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半夜扒寡婦窗戶根
淩晨十二點多,陳高山掐著時間點睜開眼睛,手從蓮花的身上拿開,要說他這雙手,也挺會找地方的,不管啥時候起來,都能定位了。
輕手輕腳的套上衣服褲子,回頭看了眼,打著小呼嚕的蓮花,他躡手躡腳的出了院子順手,拿起院子裡的筐,直奔柳春草家那邊。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塊香胰子,二十斤棒子麵,兩把牙刷,牙粉,洋火,還有一把糖塊,細鹽。
二十分鐘後,剛走到柳春草家房後。
就看到前麵有個黑影,正在窗戶跟前,是誰這黑燈瞎火的他看不清。
就聽見那個黑影壓著嗓子。
“春草啊,給我開個門啊,我是你賈大哥啊,哥可是特意過來陪你破悶的,狗子走了這麼久了,也該輪到我這個本家大柏哥陪弟妹了,你就給窗戶開條小縫,跟哥說句話也行啊!”
“白天在大道上,你在我身邊一走一過,香死個人哦,可把哥饞壞了,就讓哥嘗一口,就嗦螺一口。”
屋裡死死頂著窗戶的柳春草,手裡握著剪刀。
她守寡這些日子,村裡閑言碎語沒斷過,可她萬萬沒想到,賈大孔這個遊手好閒、偷雞摸狗的二流子,居然膽子這麼肥,深更半夜敢直接扒她家的窗戶,說這些不要臉的話。
“賈大孔!你趕緊滾!別在這兒胡咧咧、再不走我可就喊人了,讓全屯子都知道你乾的事!。”
窗外的賈大孔非但不怕,反而笑了起來。
“喊?你儘管喊!正好把咱倆的事兒坐實了,哥樂不得的!到時候你名聲沒了,除了跟我,還能有啥出路?你著後半輩子跟著哥過!
做我的女人吧,我這就要你,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半夜躺在炕上,就不覺得空得慌?哥給你解癢,給你抓抓,我都不嫌棄你是寡婦呢。”
“滾,你趕緊給我滾犢子。”
“春草弟妹啊,我保證隻要讓我睡一次,你肯定就離不開了,我讓你做個真正的女人。”
賈大孔見屋裡人軟硬不吃,徹底沒了耐心。
“柳春草,別給臉不要臉!你再不開門,哥可就硬闖了!你那身子,哥還不知道?少在這兒裝了!你看你那大腚都騷的沒邊了吧。”
草了,這還惦記上老子的娘們了。
他這邊剛要伸手直接把窗戶撞壞,可是還沒撞呢,腦子就感覺嗡一下子,就感覺腦瓜頂往下淌湯了,熱乎乎。
賈大孔捂著自己腦袋。
“草,哪個癟犢子背後捅刀子啊?有種給我站出來!你他孃的活膩歪了是不是!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認識黑虎山的三當家的。”
陳高山沒說話,不等賈大孔反應過來,抬起右腳,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氣,賈大孔本來就被打了腦袋,暈暈乎乎的直接被踹出去,摔在了牆根底下。
“啊!疼死我了!我草你、哎呀,這啥玩意兒這麼熱乎。”
陳高山走過去,啞著嗓子。
“我告訴你,柳春草是我的女人,就你長都跟個氣籃子沒兩樣的玩意兒,還學別人爬寡婦牆根啊,我告訴你下次在跟往前湊活,我直接廢了你三條腿,還不趕緊滾。”
天黑,賈大孔捂著頭,疼得齜牙咧嘴,視線模糊裡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可那鑽進耳朵裡,越琢磨越覺得熟悉,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問出聲。
“陳高山?你是陳高山是不是?”
“好啊你們倆,背地裡勾搭在一起,搞破鞋呢啊!我咋就沒早看出來,你個鱉犢子敢開我瓢,這事兒咱倆沒完!”
“怪不得這騷娘們死活不給我開門,原來是有你這個野爺們給她解刺撓!兩個不要臉的騷貨,敗壞咱屯子的風氣,我看你們往後還怎麼見人!”
柳春草一聽這個名字,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瞬間落了大半,恐懼都散了,知道自己的靠山來了、抬手胡亂抹了兩把臉上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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