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達成共識,約定三天後傍晚七點依舊是那塊玉米地,徐長麗會約蔡定邦過去,到時候讓他們抓姦。
這雖然對徐長麗來說是不體麵的方法,但是她明白,如果不搞這些小動作,她一輩子都隻會是蔡定邦在外頭露天睡覺的情人。
她不願意。
搏一把,反正劉容也看見了,就算是不跟他們合作,以後不還是要受製於人。
於是,計劃開始了。
三天後,也就是星期五,徐長麗約了蔡定邦,鞠老大帶著鞠青樺和劉容也在晚飯後早早的出門去捉姦,原本這事兒就是鞠老大家跟蔡家的博弈,也跟鞠橙子他們沒有關係。
但是偏偏就是撞上了,鞠青鬆是電工,跟一般工人放假的時間有些不一樣,他們有週末值班檢查機器電路的要求,所以每週末兩天都有一個老師傅帶著學徒輪班的規矩。
而這個週末是鞠青鬆師兄原本應該休息的時間,但是師兄定下了結婚日子,想要婚假多休幾天,就跟鞠青鬆調換了休息時間,鞠青鬆先休假,然後他的休假往後延,這樣可以湊上婚假。
所以鞠青鬆這周就不用值班,就趁著星期五下班了,直接回了家。
而那塊玉米地又是進入琴山村的必經之路,當時時間有些晚了,也沒有牛車,鞠青鬆腿著回來,剛好就在劉容他們來之前的一分鐘左右,就發現了蔡定邦和徐長麗的事兒,
蔡定邦當時嚇壞了,加上又聽見有人來了,直接惡向膽邊生,趁著鞠青鬆被人來的動靜吸引注意力的時候,隨手抓起田壟邊上的石頭,朝著鞠青鬆砸了過去。
這一切動作太快,就連一直警惕著的徐長麗都沒有反應過來,鞠青鬆就已經倒地。
蔡定邦連忙上去扒了鞠青鬆的褲子,轉頭從玉米地的另一頭跑了。
隻留下徐長麗在原地看著腦袋上鮮血入注的鞠青鬆發獃,直到劉容他們帶著蔡建國過來,劉容的一聲尖叫驚醒了徐長麗。
徐長麗頓時明白了蔡定邦為什麼要扒掉鞠青鬆的褲子,當即尖叫著哭訴起來,說是鞠青鬆要強迫她,她激烈反抗,不知道怎麼回事鞠青鬆就撞到了石頭上。
雖然鞠老大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蔡定邦換成了鞠青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也隻能是徐長麗說什麼就是什麼。
因為鞠青鬆,死了。
帶著耍流氓的汙名死了,還被徐長麗這個‘受害者’要求補償,最後鞠青鬆這個工作居然還落到了徐長麗手裏頭,因為徐長麗不會電工,又是知青,所以徐長麗將工作‘賣’給了蔡定邦。
而蔡思文和鞠青樺的婚事,又在蔡定邦的撮合下彩禮不變,但是不要工作的成了,而那個不變的彩禮還是蔡定邦給鞠老大的。
鞠老大拿捏了蔡定邦。
而得知訊息的鞠橙子一家自然是不信,但是人證都有,鞠青鬆確實就是躺在地上褲子不整的死的,就算是鞠橙子主張報警調查,現在也沒有完整的調查現場痕跡的技術,又加上徐長麗有心說謊,這個案子就算是已經定性了。
村子裏頭傳得沸沸揚揚,都在說鞠青鬆什麼色中惡鬼,下流胚子,知人知麵不知心……
鞠橙子一家根本不相信這個結果,想要接著上訴,可是很快秋收,玉米地這個現場也被毀了。
鞠青鬆就這樣帶著汙名,莫名其妙的死了,連帶著鞠老二一家,在村子裏頭的名聲也徹徹底底的爛透了。
以前也隻是各人的懶惰,對於村子裏頭的大家來說,頂多就是不好惹,一個飯後談資而已,現在,則是出門都有人吐口水的程度。
“姐姐!姐姐!”
肉墩子的小手在鞠橙子的臉上輕輕摸著,小孩兒就算是想要叫醒姐姐也沒有用力。
鞠橙子猛然睜開眼,眼前就冒出一張圓潤白皙的臉,“姐姐?”
鞠橙子心裏頭慌慌的,做了這樣的夢自然也是冷汗直流,麵色慘白。
肉墩子見狀立馬爬下床,熟門熟路的在書桌底下找到一個紅色暖水壺,小孩兒拔出木塞子,將鞠橙子從學校拿回來的白色搪瓷水杯從書桌上拿下來,放在椅子上,顫巍巍的倒水,然後端到鞠橙子床邊。
“姐姐,喝水。”
還好水壺裏頭的水是昨晚上張子君幫忙灌的,這會兒隻有小半瓶了,也不燙了,肉墩子才能順利倒水,要真是他抱不動的話,他不會勉強自己,而是來拉鞠橙子自己去倒水喝。
“謝謝肉墩子。”
“不謝謝呀!”肉墩子直接麵向鞠橙子蹲下,仰著腦袋擔憂的看向鞠橙子。
鞠橙子還有些後怕,夢中畫麵裏頭,鞠青鬆在吸滿血水的田地裏頭慢慢失去生息的場景還在她的腦子裏頭回想。
鞠橙子有些疑惑,自己能夠清晰的夢到這些,就說明這些事情會像之前一樣發生。
她原本以為,她能夠夢見一次未來就已經是祖宗保佑了,現在看來,她好像有點兒預知危險的能力。
鞠橙子猛灌了一杯水,慢慢的緩和了心情。
既然她這次的夢境已經全然跟第一次的夢境沒有關係,而是她改變夢中事件所延續出來的事情,那就說明,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改變。
上次可以改變,這次也可以。
“肉墩子,走,我們去外婆家!”鞠橙子下床,穿好衣服,抱起肉墩子就走。
肉墩子超級乖,被姐姐抱著就乖乖的在摟著姐姐的脖子,也不鬧騰。
等到了外婆家裏,肉墩子再主動從鞠橙子懷裏頭下來。
“外婆!我又做夢!”
鞠橙子一進門就把大門關了,對著在屋簷下做鞋子的外婆喊道。
外婆做鞋子的手立馬停下……
鞠老二和張子君依舊數著工分幹活兒,眼看著差不多了,鞠老二和張子君就在一旁休息去了,村子裏頭的人都習慣了,沒人說什麼,甚至還有些人開玩笑似的喊來了記分員齊月,也就是蔡建國的三兒媳婦兒過來先給鞠老二兩口子記上工分,省的下工的時候這麼點兒工分忙忘了。
齊月也是知青,是四年前下鄉的知青,一到他們村子就被蔡建國的小兒子蔡紅旗看上了,窮追猛打兩個月結婚了,嫁人之後,就得了記分員的工作,不再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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