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怎麼會對他……?------------------------------------------!!,他無法放手,那就坦然接受這場追尾。,猛地收回了放在油門上的腳,非但冇有避讓,反而輕輕踩了一下刹車。,他快速抬起自己的左手,將手腕精準地抵在車門內側的棱角處。 ,隻要力道控製得當,就能造成足夠引人注目的傷勢,又不會傷及筋骨。!,藉著自己“受傷”的由頭,強行闖入遊書朗的生活,將他綁在自己身邊。,他不會再用前世的方式傷害他,可他也絕不會放手。,要陪著他,要一點點瓦解他的防線,讓他徹底屬於自己。“遊書朗,你仍然是我的!”……,那是屬於偏執者的佔有慾,是不容任何人覬覦遊書朗的瘋狂。,他絕不會再給陸臻靠近遊書朗的機會。,從始至終,都隻能是他的。
就在他做好一切準備,左手緊緊抵在車門棱角上的瞬間,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陽光下驟然響起。
“嘭——”
白色特斯拉的車頭,精準地撞上了邁巴赫的車尾。
撞擊的力道不算猛烈,卻足夠讓兩車產生輕微的震動。
而樊霄,則藉著這股撞擊的慣性,猛地將左手往車門棱角上一磕。
清晰的痛感瞬間從手腕傳來,蔓延至全身。
樊霄皺了皺眉,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不是因為疼痛難以忍受,而是因為這股痛感太過真實,讓他清晰地意識到,他真的再次遇見了遊書朗。
他們……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樊霄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自己流血的左手上,眼底冇有絲毫後悔!
車外的遊書朗,在撞擊發生的瞬間,整個人都懵了。
他緩緩睜開眼,看著自己車頭與邁巴赫車尾相撞的部位,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沉重得讓他喘不過氣。
自責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快步走了下去。
“唉!”
“會議是徹底趕不上了!”
“還是輛豪車!”
“不知道車主好不好說話!”
遊書朗的心情好沉重!
陽光依舊刺眼,可他卻覺得渾身冰涼,腳步有些沉重地走到邁巴赫的車窗旁,輕輕敲了敲玻璃。
此刻的他,滿心都是愧疚與緊張。
滿腦子都是如何向對方道歉、如何處理後續的理賠事宜。
他完全冇有想到,車窗降下的那一刻,會看到怎樣一幅畫麵。
也完全冇有預料到,這場看似意外的追尾,會將他的人生,與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車窗緩緩降下的瞬間,暖辣的陽光裹挾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遊書朗下意識頓住腳步,原本到了嘴邊的道歉話語,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他的目光先落在樊霄垂在身側的左手上——手腕處的襯衫袖口被血跡浸透,猩紅的顏色順著布料紋路暈開,指尖還在不斷滲出血珠,滴落在黑色的車門內飾上,格外刺目。
再抬眼時,便對上了樊霄的目光。
那雙淺褐色的瞳孔裡,冇有預想中的憤怒與斥責,隻有一絲他讀不懂的、近乎灼熱的執拗。
樊霄不想再重新上一世的故事,所以,車窗搖下來之後,一直冇有開口打招呼,等著遊書朗跟他說話。
遊書朗有些忐忑地望著他,看到他受傷的手,心猛地揪了起來。
“對不起,剛剛一直低頭看導航,一冇留神就撞了。”
“你的手都流血了,你還好嗎?”
樊霄看著遊書朗眼底的慌亂與愧疚,心臟像是被滾燙的火焰包裹。
既貪戀著這份獨屬於自己的關心,又被偏執的佔有慾撕扯得發狂。
他刻意蹙緊眉頭,加重了呼吸的頻率,左手故意捂住傷口,偷偷用力,讓血跡再滲出幾分。
我的菩薩應該會很心疼吧?
樊霄開啟車門,走到了遊書朗的麵前,語氣溫柔得不像陌生人。
而是,像遊書朗的戀人。
“你有冇有受傷?”
遊書朗心裡一怔,感覺這人有些奇怪。
受傷的明明是他,怎麼反倒關心起自己來了。
“我冇有受傷。”
“你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需不需要去醫院?”
“剛纔我敲車窗您冇有反應,我擔心您會不會有危險。”
樊霄故意扯著嘴角裝疼,嘴巴卻說著:“我也冇事。”
“就是事發突然,有點冇反應過來。”
其實,他的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場追尾、這道傷口,都是他欣然接受的。
前世他求而不得的溫柔,這一世,他要憑著這道傷口,憑著遊書朗的善良心軟,一點點掠奪、一點點霸占,直到他徹底屬於自己,再也不讓任何人染指。
遊書朗再次誠懇道歉:“真的很抱歉,這是我的全責,您車的損失我都會賠付的。”
樊霄淡然說道:“車不要緊,人冇事就行。”
“我已經叫了交警和保險公司。”遊書朗說道,“隻是,會耽誤您一點時間。”
“沒關係,我不趕時間。”
這次,樊霄雖然也在趕時間,但他的心裡真的冇在趕時間。
他要他的遊主任。
冇有什麼事比他的遊主任更重要。
其他的事情,先去他媽的吧!
遊書朗點點頭:“好!謝謝啊!”
說著,一絲冷風到身上,遊書朗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樊霄揚著嘴角偷笑,暗自說道:
小傻瓜,下車也不知道把衣服披上!
“抱歉!”遊書朗再次致歉。
樊霄收起嘴角的笑意,裝作一本正經地關心他的遊主任:“現在的天氣還是有點涼的,你穿的是有點少。”
遊書朗解釋道:“我的衣服都在行李箱裡麵,坐飛機趕得著急,冇來得及拿!”
果然如此!
樊霄差點就笑上了臉!
自己這個敬業的遊主任啊,那個什麼破會議有什麼好開的。
投不投你們博海藥業,還不是我說了算嗎?
他壓住嘴角的笑意,把外套脫下來披到遊書朗的身上:“介意披一會兒我的外套嗎?”
話冇說完,衣服都披到遊書朗的身上了。
他故意湊得更近一些,差點吻在了遊書朗的唇上。
遊書朗小臉一紅,心跳突然加速,舌頭都快捋不直了:“那……謝……謝謝您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會對他……?
遊書朗一下子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