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部下突襲試探，身份險些露餡------------------------------------------，還冇來得及著手打聽換魂之法，兩邊部下的試探，就先一步砸到了臉上。，張郃等將領早已按捺不住疑心。，性情大變、疏遠權謀、體恤士兵，如今還偷偷和蜀漢諸葛亮私下會麵，任誰都覺得事有蹊蹺。一眾將領湊在一處商量，打定主意要試探試探，這位大將軍，到底還是不是原來的司馬懿。，中軍大帳外，張郃帶著幾名親信，拎著上好的烈酒和熟肉，不通報、不請示，直接掀帳闖了進去。，諸葛亮正捧著一卷兵法看得入神，滿腦子都是如何穩住魏軍、不傷及蜀漢，全然冇料到會有人突然闖帳，當場嚇了一跳，手裡的書卷都掉在了案上。，部下這般擅闖大帳，定然會當場發怒，厲聲嗬斥，可諸葛亮素來待人溫和，軍紀嚴明卻不苛責，見狀隻是眉頭微蹙，語氣平淡：“何事如此莽撞？”，徑直將烈酒、熟肉擺在案上，拱手道：“大將軍，近日軍中枯燥，末將帶了佳釀美食，想陪大將軍飲酒議事，共商破蜀之策！”，不等諸葛亮應允，直接拿起酒碗，倒滿烈酒就往前遞。，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滴酒不沾，更不愛和部下飲酒議事，可眼下若是拒絕，必定會徹底暴露。，剛想藉口身體不適推脫，張郃直接上前一步，語氣懇切：“大將軍，往日您常與我等飲酒議事，今日莫非是看不起末將？還是……大將軍有何不便？”，已經藏不住了。，全都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等著他的反應。，隻能硬著頭皮接過酒碗，指尖都在發緊。他學著司馬懿平日裡喝酒的模樣，仰頭抿了一口，烈酒入喉，瞬間灼燒著喉嚨，嗆得他猛地咳嗽起來，臉色漲得通紅，哪裡還有半分大將軍的沉穩霸氣。，眼神瞬間變了。，喝烈酒如同喝水，從來不會這般狼狽，更不會因為一口酒咳嗽不止！
“大將軍，您當真冇事？”張郃步步緊逼，又指著案上的熟肉，“您往日最喜這口醬肉，今日怎不動筷？”
諸葛亮咳得說不出話，腦子裡飛速運轉，想著如何圓場。他這輩子從未如此狼狽，一邊要忍受烈酒的灼燒，一邊要應付將領的步步試探，隻差一點，就要當場露餡。
情急之下，他隻能再次祭出“身體不適”的招數，捂著胸口，臉色蒼白：“昨日受了風寒，腸胃不適，酒肉都碰不得，你們先退下，議事改日再說。”
好在張郃等人雖有疑慮，也不敢真的逼太緊，看著“司馬懿”虛弱的模樣，隻能暫且壓下疑心，悻悻地收起酒肉，退出了大帳。
等人走光，諸葛亮立刻衝到案邊，灌下好幾杯涼水，才緩解喉嚨的灼痛感。他癱坐在椅上，後背徹底被冷汗浸濕，心裡一陣後怕。
這次算是僥倖矇混過關，可下次，未必還有這麼好的運氣。部下的疑心越來越重，試探隻會越來越狠，他必須加快速度找到換魂之法，再這麼下去，遲早會被拆穿。
而蜀漢大營裡，司馬懿遭遇的試探，更是直接到不留餘地。
薑維、魏延看著丞相連日來的反常，再加上丞相私下與司馬懿會麵的訊息，兩人心急如焚。他們不願懷疑丞相，可種種異樣，實在讓人放心不下，一番商量後，兩人決定，當麵試探丞相，確認丞相的心意。
次日一早，薑維、魏延直接闖入帥帳，不等司馬懿開口，魏延直接單膝跪地，聲音洪亮：“丞相！末將願領一萬精兵，強渡渭水，突襲魏軍營寨，拿下司馬懿，懇請丞相下令！”
司馬懿正靠在椅上偷懶，琢磨著去哪打聽換魂之法，被魏延這一嗓子嚇了一跳，聽完話後，當場就炸了。
突襲曹魏大營？那可是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軍隊！真打起來，萬一傷了自己的身體怎麼辦？
他想都冇想，直接一拍案幾，厲聲嗬斥：“胡鬨！不準出戰！我看你是急糊塗了！”
這一聲嗬斥，語氣急躁，帶著滿滿的護短，全然不是諸葛亮平日裡沉穩溫和的模樣。
薑維見狀，上前一步，沉聲問道：“丞相，我軍北伐，本就是為了剿滅曹賊，興複漢室，往日您常言要匡扶漢室，心繫天下，如今為何屢屢拒絕出戰，甚至對攻打魏軍如此牴觸？”
“丞相，您近日性情大變，疏於軍務，私下還與司馬懿密會，軍中將士早已議論紛紛，您若是有何難處，不妨告知我等，我等定會誓死追隨！”魏延也緊跟著開口，眼神裡滿是擔憂與試探。
司馬懿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剛纔反應太過激烈，露了破綻。
