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麻了。 ->.
誰知道最後一人居然是樊霄。
他倒是沒有狗血的認為實驗室內被收拾的兩個人是樊霄找來的。
樊霄隻是陰損,但是不會用這麼低劣的招數。
本就因為劇烈地『體力勞動』勞累的腦子在聽到樊霄的痛呼聲直接就短路。
遊書朗表情空白的又再次確定的問「樊霄?是你嗎?」
地上的樊霄仗著遊書朗看不見,翹起嘴角回答「遊主任?是你打得我啊?還以為我被恐怖分子襲擊了。」
遊書朗困惑,也不理樊霄的陰陽怪氣,直接就問他「你怎麼在這裡?」
樊霄一瞬間卡殼,他怎麼說?忘記給自己找好理由了。
一時間沒有好理由,樊霄開啟賣慘**,聲音虛弱的說「遊主任,我的,我的胳膊好像斷了,你先幫我叫救護車吧~」
一聽這麼嚴重,遊書朗立刻從兜裡拿出手機,碎一個角的手機螢幕突兀的亮起刺眼的光,讓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一陣刺痛。
開啟手機就看到劉警官給他回復的訊息,「馬上出警,你先不要跟歹徒起衝突,保護好自身。」這條訊息顯示是五分鐘前發過來的。
意識到警察馬上就來了,遊書朗就先安撫樊霄「你先躺著不要動,別再次傷到,我打電話馬上送你去醫院。」
說完就先轉身出去打電話,一邊打著120,一邊去實驗室看那兩個人如何了?
樊霄見話題轉移走,就暗自準備想一個合適的理由。
電話被一道清亮女生接起「你好,這裡是急救熱線。」
遊書朗開啟擴音,開啟手電筒,摸向地上阿爆的勃頸動脈處,感受到正常脈搏。
就回答電話中的女生「你好,這邊是長嶺大學老校區位置,有一位胳膊受傷,大概是骨折,兩位不知原因摔倒昏迷,三位都是男性,全部三十歲以下,麻煩請派車來。」
然後又摸向阿鬼,也是正常,心中慶幸自己下手還有準頭,兩人隻是被打暈。
電話那邊的女聲「好的,請保持您的通話暢通,我們一會兒派車,救護車司機到了會聯絡您。」
「好的」回復後,遊書朗結束通話電話。
還借著阿鬼的衣服將剛剛自己用的鋼棍擦乾淨,再放回阿鬼手中。
聽到樓下有警車開過來的聲音,走到窗前看到樓下閃爍著幾盞紅藍的光芒,將周圍都照亮了一些。
跑回那間辦公室,看到樊霄自己蛄蛹著坐了起來,靠在一旁的桌腿上,手電筒的光讓他閉上眼睛。
遊書朗一進來就看到,樊霄自己抱著右臂,臉色慘白,心臟猛地一揪。
地上的男人可謂是狼狽至極,黑色定製西裝上都沾滿灰塵,精緻打理的頭髮混亂一團,因為疼痛而眉峰微蹙,呼吸不平穩,額頭上也因為汗水有灰塵附著其上灰頭土臉的。
單膝跪在樊霄身邊,小心翼翼檢視他右臂的情況,看到小臂的紅腫,遊書朗隻剩下心疼。
拿出身上的方巾,給樊霄擦汗,漂亮的眸子裡都是擔心,擰著眉看向樊霄「不是讓你先不要動嗎?」
樊霄聞著小小方巾上自帶它主人的香味,額頭感受著輕柔的擦拭,看著遊書朗沒遮掩的擔憂,心中感慨終於還是讓他發現這個人的弱點。
他心軟。
黑色的背景中,男人慘白著臉回答遊書朗「我怕遊主任就這麼把我放在這裡,再不管我了。」極致的弱小無助,軟弱可欺,在手電筒氛圍燈下,讓遊書朗好似看見樊霄眼中的晶瑩。
遊書朗一滯,隻好糯糯的回一句「在樊總眼裡,我就這麼冷血。」
樊霄笑著說「在別人那裡自然是和善友好,但在我這裡可就不一樣。」
聽他說完,遊書朗也沒有反駁,隻默默站起身離開。
樊霄一驚,完了,是不是賣過分了?
著急用左手去抓遊書朗的衣角,被突然丟下的右手受傷手臂一牽扯,他「嘶」了一聲。
遊書朗聽到立馬又回頭扶住他,大聲喊道「別動啊,一看就是骨折了,你還敢亂動!」
樊霄可憐巴巴的抓著遊書朗的衣角「遊主任真的不想管我嗎?」
遊書朗隻好跟他講明「我看你是骨折得做固定,要不會二次損傷,我去找找看有沒有東西可以用來給你固定。」
這時外麵走廊的燈突然亮起,將這個辦公室也照亮,比手電筒的光要強上幾分,兩人都被晃到,遊書朗下意識用手遮住樊霄的眼睛。
手心裡是樊霄睫毛撥動的細微觸感,雖然掃在手心,但也像直接掃在心口處。
樊霄也因為這個動作心中一動,嘴角不受控的翹起。
還被捂著眼睛的樊霄聽到遊書朗說話「是警察來了,之前我報警說是三個歹徒襲擊,給你也算上了...」
樊霄用左手握著遊書朗擋在眼前的修長手掌,慢慢的拉下來。
露出樊霄那雙多情的眸子,鄭重的對遊書朗說「我本來是有點關於藥品推進的想法想來找你們商討,在樓下看到整棟樓突然斷電,意識到有問題才上來的,我進來時還在門口登記了,有進入時間的登記記錄。」
遊書朗這下清楚了「好的,後麵我會跟警察講明情況,我先給你處理一下,咱們先去醫院。」
到這時樊霄也疼的不行,不再阻攔,就讓遊書朗出去找東西了。
遊書朗在辦公室翻找,看到在桌子上的雜誌,硬度不錯,就趕緊跑回去找樊霄。
他將雜誌捲起來,包裹住樊霄現在已經腫脹起來的右手臂,還注意不要卷得太緊防止影響血液迴圈,再用自己的領帶將雜誌固定綁起來。
但是還需要把受傷的胳膊吊起,遊書朗直接抬手去扯樊霄的領帶,專注又認真的給樊霄摘下領帶,再綁好患肢。
樊霄被他的動作拽的一個晃動,本來心潮澎湃的,但轉念就又陰鬱起來,遊書朗這動作挺熟練的,沒少乾啊~
這個屋子裡悶熱,遊書朗包紮固定的動作看著很輕柔但是他渾身的力氣都用了起來,給自己累得一腦門汗。
自然沒時間去看樊霄在那裡變臉。
這時電梯聲音也響起,下來了不少人,有警察,有學校的保安,還有黃啟民,吵吵嚷嚷的。
屋裡的兩人聽到後就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