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微怔,隻見樊霄就著遊書朗拿酒杯的手,湊上前將杯中的烈酒含在口中。
然後伸出大掌摟住遊書朗的後腦,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遊書朗的唇,
將辛辣的液體來回傳送,此時兩人的口中是同一種酒香。
酒液辛辣嗆人。
遊書朗能感受到口腔內壁的些許刺痛。
這個吻特別深,好像要把這段時間裡兩個人缺失的都補回來。
樊霄正在瘋狂的掠奪。
直到遊書朗有些承受不住,努力咬痛了他,這個吻才堪堪結束。
遊書朗為了脫離開樊霄的控製,努力的向後仰去,才將樊霄湊過來腦袋甩開。
樊霄的大掌從遊書朗的後腦向前摸索,停留在那兩片柔軟的唇上,喘著粗氣迷離的眼神在遊書朗身上遊走,有些粗糙的手指指腹在上麵揉搓出點點殷紅。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看得樊霄更激動了。
遊書朗恢復清明後,就伸手開啟了樊霄作惡的手,剛剛被搞得嘴疼,這狗東西還在這裡揉。
突然有點心疼三年後的自己。
這小物件兒明顯是個不定時炸彈,雖然是自己教出來的,但是也不是很聽話。
調校後還會這樣不受控,調校前的水平得多差啊?
拍開樊霄的手後,實在氣不過就抬腳踩在樊霄跪在地上的那條腿上,略微用力,把人釘在地上。
遊書朗自己碰了碰嘴唇,摸摸上麵有沒有傷口,神色不明的問道「不是說讓我為所欲為嗎?你這是做什麼?我同意了嗎?」
樊霄再度回到了剛剛那種溫順而平和的狀態,他的表情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彷彿之前的一切波瀾都未曾發生過。
然而,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那雙眼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銳利,隱隱閃爍著某種難以捉摸的光芒。
儘管表麵上他依然柔和順從,但是這一次,遊書朗卻清晰地意識到。
在這副溫良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一個極其危險而瘋狂的靈魂。
他再一次窺見了樊霄不為人知的一麵,確定了這是一個極其擅長偽裝的男人。
所有的細節都在無聲地向遊書朗傳遞著一個資訊,這個人有問題。
但是樊霄再度說話,又被他勾走了遊書朗的注意力。
樊霄輕輕揚起嘴角,語氣溫和地說道「不是書朗你想一起喝酒的嗎?難道這不是一種好辦法嗎?」他那副純良無害的模樣,幾乎足以讓不瞭解內情的外人放下戒備。
但遊書朗絲毫沒有動搖。
他腳下的力量不僅沒有收回,反而更加用力,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內心的警惕與憤怒徹底傳達給對方。
樊霄幽深的眸子低頭看著反著暗光的商務皮鞋把黑色西裝褲踩出痕跡,肉實飽滿的大腿正在被皮鞋壓迫。
聽到遊書朗清冷的聲音傳來「看來樊先生不懂什麼叫同意?一直都喜歡自作主張是嗎?」
樊霄如同一個毫無脾氣的泥人兒一般,溫和而順從地伸出手,輕輕攬住了遊書朗的腳踝。
他不僅毫無怨言地任由對方踩著。
甚至還擔心遊書朗踩時間長了,會感到費力,特意將大腿向上抬起。
用來穩穩地支撐住遊書朗的腳,以便他能更加輕鬆地踩著。
樊霄的動作中充滿了細緻入微的體貼,彷彿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讓遊書朗感到舒適和安穩。
但是同樣,他也沒放過順手占便宜。
樊霄的手帶著特有的體溫,順著褲腳之間的縫隙伸進去。
對著遊書朗正在發力的小腿肌肉占著便宜,這邊捏捏,那邊摸摸。
感受著光滑的麵板觸感和緊繃的肌肉線條,心中蕩漾。
遊書朗被他摸得很癢,但是又因為他現在是在訓樊霄,他不能笑出來,否則就沒有狀態了。
樊霄一邊占著便宜,一邊遊刃有餘的回應道「那我錯了,書朗想怎麼罰都行。」
遊書朗看他這副不知所謂的樣子,還有小腿上那隻作亂的溫熱手掌,心頭一陣火起。
不知是怒火還是慾火,反正燒到一塊兒了。
右手扔掉已經空了的酒杯,用力的捏住他的下頜,微眯眼睛,不懷好意地說道「樊先生,好像有潔癖是嗎?」
略作思考,緩了一個空隙。
遊書朗還是決定要給他一個教訓,繼續說道「既然隨便我罰,那不知道樊先生能不能做點髒事兒呢?嗯?」
捏著他下頜的手上用力,兩個人的眼睛在昏暗的包房裡精準對視,彼此眼中的光亮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樊霄肆意摸著小腿的手停下,看著近在咫尺的遊書朗,虔誠的像菩薩座前的信徒一般,滿眼都是柔情與堅定,挑眉輕聲說道「那就求你,求書朗,弄髒我吧!」
遊書朗被他的眼神燙到,捏著下頜的手一抖,樊霄恢復自由,沒有被鉗製,在遊書朗的注視下慢慢地低下了頭。
在動物世界裡,再兇猛的猛獸也會在伴侶旁邊,低下自己的頭顱。
遊書朗從震驚中回神,他,這麼適應?
但接下來也不由得遊書朗再思考震驚了。
遊書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傾倒,從尾椎骨處傳來的酥麻感,讓他深深陷入柔軟的沙發靠背之中。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沉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轟鳴聲。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插入到濃密而柔軟的髮絲之間,緩慢而反覆地摩挲著。
彷彿通過這種方式稍微緩解接下來的每一次緊張與焦灼。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那樣漫長,但是又很快,讓人不捨得立刻結束。
在這矛盾的時間流逝中,遊書朗的情緒在接近瘋狂的邊緣與趨近爆炸的極限之間反覆切換。
這是一場雙方都很滿意的交鋒。
男人天生的獸慾在此時刻顯露無疑,哪怕是如遊書朗這般光風霽月,道德感極高的男人,也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隱藏自己的內心本性。
樊霄喜歡主宰遊書朗,用任何形式掌控他的身體,這會讓他感到快樂。
昏暗的包房裡,隻有兩個粗喘的呼吸聲。
出神戰慄的遊書朗低頭隻能看見樊霄。
他的眼裡也隻有樊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