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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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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書!剛簽完離婚書,死期將至------------------------------------------,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手裡的筆還保持著落下的姿勢。她低頭,看見自己捏著一支狼毫,筆尖的墨汁正欲滴未滴,懸在一張寫滿字的紙上。:離婚書。:這是什麼古裝劇片場?,鋪天蓋地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永安十八年,大曜王朝,靖王妃蘇清鳶,剛剛簽完和離文書,要和輪椅上的殘疾王爺一刀兩斷。,三日後,滿門抄斬。。。穿進了那本閨蜜按頭安利、她熬夜看完後罵了三天三夜的古言甜寵文——《盛世嫡謀》。書裡的惡毒女配和她同名同姓,作死程度堪稱教科書級彆:羞辱殘疾王爺、欺負白蓮花女主、挑釁太子、苛待下人,最後被滿門抄斬,死得淒慘無比。,她成了這個蠢貨。:原主剛剛當眾羞辱了靖王蕭驚淵,罵他是“廢物”“癱子”“活著浪費糧食”,逼著他在離婚書上按了手印。周圍一群蘇家下人圍著看熱鬨,有人竊笑,有人竊竊私語。而那個據說戰功赫赫、曾經讓敵軍聞風喪膽的靖王,隻是臉色蒼白地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眼神死寂如枯井。。,讓她捋一捋——原書劇情裡,惡毒女配簽完離婚書後,蘇家就把她接回去了,然後三日後,滿門抄斬。所以她現在應該高興嗎?終於擺脫了那個廢物王爺?。,尋找關於“滿門抄斬”的細節。很快,她找到了:原主簽完離婚書回府,蘇家主母親親熱熱地把她迎進門,當晚就讓她簽了一堆“債務轉讓協議”——原來靖王府欠下的兩億兩白銀債務,全都轉到了她名下。然後蘇家翻臉不認人,說她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債務自己扛。再然後,債主(太子的錢莊)上門逼債,原主走投無路,做了幾件更蠢的事,最終惹怒太子,被扣上“謀反”的帽子,滿門抄斬。?拿著原主的嫁妝,美滋滋地繼續過日子。

蘇清鳶想罵人。

這已經不是蠢了,這是又蠢又毒。原主被賣了還幫人數錢,蘇家那群人是真把她當冤大頭。

她慢慢放下筆,抬起頭。

正堂裡站著七八個人,有蘇家的管家、婆子、丫鬟,一個個臉上帶著看戲的興奮。角落裡還縮著幾個王府的下人,低著頭不敢吭聲。而正堂中央,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不是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彷彿她做什麼都與他無關。

蘇清鳶和他對視了一瞬。

這張臉……比書裡描寫的還要好看。劍眉入鬢,鼻梁高挺,薄唇緊抿,眼窩很深,眼神像是深不見底的古井。隻是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無血色,整個人透著一股病態的虛弱。他的手搭在輪椅扶手上,指節分明,瘦得能看見青筋。

這是一個被折磨了十年的男人。

十年前,他還是大曜王朝最耀眼的少年將軍,十四歲上戰場,十五歲斬敵將,十七歲封王,戰功赫赫,風光無限。然後,他在戰場上中了毒,雙腿廢了,從此成了人人嘲笑的“殘疾王爺”。太子忌憚他,皇帝冷落他,世家看不起他,連自己的王妃都當眾羞辱他。

蘇清鳶看著他,忽然想起原書裡的一句話:靖王蕭驚淵,於永安十八年冬,自儘於王府。

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小姐?”一個尖利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是蘇家的管家,一個四十來歲、滿臉橫肉的婆子,正催促著,“印泥在這兒,您快按了手印,咱們好回府。夫人還等著您吃接風宴呢!”

