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剛雖然揍他,但都是挑筋骨結實的地方,隻是皮外傷不會出現其他問題。 【記住本站域名 ->.】
但要是這副尊容去了醫院,樊霄也就在這邊徹底出名了。
這時的樊霄還有意識,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遊書朗,好似在他麵前的是香香噴噴的肉骨頭。
別看被打了一頓,但是藥效還沒過去,樊霄的手自己動了起來。
男人沒有爬起來,就這麼大喇喇地躺在地上,眼神中帶著燃燒靈魂的慾火看著遊書朗,脖頸哥胸膛上的汗液反射著粼粼的光,顯現渾身緊繃的肌肉線條,粗重的呼吸聲音漸漸大起來。
**在包房內蔓延,五彩繽紛的燈球更是給這層**加註了混亂,那些表麵的溫和儒雅都在最原始的**中被撕碎。看著麵前清俊乾淨的男人,他再多的堅持和理智都一點點被瓦解。
遊書朗不知他現在是否還真的清醒,徑直走到他的麵前,搬了張凳子坐在他前方,俯視著這個可憐蟲,看著他給自己表演限製級情節。
這樣也算是報了視訊之仇了!
嗯,結果符合預期,很快。
幸好他沒有錄影的愛好,要不還得浪費記憶體,就一小會兒(小手指)。
聽著喘息聲漸漸變小,遊書朗知道他該恢復理智了。
起身在樊霄的外套裡找尋,找到了他的手機。
密碼還是那個密碼,直接解鎖,翻找通訊錄,找到了詩力華的聯絡方式,給他打電話,讓他來這兒接他兄弟回去。
本想直接就走,但不知為何還是坐在凳子上抽出根煙,藍色的火焰點燃香菸,尼古丁的氣味中和了包房內的迷亂味道。
還在地上的樊霄,從他的視角裡,隻見遊書朗優雅地坐在椅子上背脊斜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抬起香菸,吐出裊裊散開的白煙,遮住他精緻的眉眼,兩條修長的長腿隨意交疊,精緻光潔的皮鞋反射出包廂的光,西裝褲緊緊貼在他的皮肉上,勾勒出緊俏飽滿的臀形,褲腿處漏出被包裹在黑色長襪裡線條明顯的腳踝。
是如此纖細,感覺他一隻手都可以握住那兩個腳踝。
光在他的頭頂上,五顏六色的燈球映照著這個男人,散發出最迷人的色彩,像是魅惑的撒旦,勾引著旅客進入地獄。
隻聽撒旦說話了。
「樊總這麼喜歡在地上躺著?」叼著煙的遊書朗斜睨著地上的發呆的男人,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眼角眉梢都透著些不加掩飾地媚態。
他清楚這個藥,過了勁也就好了,想到一會兒詩力華就該帶人來了,別看到他在地上躺著,再賴上自己。
樊霄沒有動。
「遊主任下手可真夠狠的,我現在的確沒有力氣起來,遊主任可得為我負責啊!」語氣繾綣,像是情人之間的撒嬌對話。
「放屁,你自己清楚我為什麼打你。你先發瘋,別他媽的在這兒裝!」遊書朗一句粗口爆出。
「是遊主任的酒把我喝出了問題,都是男人,我找你幫一下忙,這不是應該的嗎?」樊霄緊盯著遊書朗的腳踝,像是餓了很久的餓狼看到羔羊一般。
遊書朗眼神微眯「樊總是忘了我跟你說過的,我是gay,樊總有事居然找我解決,是什麼居心?」
樊霄換了個姿勢,好能直接麵向遊書朗「遊主任一杯酒,讓一個筆直的男人彎了,遊主任難道不用負責?」他眼底的興奮和貪婪呼之慾出。
遊書朗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感受到如此無語的時候了,這個人的臉皮到底是什麼做的?
這個問題真的很困擾遊書朗。
他聽見一聲冷哼從自己的嗓子裡發出「樊總這倒打一耙的功力真是無人能敵,在下佩服。」說著站起身在桌子上找了個菸灰缸按滅手中的菸頭,走到樊霄麵前,俯下身對著樊霄說「可惜,我不想陪樊總玩了,希望以後再也不見。」
剛抽完煙還帶有尼古丁味道的呼氣吹在樊霄臉上,令他迷醉。
遊書朗說完話就站起身走到包廂門,剛搭上扶手,轉頭對樊霄說「樊總,作為忠告好心告訴你,小孩子好奇心不要太重,小孩兒就該去玩小孩兒的東西,別來招惹大人。」
樊霄聽明白他這是說自己沒有技術,像個小孩兒!
立馬回嘴「那遊主任不也是很激動嗎?我感覺的到!」
遊書朗不屑地笑了笑「都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難道樊總不知道?差就是差!」說完沒給他一個眼神,直接拉開門出去。
正好看到匆匆忙忙趕來的詩力華,兩人錯身而過,誰也沒和誰打招呼。
詩力華進屋就看見半坐在地上的樊霄,湊近一看,身上沒有一塊好皮,全都青青紫紫的。
大呼「哎呦!我去!你沒事吧?這都是那個姓遊的乾的?他怎麼敢這麼對你!」
「不行,我得給他點顏色瞧瞧。」說著就要打電話找人弄遊書朗。
一隻手攔住要打電話的他,樊霄褪去了平日的溫和,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侵略感,不知是不是被批作業說差破防了,隻是啞聲說出幾個字「不用,我要他!」
說完沒去看錶情豐富的詩力華,隻是扶著詩力華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走到桌前找到剛剛遊書朗沒抽完就按滅的那支煙。
菸頭還剩下一半,他特意將已經被濡濕的菸嘴放入嘴中,好似在回味剛剛品嘗過的美味,用已經紅腫的雙臂,艱難的從兜裡掏出火柴,還沒等他取出火柴點亮,旁邊伸過來一個點燃的打火機。
詩力華頂著一張無語臉,實在沒辦法看著這個傷患像80歲老頭一樣顫抖著手劃著名火柴,會讓他覺得心累。
此時此刻,抽別人抽了一半的煙這種事甚至都已經不算什麼了。
詩力華的表情特別有『關於我的高富帥閨蜜非得看上一個喝酒鬥毆黃毛怎麼辦?』的既視感。
他不解的問「老霄,你沒事吧?你不會讓他揍出那個啥斯德啥爾摩的病了吧?」像他們這種豪門的二代,要什麼人沒有,多的是人爬床,怎麼就非得玩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