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老大一家都是靠著小三養著呢。
“就因為這事兒,老太太對我那個大舅哥一家可謂是失望透頂,你說說,現在這個時候,誰家不爭著老太太和老爺子的好啊,大舅哥出了這事兒,可不就是給我家一個機會嘛!說不定以後分家的時候,我家能夠多分一間房呢,不用回鄉下住了。”
鞠老三嬉皮笑臉的上前跟鞠老二說話,還撞了撞鞠老二的肩膀,“還真是多虧了二哥你幫忙啊!現在我在秦家過得那叫一個好,大嫂他們都對我和顏悅色的,老太太老爺子更是覺得我孝順、”
“滾!”
鞠老二被鞠老三這些話說得,氣得直接推人。
好傢夥,他當時出聲就是為了讓鞠老三不好過,結果還給他過更好了。
這誰能不生氣。
“哈哈哈,二哥,你也為我高興吧!”
鞠老三還在說呢。
鞠老二抬腳踹人屁股上給人踹飛出去,“高興個鎚子,你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兒,滾犢子!”
鞠青樟和鞠青楊兄弟兩個立馬裝好花生,默默的往門口挪。
鞠老二看了兩兄弟一眼,兩兄弟立馬站住,僵直著身體。
鞠老二覺得不耐煩,抬起手擺了擺。
鞠青樟連忙道:“那我們走了啊二爺,謝謝二爺!”
鞠青楊跟在哥哥身後跟著喊了一句二爺,然後兩兄弟就跟兔子一樣跑了。
鞠老三在門口摸著屁股,“你們兩小子還不拉一把老爹。”
鞠老二看不慣鞠老三這個慫蛋模樣,直接拉門關上。
砰的一聲!
鞠老三嚇得一抖,還好是被兩個兒子一左一右的攙住了。
“哎喲我的媽媽啊,我二哥踹人不減當年啊!嘶~痛!”
鞠青樟拍拍鞠老三身上的灰,操心道:“您幹啥啊?二爺的脾氣爆,人家都不搭理你,你自己找上門來找打。”
鞠青楊在一旁吐舌頭,覺得自己老爹就是一個受虐狂,在家被媽媽又打又掐還說是情趣,到了老家,被二爺打還要上趕著。
“你懂啥啊,老鞠家,也就我一個二哥是個清白人,你們以後記著啊,要真是遇到是啥事兒了,找你們二爺都比找你們爺爺大爺大姑他們管用。”
鞠老三明白著呢。
“你爹我啊,這是在跟你二爺溝通感情呢。”
鞠青樟對鞠老三說的第一句話很贊同,他能夠看出來的,大爺虛偽,大堂哥更是一個憨中藏奸但是藏不明白的,爺奶沒有那麼重視他和青楊,還總是在他們麵前說媽媽的壞話。
至於大姑,都是住在鎮子上的人,一年到頭,也沒有什麼來往。
至於鞠老三後頭說的那句溝通感情的話,鞠青樟不信。
二爺是真的下勁兒了好吧,恨不得一腳給他爹踢到祖墳裏頭去。
“您以後別在二爺麵前轉悠都比你去溝通感情好。”
鞠青樟吐槽道。
“你不懂,你二爺從小性子就冷,嘖,也不能這麼說吧,也不是從小就性子冷的。”
鞠老三揉著屁股,“嗯,其實是,你二爺是個性子軟的,你跟他直來直去,他反倒是多看你幾眼,反正這就是你們老爹我跟我二哥的相處方式,我敢在這裏打包票,以後我二哥絕對不會不管我的。”
鞠青樟沒反駁,因為他也信,比起那個虛偽的大爺,鞠青樟確實更喜歡直來直去的二爺。
而且,他知道的,看孩子的本事和家教就可以看出大人的品行,能夠寫稿子賺錢的堂姐,和在鎮子上自己找到工作堂哥,怎麼看都比大爺家那個暗慫慫的大堂哥以及那兩個有些怪怪的堂姐和堂妹好。
鞠青楊也沒有說啥,他在鄉下的時間不多,沒啥印象,反正上頭有哥哥和爸爸呢,聽他們的就是了。
反正鞠老三就是說他這是跟他二哥交流感情,就算是被踹出門也是交流感情。
反正他不跟老大交流感情。
當天傍晚鞠老三一家就回去了,秦文豪第二天也回了一趟鎮子上,回了一趟秦家,再次回來之後,開始更加賣力的幹活兒,就連心累無比的掃盲班,他也想要接著幹下去。
說起掃盲班,開辦的第一天就隻有三個人來,當時秦文豪他們幾個人都傻了,當下就去找蔡建國告狀,誰知道蔡建國直接就是用大家都很忙,家裏頭有人認字這樣的裏頭敷衍他們,他們幾個知青甚至蔡家的門都沒有進去。
第二天,掃盲班直接就沒有人來了,還是幾個知青覺得自己付出了備課的努力,找了蔡建國又去找了村會計,甚至還吵著要去公社問問那位說要辦掃盲班的領導,問問是不是菜園村的人員都不是文盲,都不需要掃盲班。
這才讓蔡建國發話,讓人都來掃盲班上課。
這下人是來了,但是秦文豪他們得罪了大隊長,也讓村裏頭的人不滿,以後上課的日子也不好過。
上課的村民就沒有一個認真聽的,還有人調戲女知青,阮清芳他們兩個女知青現在覺得上課都害怕,掃盲班漸漸的就開始了水課。
但是現在秦文豪又幹勁滿滿的要好好乾了,不光是那些坐在下頭無聊不聽課的村民覺得煩,幾個知青也不樂意了,最後還是阮清芳拉住了秦文豪。
秦文豪這纔不將賺工分的主意打在掃盲班上頭,而是每天哼哧哼哧的拔草挖地的賺工分。
因為這事兒,阮清芳他們幾個想起齊偉民的忠告,想要去跟齊偉民道歉,隻得到了齊偉民敷衍的應聲,再也沒有跟他們說過其他的。
幾人也不好意思往齊偉民他們這些老知青麵前湊了。
玉收在一旁旁觀了全過程,然後跟方皎月他們說這個八卦。
方皎月現在對這些八卦沒興趣,每天一睜眼就是找鞠橙子催更,對於這個事兒,隻說玉收以後別跟那幾個新知青說話,“那個有錢的男知青叫什麼來著?”
“徐年。”
玉收知道所有知青的名字。
“對,就是那個徐年,他住在鞠家,每天啥事兒都不在意,就連上次鞠李子偷錢的事兒他也不在意,他很不起眼,來了這麼久,我連他的名字都記不住。”
方皎月在鞠家住的時候,也算是瞭解一些這些新知青。
“這有什麼好奇怪啊?”
玉收覺得沒啥吧,人家有錢,不用咋上工,也不樂意跟村子裏頭的人一起,有點兒城裏頭的人的傲骨,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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