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添自從上次在會所裡耍人失敗用給狗接生當理由灰溜溜的逃走後,就一直想一雪前恥。
可惜,沒找到時機。
他倒是想去報復遊書朗,一開始想找人去揍他一頓,但是聽詩力華說,遊書朗整個人武力值超高,把樊霄打到隻能在家裡辦公。
他本以為遊書朗動了樊霄,會被樊霄狠狠報復,他就在一邊樂顛顛的等著,還特意通知詩力華要是遊書朗被整,就第一時間告訴他,他好去落井下石。
但是沒想到,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還記得詩力華當時用最高深莫測的嘴臉說著他聽不懂的話,像是人話卻又不是人話「樊霄要去博海藥業投資,他想追那個遊主任。你別想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怎麼都是中國字,他聽不懂呢?
遊書朗不是給樊霄揍了嗎?
怎麼樊霄還又花錢又出力的?
他有病嗎?
這麼欠打?
我也揍他一頓,他能給我花錢不?
沒人能回答他,薛寶添一時拿不準該怎麼辦就破罐子破摔,先不管了。
過了這麼久,他都快忘記這個事兒了,誰知道今天有人因為這個事兒來找他。
薛寶添看著對麵喝著酒的詩力華,納悶他怎麼又突然提起這個事。
詩力華對薛寶添就沒什麼遮掩的,直接說「薛總還記得之前那個壞您好事兒的遊書朗嗎?」
薛寶添瞪大自己的小眼睛,大聲喊道「當然記得。」
詩力華悶下一杯酒,自顧自給自己倒酒,聲音吊兒郎當的「我看不慣那個遊書朗做的事,扯著人不放手,想麻煩薛總弄他一下。」
其實詩力華就想表示他看不慣遊書朗一直吊著樊霄,想試探遊書朗是否有壞心,但是他在中國的人手沒有薛寶添這種當地人認識的多,就想來找他合作。
但是薛寶添聽到的是,詩力華看不慣遊書朗,想要教訓遊書朗,讓他出人。
晚上喝的不少,薛寶添大手一揮,表示詩公子的麵子必須給,直接包自己身上,讓詩力華放心。
遊書朗今天在研究室進行重新提取實驗,結果不太對,他就一直在重複找問題原因,一整天都沒有離開。
下午還自學考研內容,背得腦子頭昏腦漲的。
中午飯都是同事給他帶上樓,在辦公室吃的。
出問題的原因還沒有找到,大家今天都累了,遊書朗就讓其他人先走,自己再看看。
整個藥研樓就隻剩下他這間實驗室還亮著燈。
長嶺藥業的藥研樓本就是長嶺大學之前的老樓,因為還在學校範圍內,沒有單獨設立保安人員,隻有一樓的大門是個老式密碼鎖,用以防範作用。
科研基地後院基本是無人管理的狀態,野草無人打理長得鬱鬱蔥蔥,足有半人高,就算有人藏在裡麵都看不出來。
當然,正常人是不會去草裡麵蹲著的,但是今天來了幾個不太正常的。
阿鬼和阿爆是在街麵上混的,不完全是混子,他們有組織,組織名字叫狂龍會。
別看名字挺狂,但是組織內隻有二十多個兄弟,平常就接一些灰色生意,幫別人撐場子,尋仇,出個氣,兄弟們都是有底薪拿的。
前天有個姓薛的二世祖找到他們,讓他們出幾個人,到這邊簡單收拾一個年輕男人,意思意思就行,最好收拾完拍張照片讓僱主看看。
姓薛的二世祖是老主顧,老大想給麵子,但是老大來不了,因為組織最近剛接了個大活,去一個酒吧給一個傻子富二代當保鏢,撐場子,那個富二代出手闊綽,兄弟們都想去。
最後還是老大親點二十號人,確定下來人選,阿鬼和阿爆是被挑剩下的。
本來姓薛的二世祖是讓他們多出幾個人,說是目標挺厲害的,人少拿不下。
但是姓薛的二世祖給的錢少,其他兄弟不想來,就阿鬼和阿爆最近欠賭場錢,著急還錢才接這個小活兒。
拿著目標的照片,本來是準備等他下班回家路上動手。
誰知道目標到現在都沒下班!
害得他們在外麵一直蹲著,腿都蹲麻了!這破草叢裡全是蟲子,兩人被咬到懷疑人生。
從小就混社會的阿鬼一邊拍蟲子一邊心想就說不能上班!連最基本的下班都不能按時!
兩人就在草叢裡研究,接下來該怎麼辦?
首先確定不能等到明天,萬一明天傻子富二代要加人,他們還在這邊就虧本了。
兩個人中阿鬼頭腦靈活,阿鬼建議兩人進樓裡斷電悶頭揍他一頓,然後給僱主照張照片就大功告成。
阿爆沒反應過來「為啥要斷電啊?斷電了咱們不也看不到人了嗎?」
阿鬼抬手就給他一個爆栗,狠狠地小聲說「你傻啊!這是大學!咱們在大學裡打人叫行兇!被攝像頭拍到怎麼辦?」
然後就從兜裡拿出兩個頭戴式口罩,遞給阿爆一個,讓他仔細戴好,別讓那人看到他們兩個的臉。
準備好了的兩人,戴著口罩,拿著鋼棍,就進入樓裡。
一樓的密碼鎖對他們而言沒有作用,直接就被一棍打飛,冒出一陣火星,在漆黑的夜裡隻閃亮了一瞬。
樓上的遊書朗,感受到胃中空空,拿出手機一看,竟然八點了,這個點兒食堂早關門了,就想著給自己泡包麵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