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鬧得難看,誰樂意沾邊啊!”
“鞠家老三都來了,他們都沒呢!”
“哎,橙子那物件,公安局局長啊,真要招進來啊?”
“對啊,人家樂意,人家可是烈屬,又有本事,就是喜歡咱們橙子!”
“橙子厲害哦!”
“家裏頭的親戚都不來,鞠老二也真是不會做人!”
“你這人會不會說話!”
“以後我可要跟鞠家那個老婆子說道說道!”
“說起來青樺咋還沒結婚,青鬆這都結了!”
“你樂意嫁閨女給他啊?”
“不樂意,窮就算了,咱們現在越窮越光榮,大家勁兒往一處使,好歹能吃飽啊!但是鞠家那鬧出來的事兒,實在是膈應人,小心眼子太多了,誰家閨女進去都受罪!”
“要是鞠青樺那小子分家分出來,倒是也可以!”
“得了吧,歪結巴能長出啥好樹啊!”
“哈哈哈哈!”
“人家結婚的大好日子,別說這些了!”
鞠橙子在席間幫著跑來跑去,自然是聽見了這些話,倒是沒有多在意,村子裏誰家沒有被說過閑話,不然以前鞠老頭兒也不會那樣注意名聲。
鞠橙子還是覺得媽媽和爸爸說得對,自己家裏過得好不好,隻有自己家知道就好,管別人說啥幹啥,見了麵他們不是照樣得嘻嘻哈哈的打招呼嘛!
“周奶奶,你孫子還要汽水不?”
鞠橙子走近這一桌說閑話的,笑嘻嘻的問。
大傢夥兒立馬安靜。
“不用不用了,喝多了不好!謝謝橙子啊!”
“不客氣,我去別的桌看看!你們慢慢吃啊!”
鞠橙子就當作沒聽見似的,笑眯眯又走了。
一桌子人愣是沒有繼續說的。
忙完席麵,自家吃了飯,下午便去山上祭拜長輩,外婆燒紙,鞠老二擺放貢品,嘀嘀咕咕的唸叨著介紹唐栗,順便讓老輩子保佑家裏的孩子平安順利。
拜完了之後,紙要盯著燒完,然後把灰鏟了帶走,還有貢品都帶走,現在還是嚴打封建迷信,村子裏頭暗戳戳的做,收拾好了就不會有事兒。
收拾好了下山,回家。
鞠青鬆和唐栗的婚事兒就算是徹底忙活完了,回到家裏,大傢夥兒都放鬆了不少,躺在院子裏頭的躺椅上排排坐,曬太陽。
“還是村子裏好,日子慢。”
唐栗突然感慨道。
“你就是工作太忙了。”
鞠青鬆還拉著媳婦兒的手呢,輕輕摩挲著。
“以前也不覺得,現在閑了一下,確實有這種感覺哎!”
唐栗以前很不喜歡自己閑下來,好像閑了下來就是罪過,就是浪費,在家裏人出事離開之後,她更是不敢放鬆,似乎忙起來了,就忘卻這些了,告訴自己還有工作,她在做更有意義的事情。
現在不同,躺著曬曬太陽,一家人一起吃飯,聊聊天,都很舒服,甚至還眷戀。
“喵~”
方小黑突然出現在院牆上頭,沐浴在陽光下的一身黑毛油光發亮,漂亮的棕褐色眼睛盯著院子裏頭的一排人,歪了歪腦袋。
“哎喲,好久沒有看到方小黑了!”
外婆還挺高興的。
村子裏頭的貓咪都是這樣,能跑能跳了就自己亂跑出去玩兒,餓了找不到吃的了纔回來吃飯。
這就導致方小黑在張家裏頭都沒啥存在感,因為它是一隻在外浪得不行的小貓。
方皎月看見方小黑,趕緊去廚房將自己在席麵上留下來的魚骨頭拿出來,這個魚骨頭上還有肉,還有一個完整的腦袋。
這可是她眼疾手快留下來的。
“方小黑!下來吃飯!你都多少天沒回來了!”
方皎月有時候會覺得方小黑沒良心,總是往外跑,想著把方小黑關在家裏,又不捨得自由的小貓咪傷心。
哎,她還真是自作自受!
“哼!你下次再這樣,我可不給你留吃的了!”
方皎月罵罵咧咧,卻在方小黑應聲跳下院牆圍著她甩著尾巴一聲喵喵叫之後,立馬改了話頭。
“好啦,下次還給你留,你出去玩兒可以,但是要經常回來嘛!我每天都給你準備了吃的哎,外頭的老鼠它不幹凈的!”
方皎月嘀嘀咕咕的哄著方小黑吃飯,還要說教幾句。
方小黑呼嚕嚕的吃飯,吃了舔舔爪子,對著方皎月喵了一聲,又跑了。
方皎月端著空碗,氣鼓鼓的站在廚房門口,“方小黑!你不會是知道家裏吃席纔回來的吧!”
“哈哈哈哈!”
鞠橙子他們實在是忍不住笑。
肉墩子甚至抱著黑豆的大狗腦袋,“還是我們黑豆乖乖!”
“月亮,村子裏頭的貓都這樣的,它們不會出事兒的,回家不是吃飯就是抓老鼠,你放心吧!”
鞠橙子安慰道。
方皎月嘆氣,還能說什麼呢。
總不能將自由的小貓咪關起來吧。
抑鬱了怎麼辦?
“皎月,我聽說,有主人的小貓若是生崽崽了,會被崽崽送回來的。”
唐栗安慰方皎月。
“真的嘛?可是方小黑好像是公貓!”
方皎月抱著腦袋,“它得讓它媳婦兒同意啊!”
外婆:“貓下崽一般好幾隻,若是它的媳婦兒沒有主人,它會帶著懷孕的媳婦兒回來,若是有主,它應該會挑選一隻像自己的回來,你別擔心。”
“真的嘛?”方皎月心裏好受些了,“那我等著當姥姥吧!”
“哈哈哈哈!你這孩子,養貓當孩子啦!”張子君聽說這個說法,還覺得有些好笑,但是絕對沒有輕視的意思,她也是從孩子過來的,小孩子都這樣,喜歡當貓貓狗狗甚至是玩具的爸爸媽媽。
“對呀,它跟著我姓呢!”
方皎月坦率承認。
她在張家,坦誠直率了很多,好像沒有什麼話是不能和張家的家人說的,即使是在這樣的年代不被理解的把貓貓當孩子的話,她也能得到善意理解的回應。
“那咱們以後遇見方小黑了,得叫孫子了!”
鞠老二玩笑道。
“嗯哼~”
方皎月嘿嘿笑。
院子裏頭氛圍正好,陽光也正好,隻是外頭突然傳來的動靜不太好。
“這就是青鬆媳婦兒吧!”
王小菊是由鞠棗子攙扶著過來的。
好久沒見著王小菊了,她蒼老了很多,頭上髮根處的頭髮已經全白,其他的頭髮已經發灰,臉上掛不住肉,刻薄的三角眼都耷拉了下來,有幾分親和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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