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醬燜蛤士蟆
陳高山嘴上親的帶勁著呢,這會兒,直接拉著她的手就往西屋走。
“你不知道我在家都要憋瘋了,趕緊的吧,時間不等人,麻溜的。”
家裡的媳婦懷孕,他不能大刀闊斧,隻能來柳寡婦這該該饞了,二胡不說,直奔主題,將人推到炕邊上,過了一會之後。
柳寡婦手撐在炕沿上,過了一會被他抱上了炕。
····
春天正是發情的季節,這會兒在屋裡他們都聽到村裡二大爺家的驢,咕嘎咕嘎的叫著。
····
陳高山在各種主食裡,他最喜歡的就是白麪饅頭、宣乎。
····
柳寡婦這會兒渾身酸軟得沒力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精氣了,軟綿綿地靠在陳高山的胸膛上,連抬手的勁兒都沒有。
她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自打跟了陳高山,他往這邊跑的次數,比當初跟大丫爹在一塊兒兩年的次數都多。
每次都力道十足,從來都是兩次起步,她這副身子骨,哪裡經得起他這麼折騰。
好不容易喘勻一口氣。
頭髮都被他弄的亂糟糟的了,散在枕頭上,她伸出手輕輕的,捶了下他的胸口。
這會兒柳寡婦的聲音都是粘音的。
“山子,你回去可千萬別多吃蛤士蟆,那玩意兒是大補的東西,你沒吃都這麼大勁頭,要是真吃了,我乾脆別活了,你直接把我折騰散架算了。
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哪能這麼往死裡折騰啊,我都快受不住了。”
陳高山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伸手攬緊她的腰。
“整死你?我可捨不得,我這都刻意收著力氣,沒放開手腳呢。”
柳春草氣得直翻白眼,這還叫沒放開手腳?
要是真任由他來,她怕是撐不住直接迷糊過去了,說不定都得難受得嘔吐。
她把頭埋進他懷裡,懶得再理他,隻顧著平復自己急促的呼吸。
等到陳高山起身離開,柳春草已經累得連挪下炕的力氣都沒有,隻能躺在被窩裡,目送他離去。
陳高山回到自家院子,剛進門,就把背簍裡剩下的蛤士蟆拎給了他娘。
“娘,這會兒抓的多,今天可以敞開肚皮吃了。”
“娘這就給你做,讓你吃個夠。”
陳劉氏可是屯裡做蛤士蟆的老手,接過這些蛤士蟆,立馬熟練地分起來。
她特意挑出個頭肥大、滿是油籽的母豹子。
打算讓杏花和蓮花用細麻繩一個個穿成串,打算掛在屋簷下曬成蛤士蟆乾。
這蛤士蟆油是成金貴的東西,曬乾之後,拿到鎮上去,能換不少糧食。
陳高山靠在門框上,看著杏花和蓮花坐在小板凳上,低頭認真地穿蛤士蟆串。
盆裡的母豹子還在活蹦亂跳,掙紮著想要逃,沒一會兒就被穿起來了。
他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生靈性命如此脆弱,到頭來終究逃不過被人擺布的下場,人這東西,真算得上是天底下最冷血的動物。
可轉念一想到燉好的蛤士蟆,不得不說,吃起來,是真的解饞又過癮。
剩下的公蛤士蟆和一小部分母豹子,全都被陳劉氏端到廚房,用清水淘洗乾淨。
陳劉氏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山子,去咱家醬缸裡蒯一碗大醬過來,燉蛤士蟆少不了這味兒。”
陳高山趕緊拿著瓷碗,快步走到院子角落的醬缸那邊。
醬缸上蓋著一片玻璃,是爹特意從鎮上買回來的,除了槍,這可是家裡最金貴的東西,平時都是輕拿輕放。
他掀開玻璃,靠在缸邊,又掀開棉布,瞬間,一股帶著點臭香的醬味就上來了,沒錯,就是這股子地道的大醬味兒。
微微的臭哄哄,家家戶戶都離不開這個東西。
要說這大醬,陳劉氏那可是得意的不行,她是個愛乾淨、做事立正的人,家裡的醬缸收拾得乾淨,一年四季,醬裡從來不會生蛆長毛。
再看看屯子裡別人家的醬缸埋汰不說,生蛆發黴,哪有她家的醬這麼乾淨,味正。
“娘,大醬蒯來了!”
陳高山把一碗醬香濃鬱的大醬遞了過去。
陳劉氏接過醬,立馬開始燉菜。
灶膛裡的柴火劈啪作響,鍋裡燒熱,舀上一勺煉的豬油,油熱冒煙,把大醬倒進鍋裡翻炒,醬香被徹底激發出來。
炒香之後,直接把蛤士蟆一股腦倒進鍋裡,飛速蓋上鍋蓋,鍋裡傳來一陣撲騰聲,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陳劉氏掀開鍋蓋,快速翻炒兩下,放入蔥薑、大料等調料,撒上鹽,添上一鍋清水,再切上幾個自家種的土豆塊丟進去,蓋上鍋蓋小火慢燜。
沒過多久,鍋裡的香味越來越濃,饞得人直咽口水。
陳劉氏拿起鏟子,舀了點湯汁嘗了嘗鹹淡,味道剛剛好,不鹹不淡,可以出鍋了。
燜蛤士蟆可是硬菜,做法隨性,不挑配菜,土豆、茄子、豆角丟進去一起燉,都入味。
很快,一大盆醬燜蛤士蟆被端上炕桌,香氣直衝腦門。
一家人圍坐在炕桌旁,誰都顧不上說話。
大家都忙著吹熱氣,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塞,一口咬下去,蛤士蟆的油香混著籽,好吃到讓人停不下筷子,隻管敞開肚皮造,香得能讓人把舌頭都吞下去,連稀糞都能香出來。
因為懷了身子,孕反嚴重的、見了葷腥會噁心的蓮花,這次也吃得很香,足足造了一大碗。
陳高山看著媳婦好不容易胃口好一些。
“蓮花,要是覺得這蛤士蟆好吃,不噁心,我這兩天再去河泡子多抓點,讓你吃個夠。”
蓮花點了點頭,嘴裡還嚼著大母豹子。
“嗯,也就這兩天最好吃了,等過兩天,母豹子下完籽,肚子裡就沒這麼油和籽了。”
“成,明天我還去,既然愛吃,就吃個夠,杏花你也多吃點這玩意兒,大補,爹孃,你們有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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