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墅的門被開啟,屋裡的燈還沒有亮起,玄關處熱鬧的聲音就劈裡啪啦的。
「砰!」
「啪!」
門被甩上的那一刻,遊書朗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裡。
遊書朗修長脆弱的脖頸被一隻大手扼住,整個人牢牢的被人按在牆上,激烈的吻著。
被剝奪的呼吸加上外力的侵擾,遊書朗沒過幾秒就隻覺一陣窒息感傳來。
窒息使他手腳發軟無力,隻能任由緊靠過來的男人,一件一件。
扒開他的衣服。
動作急迫,帶著一些粗魯。
遊書朗實在堅持不住,用手掐住男人的下頜,向上掰去,同樣中斷了男人的扒衣服動作。 藏書廣,.超實用
終於獲得呼吸自主權,大量空氣湧入肺部,讓遊書朗有些嗆咳。
對麵的男人也在大口努力的深呼吸,他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遊書朗的脖子。
看著遊書朗逐漸呼吸平穩,男人頭湊到他耳邊,灼熱的呼吸帶著剛剛在餐廳喝的葡萄酒的香氣一起打在他的側臉和耳畔。
「原來之前幾年,一直都有人陪書朗過年啊~」
「你也會在家裡給他做年夜飯?」
「你們也一起逛街,買過年的東西?」
「是不是隻有我最傻,還以為書朗會喜歡我的陪伴,沒想到也隻是這些年的其中一個。」
遊書朗清朗的眼睛在黑暗中也明亮,裡麵還有一些剛剛因為窒息而產生的一些晶瑩,看起來還有些楚楚可憐。
帶有一些落寞的輕聲說道「是啊,因為我從小就沒有家人,以前小的時候遇到了媽媽,但是長大後就隻能每年自己過年,後麵認識陸臻,他知道我沒有親人,就在前兩年,每到年節都陪我過年。」
說完語氣還有一點哽咽「你今年能陪我,我是很開心的,我從小就想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家人,但是卻一直在飄蕩。」邊說著還邊把自己的兩隻胳膊都搭在麵前男人的肩膀上,在他身後交叉。
「那年當媽媽離開後,我就沒有家了。」
「樊霄,現在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你能一輩子都陪我嗎?」
樊霄無措。
他本意是想自己發難,前男友陸臻的事情,是他最難受的事情,過去的已經過去,他改變不了也無法改變。
心緒難平,這頓飯吃得他不上不下,他回來的路上就想整治一下遊書朗。
可是當聽到遊書朗的這番話,心臟狠狠抽動。
他就想起自己之前查到遊書朗的生平,他的前半輩子如此坎坷,卻養成一副這世間最清朗如明月的性子。
樊霄自愧不如,如果是他,隻怕他要當這人間行走的惡鬼,去報復,去懲罰所有人。
在黑漆漆的屋內,樊霄看著那雙依舊明亮的雙眸,漂亮的桃花眼裡浸著點點淚光。
樊霄抖著手上去幫他擦淚,嘴上立刻,半點不停歇的說著「會的,我會的,絕對一輩子不離開,書朗,別哭,我錯了。」
粗糲的手指抹上細膩的眼角,將那一小片麵板全部搓紅,為遊書朗的眼尾增添一抹薄紅。
看著更誘人了些,也不知道他是來擦淚的還是來揩油的。
樊霄前腳剛說他錯了,遊書朗立刻就接上「錯哪了?」聲音還有著些許委屈。
樊霄眼也不眨的立刻回答「我錯了,都錯了,不應該為了一個陸臻跟你置氣,不應該讓你想起之前的傷心往事。」
「我們以後再也不提陸臻,再也不提這些老黃曆了!書朗,我保證!」
樊霄就差向天豎三根手指以表內心堅定。
低聲哄完遊書朗,就見遊書朗拿開搭在他肩膀上的兩隻胳膊,轉身就將屋內的燈點亮。
「好的呀~那說好了,我們以後誰也不許提了哦~樊霄~」開了燈的遊書朗顧盼生姿的望向樊霄,眼中哪裡還有半點濕意。
一個側身從樊霄的包圍圈內離開,抖著手跟沒反應過來的樊霄說「很晚啦,快收拾收拾休息吧。晚安,小寶貝兒。」
轉身就回臥室了,獨留樊霄一人在玄關處淩亂。
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的樊霄,心中既難過於自己物件太厲害有點治不住,又慶幸於遊書朗沒有真的傷心。
慢悠悠的走到客廳,仰躺到沙發上,姿態慵懶閒適,眼睛望向臥室門的方向,慢慢嘴角盪起笑意。
陸臻的事情其實遊書朗一直都處理的很好,兩人現在基本沒有任何聯絡,作為前任還是自己知道並且曾經下手撬過牆角兒的這個前任,樊霄早就知道,心中也有準備。
隻是之前一直被泡在蜜罐中,突然被人點出,自己經歷的是人家早就經歷過的,樊霄一時沒想開,心頭堵塞。
這才剛剛堵著遊書朗要說法。
如果能哄得遊書朗覺得對他有所虧欠,把他的一個月禁期給免了,那不就皆大歡喜,陸臻也算是廢物再利用。
但是,自己男人厲害,剛開招兒就被人家給破了,還差點把自己整破防。
自從上次監控的事情後,樊霄就看不得遊書朗在他麵前哭一滴淚。
當然,在床上爽得,那種哭,他可以。
甚至他還十分樂意看見。
因為遊書朗很能忍痛,應該是自小的性格原因,再加上他男人要麵子,很少在床上能聽到他的大聲叫喊,隻有零星的,沒有憋住的幾聲悶哼。
在最為難耐的時刻,往往眼淚纔是他唯一不受控的外泄方式,樊霄也是從這點上去印證自己的能力有沒有提升。
沒過多久,本來還在沙發上大咧咧躺著的樊霄,出神看著的臥室門,此刻開啟了。
臥室內的暖光從屋內射出,將周邊的樓梯和地麵都染上白色的光暈,樊霄的眼睛也隨著一起變亮。
裡麵走出來穿著浴袍的俊朗青年,看著樊霄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沙發上躺著,站在二樓的圍欄前,瀟灑的問道「樊總這是準備在客廳對付一晚了?」
樊霄假裝自己很受傷的蜷縮在沙發上,聲音悶悶的說「反正也是一個人睡,在哪兒睡有什麼分別?」
樓上的遊書朗輕笑一聲,轉身回屋前留下一句「別裝了,給你兩分鐘趕緊上來。」
一個黑影閃爍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