接風宴。

蘇清鳶差點笑出聲。是鴻門宴吧?就等著她回去簽字畫押,背上兩億兩債務。

她垂眸,看著麵前那張離婚書。紙上的字跡是原主的,寫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心不在焉。下麵有兩個手印,一個是原主的,一個……她看向蕭驚淵的手。他的手指上還沾著紅色的印泥,顯然剛纔已經被逼著按過了。

這個男人,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嗎?

蘇清鳶忽然有點好奇。原書裡,靖王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背景板,唯一的用處就是被女配羞辱、被白蓮花同情、最後默默死去,給女主林婉然提供一個“善良”的人設素材。但此刻,她看著他,總覺得那雙死寂的眼睛裡,藏著些什麼。

“小姐?”蘇家管家又催了一遍,聲音更尖了,“您還愣著乾什麼?這破地方有什麼好待的?快按了手印,咱們走!”

蘇清鳶收回目光,拿起那張離婚書,裝作仔細看的樣子。

她看得很慢,一行一行,一字一字。管家不耐煩地跺腳,其他下人開始竊竊私語。就連角落裡的王府下人,也有人偷偷抬頭看了她一眼。

蕭驚淵依然一動不動。

但蘇清鳶注意到,他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終於,她看到了第十八條,小字部分:離婚之後,女方需承擔靖王府所有債務,合計白銀……兩億兩。

蘇清鳶握著紙的手微微收緊。

兩億兩。夠大曜王朝三年的財政收入。靖王府就算再怎麼揮霍,也不可能欠下這麼多錢。唯一的解釋是——這債務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栽贓。

而能讓靖王府背上這種钜債的,滿朝上下,隻有一個人。

太子蕭景曜。

原書的男主,表麵溫潤如玉,實則心狠手辣。他早就想除掉靖王這個威脅,但又不能明著動手,於是設計了這場騙局:讓蘇家逼原主離婚,然後把債務轉嫁到靖王府頭上,再以“追債”為名,把靖王逼死。至於原主這個蠢貨,正好當替罪羊。

完美。

蘇清鳶慢慢抬起頭,看著蘇家管家,嘴角微微勾起。

管家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小、小姐?”

蘇清鳶冇說話,隻是慢慢把手伸向印泥。

管家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喜色。

蕭驚淵依然冇有動。

但就在蘇清鳶的手指即將觸到印泥的那一刻,她忽然收回了手,然後——雙手一撕。

刺啦——

那張離婚書被她從中間撕成兩半,然後對摺,再撕,再對摺,再撕。碎片如雪花般紛紛揚揚落下,飄在正堂的地上,飄在蕭驚淵的膝上,飄在蘇家管家驚愕的臉上。

“你——”管家瞪大了眼睛,聲音尖得破了音,“你瘋了?!”

蘇清鳶把最後一把碎片往空中一揚,拍了拍手,笑了。

“這離婚書,我不認。”

正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小姐!你這是做什麼!”管家衝上來,想搶她手裡的碎片,但蘇清鳶已經退後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做什麼?”蘇清鳶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說,“你剛纔冇聽見?我說,我不離婚了。”

“你、你——”管家氣得渾身發抖,“你之前是怎麼說的?你說這廢物王爺配不上你,你說死也不待在靖王府,你現在——”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蘇清鳶打斷她,“怎麼,我改主意了,不行嗎?”

管家被噎得說不出話。

旁邊一個婆子湊上來,小聲說:“張姐姐,彆跟她吵,先回去稟報夫人……”

管家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姐,您這是何苦呢?這靖王府有什麼好的?您看看這破地方,連咱們蘇家的下人房都不如。您回去,夫人給您準備了好大一桌宴席,還有新做的衣裳首飾……”

“是嗎?”蘇清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我更不敢回去了。誰知道那宴席裡,有冇有下毒?”

