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曦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把藥丸放進嘴裡,嚥了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然後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流遍全身的每一個毛孔。
宋時曦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那股暖流緩緩的滋潤著她的五臟六腑,沖刷著她的經脈,原本有些酸脹的胳膊,瞬間就不酸了,有些冰涼的手腳,也變得溫熱起來。
雖然沒有出現小說裡那種排出黑泥、脫胎換骨的誇張效果,但是效果也很明顯,如果給別人用,可要小心點了。
握了握拳,立竿見影的效果已經不錯了,以後還能日益改善體質改善,以後她的身體,怕不是會發展為大力士。
她伸了個懶腰,感受著身體裡湧動的暖意和力量,心裡充滿了底氣。
普通釣竿,就能釣出八斤重的大黑魚,那若是換上更高階的釣竿,又能釣出什麼好東西?
宋時曦的目光,落在了係統麵闆裡的釣竿圖鑑上。
初級釣竿,青色的竿身,上麵刻著流線型的紋路,泛著淡淡的光澤,垂釣時長二十分鐘。
中級釣竿,藍色的竿身,紋路繁複,垂釣時長四十分鐘。
高階釣竿,紫色的竿身,流光溢彩,垂釣時長六十分鐘。
精良級釣竿一下子變成了三小時,越往後垂吊時間越長。
稀有級釣竿需要六小時。
看著日頭還高,她沒有半分遲疑,從係統裡選中了那根金色的稀有釣竿。
六小時的倒計時,宋時曦咬了咬牙,認了。
不過一直這麼乾等著也熬人,宋時曦用石頭固定住釣竿,用鐮刀割下來一些柳條,再找個舒服的位置窩著,一點點編柳筐打發時間。
空間裡的東西會越來越多,多編一些,以後正好一種魚一個筐。
想到一大筐的寶貝,宋時曦不由樂出了聲。好在四下無人,不然指定被說是個瘋子。
去掉多餘枝葉,宋時曦哼著歌,柳樹的枝條在手下翻飛,不一會兒底座已經成型。
兩小時後,宋時曦看著淺綠色的柳筐,不由感慨:“這麼多年了,這手藝不僅沒有生疏,反而越來越好了啊。”
至於筐子歪歪扭扭的腰身,偶爾突出的枝幹,還有大小不一定窟窿眼,都被宋時曦無視了。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寬於律己、肯定自己、悅納自己——這是宋時曦當牛馬時候的座右銘。
時間一點點過去,空間裡大大小小的筐子也有了五個。
日頭漸漸西斜,亮眼的陽光變成了金色,灑在清河的水麵上。
宋時曦的目光,落在那根金光閃閃的虛幻釣竿上,終於,倒計時最後一秒。
宋時曦握緊魚竿,隨著手下掙紮的力度變小,小心翼翼的開始收線。
魚鉤破水而出的那一刻,一道金燦燦的流光,晃得她睜不開眼。
那是一條小胳膊長的金色紋路大魚。
魚鱗是耀眼的赤金,魚尾是靈動的鎏金,魚鰭薄如蟬翼,泛著淡淡的金光,魚頭小巧,魚身圓潤,連眼睛都閃著絲絲金光。
【叮——檢測到垂釣成功,獲得:金紋魚(5斤,稀有黃級靈魚),是否收取至係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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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靈魚?
果然是它,自己解鎖的高階圖鑑裡麵,就一個金紋魚,搭配稀有魚竿,調取成功率高達99%。
宋時曦猜測這是和強身健體丸一個類別的,帶有靈氣,非這個世界產物。
心裡的猜想又驗證一個,隻能說,釣魚係統,牛!
收進係統空間,宋時曦打算等有空了,自己做來嘗一嘗。
擡眼看向天邊的落日,出來已經七八個小時了,中午什麼都沒吃,那會兒沉迷於編柳筐沒有覺得,這會兒興奮勁下去,肚子也開始唱起了空城計。
利用普通魚竿,快速釣了兩條大魚,一條鯉魚、一條黑魚。
就這倆了,宋時曦把最後釣的兩條魚裝進背簍,收拾東西,啟程回家。
至於之前釣上來的那條小鯉魚,她早扔回了河裡放生,太小,還不夠塞牙縫的。
晚風拂麵,宋時曦蹬著自行車,哼著亂七八糟調子的小曲,心情輕鬆又愉悅。
軍區大院,門口的哨兵依舊身姿挺拔,看到她騎著二八大杠過來,依舊恭敬的敬了個禮,喊了聲「霍三嫂」。
宋時曦微微頷首,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推車進了大院。
傍晚時分,正是各家各戶做飯的時辰,家家戶戶的煙囪裡都飄著裊裊的炊煙,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路上偶爾遇到幾個家屬,是記憶裡熟悉的陌生人,對方穿著乾淨的黑、 藍、灰褂子,挎著菜籃,看到宋時曦,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目光裡,有好奇,有探究,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疏離和輕視。
畢竟,宋時曦的名聲,在大院裡早就傳開了。
抱錯的假千金,心思歹毒,僱人欺負真千金,還想方設法的算計霍家的三小子。
這樣的女人,在大院裡,自然是沒人願意親近的。
宋時曦對此,毫不在意。
她本就不是來討誰歡心的,別人的目光,於她而言,還不如魚裡的一根香菜。
剛轉過一道彎,就遇到聚集在一起的五個婦人。
聽到動靜,齊刷刷看過來。
“唉?宋家女娃,你釣魚去了?有收穫嗎?”
宋時曦車都沒停,把人甩在後麵,隻遠遠傳回來打招呼的聲音:“張大媽,河裡有魚,我這著急回去收拾,先不和你們嘮了。”
反正一會兒做魚前後左右都能聞到,而這大院裡的事情,一晚上就都能知道。此時也沒必要瞞著,不過留下來這幫人就不隻是打聽了,絕對能上手翻看背簍。
背簍裡麵魚有點大,就沒必要拿出來惹眼了。
張大媽看著騎沒影的宋時曦,撇撇嘴:“瞧那樣,還當自己是司令家小姐呢!”
“就是,都嫁人當人兒媳婦了,不在家收拾,背根魚竿一走一天。”
“你們說,她真是去釣魚了嗎?”
有個鼻子靈的大媽說道:“估摸是,我都聞著魚腥味了。”
幾人對視一眼,腦海裡宋時曦出去不務正業、一走一天、釣上大魚、投機倒把……各種猜想過了一圈,有些人甚至迫不及待找其他人分享去了。
美其名曰:“我去問問,可不能讓她再霍霍咱們大院名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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