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遊離在時間之外的活閻王------------------------------------------,砸在冰冷的鐵甲上。但那個男人身上,卻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雨水隔絕在外。,外麵披著一件純黑的大氅。冇有穿厚重的鎧甲,甚至連頭髮都隻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輪廓深邃猶如刀削斧鑿,麵板帶著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腕上纏著一圈打磨得發亮的紫檀佛珠,與他這身肅殺的氣場格格不入。“大鄴皇城,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些雜碎在這裡大呼小叫了?”、慵懶,甚至帶著一絲冇睡醒的沙啞。但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剛纔還囂張跋扈的平南王和鎮北侯臉色慘白,如墜冰窟。“九……九千歲……”,連握著韁繩的手都在發抖,“謝、謝景淵!你不是在北地養病嗎?你怎麼會在這裡?!”。,先皇的拜把子兄弟,也是大鄴真正的底牌、北境三十萬黑鐵騎的絕對統帥。更是天下人口中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九千歲。,沈微明的呼吸微微一滯。?“題庫”裡,這個人遠在千裡之外的北境,前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宮變,他從未出現過!?是因為自己打破了子時的界限,引發了後續劇情的蝴蝶效應?!,謝景淵已經騎著馬,穿過五萬大軍。,那些凶悍的諸侯聯軍就像是被扼住了命運後頸的鴨子,不由自主地向兩側退散,硬生生給他讓出了一條寬闊的大道。
他來到午門城樓下,勒住韁繩,微微仰起頭。
深邃如淵的黑眸,不偏不倚地對上了城樓上沈微明探究的視線。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周遭的風雨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沈微明感到了一種極度危險的壓迫感。這種感覺,就算是麵對一萬個攝政王,她也從未有過。
但她冇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雙手扶住城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謝景淵看著她那一身刺眼的紅袍,以及她腳邊的鋼刀,蒼白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太後孃娘,臣來遲了。”
他的語氣裡冇有半點臣子的恭敬,反而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玩味。
話音未落,謝景淵的身影突然在馬背上消失了!
“好快!”
沈微明渾身的汗毛瞬間炸立。一萬次輪迴練就的絕對肌肉記憶,讓她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內做出了反應。
她猛地拔出插在青磚裡的捲刃鋼刀,冇有向後退,而是身體詭異地一擰,用儘全身的力量,將刀鋒向左側的空氣中狠狠劈去!
這一刀,是她在一萬次死亡中總結出來的極殺之術,封死了人體所有可能閃避的角度!
“叮——!”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城樓上炸響。
沈微明足以斬斷碗口粗鐵柱的一刀,停在了半空中。
不能前進分毫。
因為,謝景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左側,隻伸出了兩根蒼白修長的手指。
他的食指和中指,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夾住了沈微明的刀鋒!
“這不可能!”沈微明心中巨震。
她的速度和力量已經達到了人類**的極限,但在他麵前,竟然如同稚童揮舞樹枝一般可笑!這就是“男強女更強”的世界規則降維打擊嗎?
謝景淵微微低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沈微明。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濃烈的血腥味,也能看到她眼底那份極度冷靜、甚至帶著瘋狂算計的殺意。
冇有恐懼,冇有驚慌。
隻有“既然一擊不中,下一招怎麼殺你”的冰冷判斷。
謝景淵眼底的興味更濃了。他撚著佛珠的左手突然一翻,指尖輕輕在沈微明的刀刃上一彈。
“嗡——”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暗勁順著刀身傳來。沈微明隻覺得虎口劇震,手骨幾乎要裂開,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退了五六步,後背重重地撞在城牆的柱子上。
如果不是她意誌力驚人,那把刀早就脫手了。
“娘娘這殺人的手法,不像是深宮裡能學到的。”謝景淵甩了甩指尖的水珠,邁開長腿,一步步向她走近,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耳邊呢喃,“招招不要命,招招都是同歸於儘。倒像是……死過一萬次的人,才配有的覺悟。”
沈微明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看出來了?!他能看穿自己時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