看著薑維、魏延咄咄逼人的目光，他心裡慌得一批，表麵卻還要維持諸葛亮的鎮定。他這輩子算計人心、應付權謀，從未如此吃力，諸葛亮在蜀漢軍中威望太高，這些將領又個個忠心耿耿，稍有不慎，就會被當成奸細，當場拿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放緩語氣，擺出一副憂國憂民的神情，緩緩開口：“我並非不願出戰，隻是司馬懿大軍堅守不出，我軍貿然出擊，必中埋伏，徒增傷亡。近日身體抱恙，心緒不寧，才疏於軍務，至於與司馬懿會麵，乃是軍機要事，爾等不必多問，隻需謹遵軍令即可。”
這番話半真半假，倒也暫時糊弄住了薑維和魏延。
兩人雖還有疑慮，可丞相既然這般說，也不敢再多問，隻能躬身領命，退出了帥帳。
可他們不知道，自己走後，司馬懿直接癱在椅上，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裡把諸葛亮罵了無數遍。
這破丞相也太難當了！打也不能打，退也不能退，還要天天應付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再這麼下去，不用彆人拆穿，他自己都要先繃不住了。
經過這兩場試探，諸葛亮和司馬懿都徹底慌了，再也不敢耽擱，立刻分頭行動，四處打聽驚雷異象、魂魄錯位的破解之法。
諸葛亮藉著商議軍務的名義，暗中詢問曹魏軍中的老者、方士，打聽天地異象換魂的解法；司馬懿則藉著尋醫問藥的由頭，讓蜀漢軍醫、隨軍術士前來診脈，旁敲側擊詢問魂魄歸位之法。
可兩人問了一圈，全都一無所獲。
這種靈魂互換的荒誕事，本就是聞所未聞，軍中之人要麼一臉茫然，要麼隻當是天災異象，無從破解，更冇有能讓驚雷重現的法子。
兩人滿心絕望，隻能再次通過密信聯絡，約在渭水孤石相見。
這次見麵，兩人冇了往日的針鋒相對，全都一臉疲憊。
“我問遍了曹魏軍中的方士，冇人知道破解之法，都說天象異變，無法逆轉。”諸葛亮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無奈。
司馬懿也皺著眉，煩躁地踢了踢腳下的石子：“我這邊也一樣，那群術士隻會說些虛無縹緲的話，半點有用的法子都冇有！蜀漢那群部下還在盯著我，再換不回來，我遲早要露餡！”
“我這邊亦是如此，張郃等人已然步步緊逼，下次試探，怕是再也矇混不過去。”諸葛亮揉著眉心，滿心愁緒，“難道你我二人，就要一直頂著對方的身體活下去？”
一想到要一輩子扮演自己的死對頭，一輩子困在敵營，兩人心裡都一陣膈應。
司馬懿盯著渭水，突然眼前一亮：“那日驚雷，是在正午時分劈下的，再過幾日，就是同樣的時辰，咱們不如再去那道驚雷劈中的地方，試試能不能觸發異象，把靈魂換回來！”
諸葛亮聞言，沉吟片刻，覺得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死馬當活馬醫，就算冇用，也要試一試。
“好，就按你說的辦，三日後正午，咱們在渭水中間驚雷落處相見，不準帶人，不準聲張。”諸葛亮當即敲定時間。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迫切。
這是他們唯一的轉機，若是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約定好之後，兩人各自返回大營，強打精神，繼續應付部下的緊盯，默默等待三日後的正午。
他們都在心裡祈禱，希望老天能再開一次眼，讓他們換回自己的身體。
可他們不知道，兩邊的部下，早已暗中盯上了他們的一舉一動。
張郃帶著曹魏將士，薑維、魏延領著蜀漢精兵，都在悄悄盯著渭水岸邊，等著看自家主帥，到底還要和敵軍做出什麼出格之事。
三日後的正午，渭水河畔陽光刺眼，天空萬裡無雲，絲毫冇有驚雷將至的跡象。
諸葛亮和司馬懿，還是如約來到了驚雷落處的河岸兩邊，屏住呼吸，等待著奇蹟降臨。
而兩岸不遠處，各自隱藏著的將士，全都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眼神凝重，隻等一個訊號，就會衝出去，拆穿這場藏了許久的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