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兩人都被安排走,詩力華終於把自己壓了一晚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說,你不會就想這樣跟姓遊的耗下去吧?就這樣一直為了他跟家裡人硬鋼嗎?」詩力華自己給自己倒酒滿上。
樊霄握著酒杯的手略微一緊,被酒精浸透的腦子沒轉彎就直接回答他。
「不會!」語氣堅定,讓詩力華對他側目。
「那你是要放棄了?」詩力華狐疑的問他。
樊霄酒氣衝天的說「我是說我們不會分開,等我把這些煩人的東西都處理掉,乾乾淨淨的回來找他。」樊霄篤定的說道。
詩力華沒聽懂,處理什麼東西?要怎麼幹淨?老霄說話怎麼雲裡霧裡的,他越來越聽不懂了。
但是詩力華從沒有看過樊霄這樣的神情,溫柔多情又帶著眷戀的神色。
可能是酒精的麻痹作用太大,讓樊霄這個從不在外麵展露自己真正心思的小變態也敗下陣來。
詩力華發現樊霄內心對遊書朗真正的渴望。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樊霄不是玩玩而已,這次他真的栽了,栽在遊書朗手裡。
之前在自己麵前言之鑿鑿就是玩玩的樊霄,在詩力華的記憶碎片中徹底碎掉了,連渣都不剩了。
他們這兩個變態在這場戀愛征服遊戲裡終究是用情更深的人甘願認輸了。
樊霄的腦子被酒精占據,但是理智還在,他現在很清楚,他的家庭和他周圍的人,對於遊書朗來說有多麼危險。
都有人敢直接開車撞他,如果哪一天他們把手伸向遊書朗,那會是樊霄一輩子的噩夢。
他不能想像,也不敢去想,如果遊書朗出問題,他會怎麼辦?
他不能給遊書朗造成任何困擾和麻煩。
他在剛剛就想好了,等後麵自己把這幫人都解決掉。
當自己一個人乾乾淨淨的,他就能和遊書朗天長地久的在一起了。
隻要遊書朗還要他。
當然,樊霄就沒想過遊書朗不要他的可能性。
包房外的遊書朗聽到這句話,渾身都僵住,詩力華沒聽懂的話,他聽懂了。
逝去的回憶又在攻擊他早已柔軟的內心,眼淚幾乎瞬間奪眶而出。
上輩子的他也曾害怕過,尤其是在知曉樊霄坐牢後又被人追殺,他後怕到連續一個月晚上一直做噩夢。
午夜夢回都是樊霄驚慌逃跑的樣子,每次都在夢裡急得恨不得上去替他,但是最後卻隻能滿頭是汗的醒來。
拿著煙的手沒有再動,任由煙杆自己燃燒,最終都化作細細的飛灰落於這個混亂的夜場中,無人在意。
晶瑩的淚滴順著他的臉龐劃過,原來他是這樣想的...
流淚的眼睛,卻閃著一絲堅定,右眼下的淚痣上留下一點流光,那是長長眼睫帶下來的淚珠沾染上的。
偏頭側目望向包房那扇沒有關上的門,單手掐滅手中的煙。
還留有餘溫的菸頭,徹底熄滅,被人丟棄在走廊旁邊的垃圾桶上,無人知曉。
屋內的樊霄一想到在自己的計劃中兩人要分別的時光,樊霄又是心中泛酸,嘴中發苦,也不知是不是剛剛喝的酒太烈,苦澀的膽汁在往上湧。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捂住自己的嘴,不再與詩力華對話。
詩力華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也快堅持不下去了,心中雖然對樊霄的戀愛腦嗤之以鼻,但還是想自家發小能幸福,畢竟遊書朗做人真的挺有品的,配樊霄這個老陰鬼也算鮮花插那啥裡了。
如今知道樊霄是非遊書朗不可,那就隻能祝他好運,能讓遊書朗早日迴心轉意,看看他這根回頭草,也不知算不算回頭草,遊書朗好像一直都沒怎麼搭理過樊霄。
剛剛他讓手下其他人去安排樊老大和樊老二,現在就隻能自己來照顧這個醉酒的樊老三了。
嘆一口氣,將樊霄的左臂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彎腰上前一個挺身,就帶著樊霄站起。
知道他右臂剛好,詩力華就算喝了酒也還有自己的奶媽執行程式碼邏輯。
剛走幾步,詩力華就慶幸,還好樊霄的意識還有一些,要不然自己的體力可撐不住樊霄這個大體格子。
他踉踉蹌蹌的帶著樊霄走到停車場,找到樊霄的車,把人塞進車裡。
樊霄此時也徹底上頭,乖乖巧巧的任人擺弄,雙眼無神,像個大號帥氣娃娃。
詩力華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狀態還行。
喘著粗氣跟樊霄說話「我去給咱倆找代駕,一會兒我直接去你家睡得了,你老實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樊霄無神的看著他,皺起眉頭,但是沒回話。
詩力華在今晚開場時也喝了不少,實在沒有那個膽子晚上開車。
酒吧今夜隻為詩公子服務,酒吧門口有不少等待的司機和代駕,直接去叫一聲就有人。
詩力華前腳剛走,後腳停車場就多了一個身影。
詩力華在酒吧找了一個服務員過來當代駕,當帶人來到停車場時,傻眼了。
樊霄呢?
樊霄的車呢?
那麼大的車和人怎麼都不見了?
樊霄自己開車走了?
他沒喝多?
玩我呢?
傻眼的詩力華和酒吧服務員在停車場裡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