舊優雅的麵帶微笑看著他,男人左手上還轉著一杯果汁。
詩力華卻感覺到這杯果汁馬上就要在他頭上轉了。
生命受到威脅讓他的智商突然長出來了!
「我,我中文不好,應該怎麼說來著,你們兩人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天生一對兒!」
包房裡還是熱啊,一點兒也不緊張的詩力華後背都出了一層汗,衣服都洇濕了。
就看到對麵男人不輕不重的把手裡的果汁杯放到桌子上,輕輕地「哢噠」聲,讓詩力華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的腦袋保住了。
但聽到男人慢悠悠的回覆「既然中文不好,那就去好好學完中文再出來,我給你找老師,記得按時上課。走了!」
手機發出一聲震動,是阿火的匯報,樊霄沒有直接點開,而是拿起桌上的果汁一飲而盡,然後瀟灑起身離開。
留下屋內眾人麵麵相覷,最後的視線都交匯在詩力華身上。
詩力華的麵色比他剛剛被阿火虐了一頓還要白。
屋內一時沒人敢說話。
樊霄出門,坐上車,就聽到阿火的匯報「公司裡有的人不老實,查到最近有人在盜取公司業務資料,這兩天已經安排人手盯著了。」
「盯住就好,留下證據,暫時不要打草驚蛇。」樊霄沉穩冷靜的吩咐,開啟手機看到阿火發來的是一個人的資料,資料名叫範青鴻。
阿火回復「好的,還有昨天那個人已經查到,他的資料發到您郵箱了,他和遊主任是大學同學,兩人...兩人沒有什麼特殊關係。」
「說仔細點兒,講清楚。」聲音依舊沉穩但是阿火感受到壓迫,斟詞酌句的回覆「他們是大學同學,關係不錯,但是他們的同學都知道兩人曾有些許曖昧,但當時兩人沒在一起,範青鴻後麵找了現在的戀人,兩人這些年也一直沒有聯絡過。」
「原因!」聲音沉穩中帶上了點陰鷙。
「聽他們同學口風,應該是範青鴻上學時又對別人動了心,所以沒有選擇遊主任。」
樊霄沒有再說話,隻是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似乎低聲喝罵了一句什麼,阿火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