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容這下是連說張家小話都沒有力氣了,隻是關上門也能聽見張家的熱鬧。
“以前也沒覺得咱們家距離張家多近啊!”
劉容抱怨道。
鞠老大垂著頭在院子裏抽旱煙,“說這些幹什麼,青樺的媳婦兒你找得咋樣了?”
劉容聞言更加愁眉苦臉,“等咱們房子修起來吧,現在誰家嫁閨女不找條件好些的。”
就算是對閨女不好想要賣閨女的,都想要獅子大開口要錢了。
經濟條件不一樣了。
“房子是肯定要修的!隻是還需要時間啊,咱們青樺現在這個樣子,我怕再不給他找個媳婦兒,他在屋子裏頭悶出毛病來。”
鞠老大現在也看得開了,以前也沒有想著跟鞠老二他們比較什麼,現在更是不敢去比較了,都是自己遭罪。
“但是也急不來啊!”
劉容嘟囔,“要是那兩個丫頭還沒有嫁出去就好了,好歹還能換個親!”
鞠老大瞪她一眼,“還嫌咱們家的名聲不夠壞啊!”
劉容擺爛,“那咋啦,那要是真的換親,好歹咱們兒子以後還能有個後,我是在為誰操心,還不是你鞠老大的根兒!”
鞠老大不想跟劉容吵,甩下一句讓劉榮儘快給找人家就進屋子睡覺去了。
劉容在院子裏頭敲敲打打,也不知道是在收拾什麼。
朱媛媛在自己的房間裏頭躲著,她現在除了白天出去村口等著,還有吃飯的時候,其餘時間都不出去了。
鞠家的氛圍實在是太陰森可怕了。
大表哥總是陰森森的,雖然老是在屋子裏頭不出來,但是總覺得他就站在窗戶盯著院子呢。
大舅舅和大舅媽兩個人每天大吵小吵的,總是摔東西,她挺害怕的。
高考之後,朱媛媛不是沒想過回鎮子上的老家住幾天,隻是之前回去要錢,家裏因為大哥娶了嫂子,已經沒有她的位置了。
別說睡覺,落一下腳,都會被嫂子陰陽怪氣。
好歹在鄉下鞠家,大舅舅他們不是針對自己,她隻要自己安靜點兒就沒事兒。
現在朱媛媛每次出門都是為了守著自己的錄取通知書,行李也打包好了,拿到了她就直接回來拿行李跑路。
纔不跟舅舅他們說話呢,她還擔心大舅舅一家忮忌她,毀了她的錄取通知書怎麼辦?
朱媛媛這麼想著也這麼幹了。
她還真是考上了,就在省內的一所師範院校,別看她看著有些算計不過人,但其實她對自己的認知倒是清楚,知道自己的本事,也認真考慮過什麼專業,特地報考了這所學校。
分數要求低,本地戶口優勢大,出來就能在本地學校有編製。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還有本村的其他人,朱媛媛沒有聲張,甚至來不及拆開,直接跑回家,拿了行李就跑,坐牛車坐汽車先去了市區,然後買票去了學校附近的招待所住著都行。
等鞠老大一家知道其實朱媛媛已經考上大學走了的時候,他們還在為朱媛媛沒有回來吃晚飯而他們多吃了幾口而高興呢。
劉容當即罵罵咧咧,說朱媛媛是個白眼狼,考上了也不見跟長輩說一聲,難不成他們會害她嗎?
而劉容罵了這麼一句,路過看熱鬧的都安靜的盯著她。
劉容便不罵了,回屋關門,先把朱媛媛住的房間搜颳了一遍,然後又是罵罵咧咧。
因為什麼也沒有撈著。
原本這事兒也就是鞠橙子他們聽一個八卦的事兒,直到樊沉一次接到報案,半夜纔回家。
“這麼晚?”
鞠橙子聽見動靜就起來了,看見回來的樊沉正在廚房。
樊沉看見鞠橙子披著衣服下來了,連忙道:“我弄點兒吃的,吵醒你了,你去睡。”
鞠橙子搖頭,“我今天工作交接完了,沒去公社,下午睡久了,不困,別弄了,我在堂屋的爐子上熱著呢。”
樊沉心裏頭暖烘烘的,嘴上還嘴硬,“不用顧著我的,我加班你總是要顧著孩子,多累啊。”
鞠橙子去拉樊沉的手,“也不能顧著孩子就不顧著我丈夫啦!吃粉條好不好?爸爸做了跳水兔,這會兒還是熱的,就放在爐子上,這會兒丟粉條下去燙著,就像吃火鍋那樣,我還給你準備了些涮菜呢。”
樊沉被鞠橙子拉著回了堂屋,渾身都暖和起來了。
“今天樊樊他們乖不乖?”
兩人坐下,鞠橙子把碗筷給他,自己去拿粉條,“我的閨女兒子怎麼不乖了!”
樊沉笑,“是是是!”
鞠橙子將一把粉條丟進熱乎乎的鍋裡,在一旁看著樊沉吃。
樊沉還想要喂她,鞠橙子拒絕。
“大晚上吃會胖的。”
樊沉的手一頓,突然很凝重的問,“那我要是胖了你還愛我不?”
鞠橙子很果斷,“不愛。”
樊沉瞪大了眼睛,當下就要放下碗,被鞠橙子笑嘻嘻的哄著繼續吃。
眼看著氣氛還好,樊沉便開口,“今晚上臨時接到的報案,是菜園村鞠軍一家裏的。”
因為鞠橙子已經跟鞠家人斷絕了關係,樊沉也不叫對方長輩了。
“嗯?報案?出事了?鞠青樺不會是想要殺了他父母吧?”
鞠橙子麵上並沒有多少驚訝。
樊沉點頭,“鞠青樺在吃過晚飯後,去廚房拿刀砍傷了他母親劉容,還想要殺了鞠軍一,被鞠軍一按住了,劉容受了傷,大喊大叫,引來了村民,蔡建國第一時間就找人來了公安局報案。”
“鞠青樺好像腦袋不太清醒,被抓了之後一直唸叨著都是他們毀了我。”
樊沉邊吃邊說。
鞠橙子:“所以,他們一家人都沒事是吧?”
“都沒事兒,劉容肩膀被砍得有些深,還在醫院,以後怕是有後遺症,鞠軍一沒事兒,他在鞠青樺朝著他撲過來的時候就舉起板凳把人先砸了一下,然後按住了人。”
畢竟都是在田裏下力氣的老把式了,按住鞠青樺還是可以的。
當然鞠青樺也不是很差勁,但是比起鞠軍一,還是差點經驗。
鞠橙子不在乎他們家是什麼情況,在鞠橙子看來,鞠青樺那個模樣,遲早要出問題。
鞠青樺又是一個慫的,對外不敢下手,就隻敢對家裏人下手。
不然鞠老二也不會在王小菊去世之後,一定要求在戶口關係這些上麵正式分割。
“我們家跟他們斷絕關係了,應該不會影響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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