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君剛剛升起的擔心被鞠老二這一打岔,愣是熄滅了大半,按著人去洗澡。
鞠老二在山上走了一天,也沒吃啥東西,確實沒勁兒了,被媳婦兒按著坐在板凳上頭,等著媳婦兒幫他沖澡。
鞠橙子將飯菜熱了也沒有端出來,就在廚房吃就行,她這邊剛弄好,鞠老二就過來了,洗了澡清清爽爽的還冒著熱氣,穿的衣服也是外婆用棉布做的一整套褂子,舒舒服服的,拿著一塊乾淨的毛巾擦著頭髮。
“爸,快吃飯。”
“好勒,謝謝我們橙子。”
鞠老二將毛巾搭在肩膀,坐下就開乾,吃得有些凶,鞠橙子趕緊給爸舀上湯,放在麵前去。
張子君收拾了洗澡間過來,看見鞠老二狼吞虎嚥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說啥,無聲的坐在了鞠老二身邊,給他夾菜、添飯。
等到鞠老二肚子有了底兒,速度這才慢了下來,有了細嚼慢嚥的跡象。
鞠橙子和張子君就在一邊等著,鞠老二吃得差不多了,鞠橙子去洗碗,張子君起身自己要去,鞠橙子躲開,“媽,你還是跟爸一起去休息吧,我能做。”
張子君看見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的鞠老二,隻能答應,跟鞠老二一起回了鞠橙子的房間休息,現在堂屋是外婆和肉墩子休息。
鞠橙子收拾好了廚房,回到堂屋,剛摸上床,外婆就醒了,“你爸回來了?”
“嗯,跟媽媽去我那間房休息了,沒事兒,沒受傷,人也抓住了。”
鞠橙子上床抱住外婆輕輕拍著,哄小孩兒似的哄著外婆睡覺。
外婆忍住不笑,抱著孫女孫子閉上眼睡覺。
第二天,鞠老二直接睡到了中午,起來就吃午飯,美滋滋的說自己這個時候就享福了。
這會兒張子君沒了昨晚上的溫柔,“等會兒洗碗去!”
鞠老二連忙應下。
外婆問起了山上的情況,鞠老二又說了一遍,“人倒是抓住了,不過,我覺得跟我們一起抓人的那個軍人的頭頭兒好像沒有在那個女人身上找到什麼東西,怕是後頭還有事兒,我覺得多半要搜山,也不知道到時候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而且,鞠老二後頭也想多往山上走幾趟。
“這些喪了良心的狗皮玩意兒,好好的人不當,給別個當狗,給自己屋頭添堵。”外婆當即就罵了起來,她這個年紀的人,是完整了經歷了那些艱難的時候,自然更加憤恨。
“老孃,您別說,那個女的可是一個小鬼子,我聽見她罵人了,八嘎啥的,最後被抓的時候嘰裡咕嚕的說鳥語。”
反正鞠老二是沒聽懂。
“鬼子啊,那更該死!”外婆更生氣了。
“具體啥情況我不知道,但是那個女的應該是偽裝在咱們鎮子郵局挺久了,橙子記得不,有一回爸和你去郵局寄稿子,有一個女的是什麼科長,出來跟收你的信的那個小同誌說話。”
當時鞠老二也隻是稀罕看見了一個領導,多看了幾眼,當時就覺得奇怪,這個女的挺矮的啊。
鞠橙子聽鞠老二這麼一說,也想起來了,“嗯嗯,我記得,還是個科長,她讓收信的小同誌收信寄出去,我當時還嘀咕她這個算是插隊呢。”
原來是個敵特啊。
這些人還真是會隱藏,當時鞠橙子就沒有看出一點兒來。
“對啊,多半是大事兒,這些事兒咱們不要往外說啊。”
“肯定啊。”
今天上午村子裏頭已經開始正式上工了,鞠橙子也繼續她的記分員工作,後山還是被公安圍著,大隊長說在公安沒走之前,就不要上山了,除非是協助公安的。
公安連著在山上找了兩天,鞠老二也跟著公安跑了幾趟,這才全部撤走。
但是公安走了的第二天,鞠老二也上山了。
鞠橙子有些想不通,還問鞠老二山上是不是還有事兒。
鞠老二沒說,隻說現在搜了山,蛇蟲啥的不敢冒頭,他這個時候上山尋摸尋摸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些好東西。
直到兩天後鞠青鬆回來了,父子兩個嘀嘀咕咕的,居然還想要上山。
鞠橙子覺得不對勁,直接去問,“我認為我需要知道,爸爸和大哥要是我不跟我說,我就跟媽媽告狀!到時候會是媽媽來問哦!”
鞠老二也沒打算一直瞞著,這不是還沒有確定嘛!
於是,鞠老二讓鞠青鬆說。
鞠青鬆對著老爸無語的斜了一眼,這才道:“沈衛國失蹤了,他已經三天沒有去糧站了,我問過糧站認識的徐治民,他說沈衛國沒有請假也沒有跟領導打招呼,因為他這幾天沒上班,好幾個短途都沒有找到人帶,領導已經去過他家了,他家裏人隻說他三天前出門去上班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鞠橙子一聽這事兒,聯想到爸爸和哥哥上山的事兒,立馬有了一個猜測。
“你們是不是把後山有敵特的事兒讓沈衛國知道了?”
此話一出,鞠老二和鞠青鬆就看著鞠橙子,坦坦蕩蕩。
鞠橙子就知道他們這麼幹了,“也就是說沈衛國現在很可能還在山上,死的活的不一定?”
“很有可能,我跟公安那邊還算是有點兒交情,我們一起搜山的時候沒有遇見沈衛國,後來也沒有聽說要給人請功。”鞠老二確確實實去打聽了訊息,這才猜測沈衛國很有可能還在山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當初引著沈衛國往山上來,鞠老二估計著沈衛國會從琴山村那邊上山進來,所以在琴山村方向的山那邊將不少以前捕獵陷阱的標記都去了。
但是他事後去看的時候,那些陷阱都沒有被觸發。
這次行動裡又沒有發現沈衛國的蹤跡,這會兒了!也沒有找到人,屬實是讓鞠老二有些懷疑,沈衛國到底有沒有上山。
若沈衛國沒有上山,那他人又去哪兒了呢?
自己丟下孩子爸媽和工作跑了?
不太可能。
“他肯定上山了。”鞠橙子卻能肯定,從她的夢裏頭來看,沈衛國是一個極其要體麵且自我自信的男人,他現在一團糟的生活可不體麵,他一定迫切的想要改變現狀,甚至是一鳴驚人。
他不會做丟下孩子父母工作自己去瀟灑,因為他最寶貝的名聲會臭不可聞,那樣可比殺了他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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