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兩人開始一起商量回泰國的具體行程和時間。
他們仔細地規劃著名每一個細節,從機票的預訂到住宿的安排,從舉報事宜的準備到拜佛祈福的流程,都考慮得十分周全。
因為樊霄要留阿火在國內幫他處理公司的各項事務,所以所有事情都隻有兩個人自己安排。
讓樊霄有了一點他們是去度假蜜月的感覺。
最後,當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以後,遊書朗突然問出一句「那要怎樣才能讓樊泊同意跟我們一起回去呢?」
樊霄扯開嘴角笑得人畜無害的說「他好辦,用樊泊最在意的事情勾引就行。」
遊書朗一點就通,也在一旁心照不宣的笑著。
像極了壞人夫夫。
知道老闆要帶著老闆夫一起回泰國,阿火在幫老闆回他自己的房子裡收拾要帶的電腦和必備的行李。
他將房子裡的電腦和資料都整理好後,帶著東西離開這個房子,因為最近這裡都不會有人回來,所以阿火仔細的鎖好門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但是在阿火離開後沒過多久,這棟別墅的臥室的燈卻詭異的開了一瞬,但是轉眼就又關上了。
好似剛剛的一切隻是錯覺。
阿火到遊書朗家裡將帶過來的東西送到樊霄手裡,樊霄單手接過放在門口,等他回來再處理。
抬眉看向阿火,開口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阿火低頭扯開嘴角回答「都準備好了,找了不少人過來。」
樊霄微微點頭,把手機拿出來,給詩力華撥通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詩力華那邊的聲音依舊嘈雜。
「老霄,終於捨得出來聯絡我了?家裡有人就是不一樣。」打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樊霄麵無表情的說「當然不一樣,但是最近突然很想詩公子,想找你出來,一起出去玩會兒。」
遊書朗今天不在家,還在長嶺基地,正好讓樊霄騰出時間把前段時間的計劃安排好。
把家裡的門鎖上,給阿火一個眼神,兩人下樓準備去找詩力華了。
詩力華聽到樊霄居然主動找他出去玩,納悶樊霄怎麼又轉性了,前段時間天天扒著遊書朗不放手,跟狗看肉骨頭一樣,今天怎麼會好心找他出去玩?
被坑慣了的詩力華直覺不對,趕緊把身邊過來敬酒的小美女們都轟走,他一個人靜靜地盤著帳,自從上次分開後,他就沒有再見過樊霄。
自己私底下也沒有再做什麼小動作,上次灌遊書朗酒還是樊霄讓的,總不能算帳算在自己頭上吧。
正在思考的詩力華身邊突然靠近過來一個人,是薛寶添。
薛寶添把胳膊掛在詩力華脖子上,大喇喇的說道「詩公子幹嘛呢這是?怎麼不喝了?」
詩力華正煩著,不想搭理他這個醉鬼,就沒理他。
薛寶添沒人理也不尷尬,自顧自的在一旁喝酒。
上次因為詩力華出的餿主意,讓自己的屁股又一次休養了大半個月,他當時就決定跟詩力華斷交一個月。
但是自己又知道上次的事情不怪人家,詩力華就是個出主意的,執行上出問題了,那是自己的毛病。
給自己勸好後,薛寶添就又顛顛的跑過來跟人家一起玩了。
兩人正黏在一起的時候,包房門被開啟了,樊霄邁著長腿慢悠悠的走進來。
阿火機靈的直接擋在門口處。
樊霄漫不經心的走到酒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兩條大長腿交疊,淡然的看著麵前擠在一起的兩人。
詩力華驚訝樊霄來得如此迅速,調笑問道「你還真捨得放過家裡的遊主任,出來找我玩?」
樊霄麵帶微笑的回覆他「少廢話,走嗎?帶你去個好地方。」
詩力華不知道樊霄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但還是哥倆好的說道「走唄,讓我見識見識咱們樊少的花樣兒。」
旁邊的薛寶添看到他們要單獨出去玩了,不想被落下,湊熱鬧的說「去哪裡玩啊?樊總,能帶我一個嗎?大家一起才開心嘛!」
樊霄已經站起身,聽到薛寶添的話,似笑非笑的轉過身問他「你真的想去?」
薛寶添睜著他亮亮的眼睛說「想,讓我長長見識去。」他今天喝得不少,也覺得這裡沒什麼意思,聽到詩力華他們要換場子他就想跟著去玩。
樊霄擔了擔衣袖上的灰,滿不在意的說「想去就一起吧,但是可別後悔啊!」
後麵的話聲音很輕,在包房裡動感的音樂中,對麵的兩人都沒有聽清。
幾人一起坐樊霄的車來到了一間叫做「天上人間」的洗浴會所門口。
薛寶添還沒等下車就開始撇嘴,心道還以為樊霄能有點什麼新花樣,誰知道就是這麼個地方,他以前來過,這裡麵的服務人員還沒有他老家洗浴中心的好看呢!
阿火在停下車後,看了一眼後視鏡,就對樊霄小聲的匯報說「老闆,後麵有輛車一直從酒吧門口跟我們到了這裡。」
樊霄翻開眼皮看向車的後視鏡,看到阿火說的那輛車,冷笑一聲,吩咐阿火一句「不用管他,又不是我們的債主。」
兩人說話聲音都很低,沒有讓車後座的詩力華和薛寶添聽見。
樊霄招呼另外兩人下車,詩力華也不喜歡這個地方,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後背一陣陣的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