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們父子兩個都有的是想法,不過你記得跟你爸通通氣,可別到時候他啥也不知道,跟你的打算撞上了。”
張子君提醒了一句。
鞠青鬆對著媽媽抬起下巴,“放心吧媽媽,幹這種事兒,最適合跟我爸商量了。”
張子君沒忍住白了他一眼,“那是你爸!”
“嘿嘿!”
鞠青鬆笑得憨厚。
不過鞠橙子還是在這個時候提醒了鞠青鬆一句,“大哥,你既然覺得這個漆大龍心機深,那可就要警惕著些啊,可別給自己玩兒進去了,這年頭,被人算計頂鍋見勞改場吃花生米的可多,而且那個沈衛國是一個很敏銳的人。”在鞠橙子的夢裏,沈衛國能夠最後身居高位,也是有自身敏銳政治素養和算計在裏頭的。
沈衛國絕對不是一個蠢蛋。
鞠青鬆當然明白,“我又不傻,我跟人家漆大龍接觸多了,人家要是扒我一個底朝天,那我豈不是拿捏在人家手上了,還有那個沈衛國跟漆大龍相處的世間肯定是比漆大龍跟我相處的世間多,要真是發現我跟漆大龍有些首尾,到時候肯定會懷疑的。”
鞠青鬆從蔡定邦的事兒學到了不要輕看任何人。
“首尾不是那麼用的。”
鞠橙子想解釋一下,自己大哥怎麼這麼用詞兒。
“嘖管他呢,你現在隻需要曉得,沈衛國那個狗東西,你大哥我一直盯著呢!最近就可以給他找點麻煩!在他娶到‘賢惠’媳婦兒之前,也讓他不好過。”
至於把人搞死,鞠青鬆還需要點兒時間。
鞠青鬆甚至連沈衛國的三個孩子都沒有想要放過,別跟他說什麼那都是孩子,他妹妹和弟弟也還是個孩子呢!
“那你注意安全哦,當然啦,要是能有看他不好過的機會,別忘了通知我啊!”
“肯定啊!不過,我還是覺得給他找一個女人也是便宜他了!”鞠青鬆從小到大見過的女人都給了他一個印象,那就是無論是顧家的、不顧家的、有小心思的、還是潑辣的,都是讓一個男人在家庭中吃到了紅利的。
鞠青鬆愣是一點兒好處也不想讓沈衛國得了。
鞠橙子有些為難,“那也不能給他找一個男的吧?”這個難度有些大,沈衛國也不是那麼好算計的。
而且,這個時候願意幹這種事兒的男的,好像也不是很好找。
不僅僅是鞠橙子為難,還有整個房間的沉默。
鞠青鬆都覺得自己開啟了新思路,“男的真的行嗎?”
外婆嘆氣,“以前那些有錢人玩得可多了,男的又怎麼了,隻不過,現在不好找。”
“外婆,你還知道這些?”鞠橙子瞪圓了眼睛。
外婆隨意的掃了一眼看著自己呆愣的三個孩子,是的,張子君在她眼裏也是孩子。
“當然知道了,你們見過綠眼睛的外國人沒有?”
鞠橙子三人搖頭。
外婆放下手裏頭的陣線,“以前我跟著你們外公見過,外國人男女都親,而且,不隻是外國啊,以前那些地主管家的少爺,找的書童隻要是好看的,那就是給他們解悶用的。”
書童是男子,對於他們來說新鮮刺激,還沒有懷孕的後顧之憂。
鞠橙子和鞠青鬆不太能夠接受。
張子君咦咦的嫌棄出聲。
外婆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就當是聽見一個解悶的,現在可不讓說這些。”
“哦。”
受到衝擊的兄妹兩人還有些獃獃的。
外婆還笑話他們兩個,“這年頭啥熱鬧事兒沒有啊,這有啥好驚訝的。”
鞠青鬆和鞠橙子兩個笑笑,不知道該咋說,第一次聽見這些,還是震驚的。
昏黃的煤油燈燃盡了煤油,外婆家徹底陷入黑暗,鞠橙子抱著肉嘟嘟的弟弟睡得格外香甜。
次日,蔡建國家裏頭一大早的就熱鬧了起來,哭嚎聲、鑼聲還有人搬動東西的嘿休聲一直在村子裏頭回蕩,甚至在清晨的時候,還有鞭炮聲,想來是昨晚上不好買鞭炮,今天一大早又去鎮子上買了吧。
這年頭雖然倡導節儉,但是人死為大,而且人們總是認為,喪事辦的體麵些,下輩子就能投個好胎。
但就算是辦喪事,也不能耽誤大家正常上工,隻是每一家出一個勞壯力去挖墳地,大娘們幫忙打理雜事兒。
他們都是會收到主家幫忙紅包的,一般價格都是三天的喪事,雜工算一塊錢,挖墳抬棺材的算兩塊。
當然主家要是寬裕些又大方些的,會多給些。
這都算是掙錢的門道了,大傢夥兒的都搶著乾。
鞠家是鞠青樺去出這個力氣,至於為什麼不是鞠老大,是因為鞠老大昨晚上掉糞坑了,撲騰了十分鐘左右吧,現在有些發低燒,拿鋤頭都有氣無力的。
而鞠老二完全就是不想去,他覺得晦氣。
至於害怕,鞠老二完全沒有,甚至他還在上工摸魚的時候劈了幾個芭茅給自己家的肉墩子編玩具。
張子君也沒有去蔡家打雜工,是劉容去的,人家好歹也算是未來親家。
至於她嘛,可不去忙活,累死人了。
而放假回來的鞠青鬆,則是在外婆家裏頭劈柴,跟妹妹弟弟玩兒呢。
外婆在做衣服,這眼看著過了九月就是秋,要給孩子們準備厚實點兒的外套,特別是青鬆和橙子,兩個孩子一個在鎮子上工作一個愛俏,都需要好看體麵的衣裳。
“鞠青鬆!”
鞠橙子的喊聲在院子裏頭回蕩,外婆做衣裳的手都不帶抖一下的。
這兄妹就是這樣,好的時候好得不行,吵起來那是一個聲音比一個大。
“你不準用我的毛巾!”
鞠橙子很講究,是從小從媽媽那裏耳濡目染的講究,毛巾、杯子、牙刷、洗腳盆什麼的,都要自己用自己的,別人用了不幹凈。
“這是你的?咋黑不溜秋的,我以為肉墩子的呢!”
鞠青鬆砍了柴有些熱,自己舀水洗了一個冷水臉,摸索著牆邊掛著的毛巾就擦臉,他知道自己家裏頭人的習慣,明明是看了看毛巾,確定這個灰灰的毛巾絕對不是愛乾淨的外婆、媽媽以及妹妹的,這才用的。
誰知道啊,這個灰不拉幾又白一塊兒黑一塊兒的粗布毛巾也是妹妹的。
鞠青鬆覺得手裏頭的灰灰的粗布毛巾很是燙手。
聽見大哥這個話,剛剛還跟大哥玩得樂顛顛的肉墩子叉著腰不樂意了,“大哥!你什麼意思!肉墩子的就可以隨便用了嘛!媽媽說啦,我也是香香的肉墩子!大哥和爸爸纔是臭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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