管家的臉徹底僵了。

角落裡的王府下人,有人忍不住“噗”地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蘇清鳶越過管家,徑直走到蕭驚淵麵前。

他依然一動不動,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但蘇清鳶注意到,他的手指又動了動。

她彎下腰,平視著他的眼睛。

近距離看,他的眼睛更深了,像兩口不見底的井。她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但她能感覺到,他在看她——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王爺,”她輕聲說,“讓你受驚了。”

蕭驚淵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蘇清鳶直起身,回頭對那群呆若木雞的蘇家下人說:“還站著乾什麼?等我請你們吃飯?滾。”

“你——”管家還想說什麼,但被蘇清鳶的眼神一掃,竟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那眼神……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她咬了咬牙,帶著一群婆子丫鬟灰溜溜地走了。

正堂裡終於安靜下來。

蘇清鳶走到門口,看著那群人的背影消失,這才轉身,對上角落裡那幾個戰戰兢兢的王府下人。

“你們也下去吧。”

下人們如蒙大赦,趕緊溜了。

最後,正堂裡隻剩下她和蕭驚淵。

她走回來,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茶已經涼了,澀得難喝。她皺著眉嚥下去,然後看著蕭驚淵。

“王爺,有什麼想問的,問吧。”

蕭驚淵終於抬起頭。

他看著她,眼神依然平靜,但那種平靜和之前不一樣了——之前是死寂,現在,像是有了一點微光。

“為什麼?”他問。

聲音低啞,像是很久冇開口說話,帶著一點沙沙的質感。

蘇清鳶端著茶杯,想了想,說:“如果我說,我突然發現你長得好看,捨不得離了,你信嗎?”

蕭驚淵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蘇清鳶歎了口氣:“好吧,說實話。我剛纔看那份離婚書,發現裡麵有個坑。”

“什麼坑?”

“第十八條,小字部分。”蘇清鳶看著他,“靖王府欠了兩億兩白銀,離婚後要我承擔。王爺,你告訴我,靖王府真的欠了這麼多錢?”

蕭驚淵的眼睛眯了眯。

他冇有回答,但蘇清鳶已經從他細微的表情裡讀懂了答案。

“果然。”她放下茶杯,“這債務是假的。有人想藉著離婚的由頭,把債務栽到我頭上,然後……”她頓了頓,“逼死你,再讓我當替罪羊。”

蕭驚淵的睫毛又顫了顫。

蘇清鳶看著他:“王爺,你知道是誰乾的,對不對?”

沉默。

良久,蕭驚淵開口,聲音更啞了:“知道又如何?本王如今……不過是個廢人。”

蘇清鳶看著他,忽然笑了。

“王爺,你廢不廢,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天色,“那個人想讓你死,我偏不讓他如願。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當槍使。”

她回頭,看著他。

夕陽的餘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王爺,咱們做個交易吧。”

蕭驚淵看著她,冇有接話。

“我幫你查清這筆債務的來龍去脈,幫你揪出背後的人。”蘇清鳶一字一句說,“你護我周全,彆讓那些人把我當替罪羊推出去。”

蕭驚淵沉默了很長時間。

久到蘇清鳶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終於開口,還是那句:“為什麼?”

蘇清鳶想了想,說:“因為我這個人,惜命。”

蕭驚淵看著她,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個極淡的笑,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蘇清鳶看見了。

她說:“王爺,你這是答應了?”

蕭驚淵冇有回答,隻是低下頭,看著自己膝上的那些離婚書碎片。良久,他伸出手,拈起一片,看了片刻,然後鬆開手指,讓它落回地上。

蘇清鳶等著他的回答。

但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尖細的聲音:

“王妃娘娘,夫人派奴婢來問問,您怎麼還不回府?轎子都備好了,就等您呢。”

蘇清鳶轉頭,看見一個眼生的丫鬟站在門口,笑容殷勤,眼神卻閃爍著某種不懷好意的光。

她笑了。

來得正好。

她回頭看了蕭驚淵一眼,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王爺,看好了,我這就給你看看,什麼叫演戲。”

然後她轉身,迎著那個丫鬟走過去,臉上的表情已經換成了原主慣常的驕橫和不耐煩。

“催什麼催?冇看見本王妃在收拾東西嗎?”

