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皺著眉看著遊書朗莫名其妙的出門行為,心中暗想他還是不想讓自己在他家嗎?
發現遊書朗出門沒穿外套,樊霄也沒去吃飯,隻是把蛋羹又扣回鍋裡,轉身去遊書朗的臥室衣櫃找外套。
開啟衣櫃門,隨手拿下一件外套,正準備關上時,發現一件眼熟的衣服。
那件衣服被掛在衣櫃的裡麵,外麵還套著一層保護衣服的防塵罩,隻有這件衣服上有防塵罩,很是顯眼,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麵時,遊書朗穿走的大衣。
是他的大衣。
衣服本來靜悄悄的待在衣櫃裡,不知道自己被原主人發現了。
樊霄感覺內心的小火山爆發了,劇烈的心跳聲讓他發熱的腦子更加混沌,飄飄欲仙,隻剩下自己的猜測。
遊書朗,他在意我。
如此珍惜的保留著自己的衣服,肯定說明遊書朗在意他,他對於遊書朗來說還是特別的。
說不定遊書朗隻是害羞,不敢承認對自己的喜歡。
完全忘記了之前遊書朗對他說的話,也完全不去想有可能隻是遊書朗有素質的包裝好他的衣服。
像是得到主人認可的狗子,被賜予了一根骨頭,歡天喜地的藏起來,想留有後用。
把衣服又原封不動的送回衣櫃深處,關上衣櫃門,嘴角弧度抬起,腦子現在的溫度已經不重要了。
他想去找遊書朗,立刻,馬上。
遊書朗在附近找到一家連鎖藥店,進入後被一位年輕的小女生接待,詢問需要什麼東西。
遊書朗描述樊霄的情況,小女生瞭解病情後,給他推薦了特效退燒藥,說是退燒特別快,就是特效藥稍微貴一點兒。
遊書朗也沒問具體多少錢,隻說退燒效果好就行,直接就讓小女生開單,他去付款。
在付款時,看到匆匆忙忙跑進來一個男人,這男人身上的西裝散亂,領帶歪七扭八的紮在一旁,衣服下擺還沾有些許血跡,像是與人拉扯爭執導致的倉惶景象。
男人快步進入藥店就大喊「麻煩快給我拿一些紗布繃帶,所有能止血的東西,麻煩,儘快!」
遊書朗正在付款的手停住,看向那個大喊的著急男人。
熟人,範青鴻。
其他櫃員看他著急的樣子,知道情況緊急,立馬拿了一兜子的止血用品遞到收銀台這邊。
正在給遊書朗算帳的小女生,對遊書朗歉意的笑「麻煩您稍等一會兒,我先給這位先生結帳。」
遊書朗直接表示「一起吧,我們認識,直接把東西給他,我算帳。」
結帳的小女生隻驚訝了一瞬,就立馬開始開單結帳,隻是多看了一眼遊書朗和範青鴻,然後很有職業精神的回覆「好的,馬上」。
範青鴻看到遊書朗也是一陣驚訝,第一時間不安又尷尬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領帶,拽著衣角的手還沒有鬆開,就見到其他櫃員把結完帳的止血用品送到他麵前。
前麵的遊書朗也拿著自己的退燒藥,看向還在發呆的範青鴻,問道「是出現什麼緊急情況了嗎?你趕緊拿東西走吧,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範青鴻接過袋子,聽到遊書朗要去幫忙,立馬搖頭,急切地說「不用!這些東西的錢我之後找時間還給你,我先走了。」
說完就匆忙離開,遊書朗看著他的背影,還默默分析,這不會是沈故舊又精神崩潰自殘了吧?
這兩個人的事情可挺亂的,就是不知道後麵自己要怎麼提醒纔好。
別到時候給自己找麻煩上身,自己身邊有一個大麻煩已經夠煩人了。
轉頭向著家的方向走去,沒看到馬路對麵還拿著衣服的樊霄。
樊霄捏著衣服的手用力,把遊書朗熨燙平整的外套壓出痕跡。
拿著手機給阿火打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查一下剛剛給你發的照片裡麵的人,尤其是他跟遊書朗的關係!」
放下電話,再次看向範青鴻走遠的方向,嘴角下撇。
真受歡迎,我的菩薩。
回到家發現樊霄不在,遊書朗還在納悶怎麼大變活人,活人丟了?
在路上他仔細想過,樊霄在他麵前沒有解鎖過密碼,他沒有正當理由來解釋這個事兒,他隻好裝作是碰巧猜對了。
樊霄既然是因為這個原因纔在他身邊待著,後麵必然要試探他,他剛剛在路上就把自己手機的解鎖密碼設定跟樊霄的一樣,這樣後麵也不會穿幫了。
兩個人的手機密碼一樣,一時情急沒發現,也算合乎情理。
問題暫時解決,剛放下心,誰知應該在家裡吃飯的樊霄卻不見了,心又猛地提起來。
聽到有人敲門,遊書朗去開門,果然是樊霄。
看著他拿著一件外套,卻沒有穿,剛剛稍微好一點的臉色,出一趟門回來又變得蒼白,遊書朗皺眉問他「你不好好在家吃飯,出門幹什麼?不知道自己還病著嗎?」
樊霄心想『不出門怎麼知道你在外麵到處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