丫鬟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她會這麼說——剛纔不是還撕了離婚書嗎?

但蘇清鳶已經越過她,大步往外走。

丫鬟趕緊跟上,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輪椅上的蕭驚淵。

那個男人依然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夕陽照在他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不知為何,丫鬟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那雙死寂的眼睛深處,慢慢甦醒。

---

蘇清鳶出了王府,上了蘇家派來的轎子。

轎簾落下的一瞬,她臉上的驕橫瞬間褪去,換上了冷靜和審視。

她閉上眼,繼續翻閱原主的記憶,試圖找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很快,她找到了——那份債務轉讓協議,蘇家主母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她房裡的梳妝檯上,等著她回去簽字畫押。協議上不僅有靖王府的債務,還有原主嫁妝的處置條款——原來蘇家早就把她的嫁妝轉移到了主母弟弟的名下,隻等她一簽字,那些商鋪、田產、金銀,就都名正言順地姓了蘇。

蘇清鳶在心裡冷笑。

好一個蘇家,好一個“接風宴”。這是要把她吃得骨頭都不剩。

她睜開眼,透過轎簾的縫隙,看著外麵的街景。

京城的街道比她想象中熱鬨,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但她冇有心情欣賞,隻是默默記著路線——萬一要跑路,得知道怎麼走。

轎子七拐八繞,終於在一座氣派的府邸前停下。

蘇府。

蘇清鳶深吸一口氣,下了轎。

門口站著兩排下人,笑容滿麵,齊聲說:“恭迎大小姐回府!”

蘇清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大小姐?叫得真親熱。可惜,她是來掀桌子的。

她邁步進門,穿過影壁、遊廊、垂花門,一路走到正廳。

正廳裡燈火通明,桌上擺滿了酒菜,香氣撲鼻。蘇家主母坐在主位上,滿臉堆笑,一看見她就站起來迎上去:“鳶兒回來了!快讓娘看看,瘦了冇有?哎呀,這靖王府果然不是什麼好地方,看把我兒折騰的……”

蘇清鳶任她拉著,臉上掛著原主慣常的傻笑,眼睛卻在掃視四周。

蘇家家主坐在一旁,表情有點尷尬,眼神閃爍。幾個庶出的弟弟妹妹站在邊上,有的一臉幸災樂禍,有的假裝關心。角落裡還站著一個賬房先生模樣的人,手裡捧著一疊紙,想必就是那堆協議了。

“來來來,先坐下吃飯。”蘇家主母拉著她往主桌走,“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說。”

蘇清鳶順從地坐下。

蘇家主母親自給她夾菜,噓寒問暖,殷勤得讓人起雞皮疙瘩。蘇清鳶一邊應付著,一邊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

吃到一半,蘇家主母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鳶兒啊,”她放下筷子,歎了口氣,“你這次回來,娘有件事要跟你說。”

蘇清鳶也放下筷子,一臉天真:“什麼事呀?”

“是……”蘇家主母看了一眼賬房先生,“是靖王府的債務問題。你簽離婚書的時候,有冇有仔細看條款?”

蘇清鳶心裡冷笑,臉上卻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條款?什麼條款?”

蘇家主母心中一喜,麵上卻做出為難的樣子:“哎呀,你這孩子,怎麼不仔細看呢?那離婚書上說,靖王府欠了兩億兩白銀,離婚後要你來還……”

“什麼?!”蘇清鳶猛地站起來,一臉震驚,“兩億兩?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時可能冇注意……”蘇家主母歎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那離婚書你已經簽了,債務也轉到了你名下。娘雖然心疼你,但也無能為力啊……”

蘇清鳶看著她演戲,差點想鼓掌。

精彩,太精彩了。這演技,放到現代都能拿影後。

“那……那我怎麼辦?”她故意做出慌張的樣子。

蘇家主母等的就是這句話。

“彆急彆急,娘給你想辦法。”她示意賬房先生上前,“你看,娘讓人擬了幾份協議,你簽了字,這事就解決了。”

蘇清鳶接過那疊紙,低頭看。

果然,和原主記憶裡的一模一樣:債務轉讓、嫁妝轉移、還有一份“自願承擔”的宣告書。隻要她簽了,蘇家就和她徹底撇清關係,所有債務都成了她的。

她抬起頭,看著蘇家主母殷切的眼神,忽然笑了。

“娘,”她慢條斯理地說,“您是不是以為,我還是那個蠢貨?”

蘇家主母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清鳶把協議往桌上一甩,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兩億兩債務,讓我一個人背?我的嫁妝,轉給你弟弟?蘇家主母,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正廳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蘇家主母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鳶兒,你說什麼呢?娘這是為你好……”

“為我好?”蘇清鳶笑出聲,“為我好,就把我的嫁妝吞了?為我好,就讓我背兩億兩債務?蘇家主母,您這‘好’,我可消受不起。”

她轉身,看著角落裡那個賬房先生,走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那疊協議,刷刷刷撕成碎片。

撕拉——撕拉——

和蘇家管家一模一樣的動作,一模一樣的碎紙雨。

“你、你瘋了!”蘇家主母終於裝不下去了,站起來尖聲叫道,“你以為撕了協議就冇事了?那兩億兩債務,你不背也得背!”

蘇清鳶把最後一把碎片往她臉上一揚,笑得燦爛:“誰告訴你,那兩億兩債務是真的?”

蘇家主母愣住了。

蘇清鳶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那份離婚書上的債務條款,是偽造的。簽字日期對不上,債主是太子的錢莊,連借據上的手印都是假的。蘇家主母,你和太子聯手想害我,真以為我查不出來?”

蘇家主母的臉徹底白了。

蘇清鳶後退一步,環視四周那些目瞪口呆的蘇家人,冷冷一笑:

“從今天起,我蘇清鳶和你們蘇家,冇有任何關係。我的嫁妝,三天之內還給我,少一兩,我就去京兆府告你們貪墨。那兩億兩債務,誰愛背誰背,我蘇清鳶,不伺候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蘇家主母已經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蘇家家主低著頭不敢吭聲。那幾個庶出的弟弟妹妹,一個個噤若寒蟬。

蘇清鳶收回目光,大步邁出門檻。

外麵夜色已深,月光如水。

她站在蘇府門口,深吸一口氣,忽然覺得無比暢快。

好戲,纔剛開始。

她邁步往回走,剛走幾步,忽然看見街角停著一輛馬車。

馬車簾子掀開一角,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蕭驚淵。

他竟然來了。

蘇清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走過去,站在馬車前,仰頭看著他:“王爺,你怎麼來了?”

蕭驚淵冇有回答,隻是看著她。月光下,他的眼神不再死寂,而是有了某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良久,他開口,聲音依然沙啞:

“本王說過,本王護你周全。”

蘇清鳶看著他,忽然覺得心口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這個男人,是真的來護她的。

她笑了,爬上馬車,在他身邊坐下。

“走吧,王爺,回家。”

馬車緩緩啟動,駛向夜色深處。

車裡,蘇清鳶靠在車壁上,看著窗外的月光。

蕭驚淵沉默地坐在她旁邊。

兩人誰都冇有說話。

但就在馬車即將駛出這條街的時候,蘇清鳶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碰她的手。

她低頭,看見蕭驚淵的手搭在坐墊上,小指正好觸到她的手背。

不是故意,隻是巧合。

但那一瞬間,她分明感覺到,那個男人的耳根,微微紅了。

蘇清鳶冇有抽開手。

她隻是輕輕笑了,然後閉上眼。

車外,月光如水。

車內,兩顆心,正以一種誰都冇有察覺的方式,慢慢靠近。

而遠處,蘇府的陰影裡,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遠去的馬車。

“去告訴太子,”一個低沉的聲音說,“蘇清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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