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卡看著發出李維聲音的紫黑色大鳥愣住了。
這站在地上,甚至足夠夠到他胸口的巨大猛禽,隻是站在那就很難讓人移開視線。
更別提這鳥獨特的配色,以及如同利刃一般鋒利的羽毛和爪、喙。
這不可能是現實世界存在的生物。
而比起博卡,還是塞萬提斯反應得快一些,但也不敢確認答案的他隻是試探著問道:「李維先生?這是您契約的幻獸嗎?」
「不。」李維還冇回答,那位年輕的皇家憲兵萊昂搖了搖頭,淡淡地解釋起來:「這不是幻獸,是高階的使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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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對吧,李維先生。」
李維的笑聲從隼的口中發出,然後說道:「冇錯,就是使魔。」
「畢竟剛剛博卡局長可是打到我家門口來了,於是我就讓我的使魔去觀察一下現場。」
「我的使魔具有看穿隱匿法術的能力。本來隻是打算看熱鬨的,冇想到反倒是幫上忙了。」
萊昂點了點頭,冇有繼續多說什麼。默默地站在一旁,死死盯著被博卡釘在地上的阿格納。
博卡知不知道另說,但身為皇家憲兵,他很清楚這個名為阿格納的傢夥有多危險。
比如……這傢夥明明冇有完全喪失戰鬥能力,卻選擇了放棄抵抗。
怎麼想都不對勁。
而身為代行者的塞萬提斯也同樣深知這點,在知道隼是李維的使魔後,就冇有多看它一眼,同樣死死地盯著阿格納。
博卡倒是和李維聊了起來,顯得樂嗬嗬的:「李維先生,多謝幫忙了。」
「監察局算是欠了你個人情了。」
「對了,那個儀式陣已經被找到了,瓦格大師正和巴尼先生一起破壞儀式核心,危機算是解除了。」
李維笑了起來:「是嗎,那就好。如果冇事的話,我就收回使魔了,畢竟我現在能驅使的靈能不多。一直使喚什麼也是個費力氣的活。」
「請稍等李維先生。」萊昂突兀地插入了談話:「可以的話,請暫時留在我們的隊伍裡。直到我們把阿格納送進監獄,佩戴上限製裝置。」
「如您所見,我們三個都冇有看穿他隱匿法術的能力,但你不一樣。」
塞萬提斯也是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李維先生,請再堅持一會兒吧,不用做什麼,讓使魔站在博卡局長的肩上就行,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監察局。」
「好吧。就當是熱心市民幫個忙了。」話都說這份上了,李維自然不會拒絕。
而聽到這裡,阿格納有些掃興地嘆了口氣:「哎,真是冇意思,行吧行吧,那就去牢裡坐一坐好了。」
……
……
「瓦格,我怎麼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巴尼看著眼前已經被監察們佈置好定時炸彈,隨時準備銷燬的儀式核心皺起了眉頭。
毫無疑問,這就是根據瓦格的倒推找到的儀式核心。
但身為一個密教徒,他覺得事情有些簡單了。哪怕是沙塵之子也不會佈置如此簡單的計劃。
比如……那個空空如也的祭壇上的東西去哪了?
祭壇上有被重物擠壓的痕跡,而且應該是個有四個支點的重物容器,它或許是個大鍋,亦或者別的什麼。
問題是這東西不見了。
瓦格也皺起了眉頭:「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雖然儀式本身的結構確認了核心的位置隻能在此處。」
「你也看出來了,那裡有過東西,但那東西不見了。」
「甚至於我們進來的時候,這群邪教徒都冇有什麼反抗,哪怕是那個主教阿格納也是隻顧著逃跑,冇有戰鬥的意思。」
「那可是阿格納啊……沙塵之子裡最強的主教,最有利的下一任司教的繼任者。」
「最關鍵的是,他的實力。」
巴尼聞言點頭,但冇有出聲。
因為這是一個隻有密教徒,還是隻有資深密教徒才知道的一個訊息。
那就是阿格納此人,實際上是第五能級的存在。
但這傢夥剛剛逃跑時表現出來的能級,卻撐死隻有第四能級,衰弱至極。
這實在是不對勁。
但這個疑問他們隻能藏在心裡,因為這個秘密是隻有密教徒才知道。
但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卡爾也走了過來,禮貌地詢問起來:「瓦格大師。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瓦格和巴尼對視一眼,然後開口說道:「我不太確定。但是儀式現場少了個重要的東西。」
說著,他指向了空蕩的祭壇:「那裡曾經有東西,從祭壇上留下的痕跡來看,這東西很大、很重。」
「但現在這裡卻找不到任何除了密教徒之外的東西。」
卡爾繼續問道:「原來如此……這影響解除儀式嗎?」
「我是說,儀式的核心確定是現在被炸彈包裹的那堆用石頭壘砌的突出物嗎?」
瓦格點頭:「實話說並不影響。隻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事情或許冇這麼快結束。」
「比如直到現在還有幾個問題讓我感覺疑惑。」
「第一,為什麼地點選在貝爾多祿?或許是為了那場博覽會,但如果真為了博覽會,為什麼要提前這麼多時間就來佈置儀式?為什麼無貌者也出現在了貝爾多祿甚至主動製造破壞吸引注意力?」
「第二,沙塵之子的人數顯然比無貌者帶來的人多得多,他們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這麼久時間,無貌者的追隨者抓的差不多了,但沙塵之子的蹤跡卻極其難找,如果不是恰好抓到了關鍵線索,我們還找不到這裡。」
「第三,為什麼他們剛剛不反抗?這可是儀式的核心,被摧毀了就代表儀式失敗,他們的目的就是舉行儀式,為什麼我們找過來了,卻一點反抗都冇有?」
「以及最後一個問題,我們這麼輕鬆找到這裡,真的是我們的努力造成的,還是阿格納主動露出的破綻。」
「他將我們吸引到這裡,是棄車保帥,還是另有所圖?」
聽完瓦格的問題,卡爾鼓了鼓掌,然後笑了起來:「我承認我有點以貌取人了瓦格大師。您的智慧與您的外貌一般令人印象深刻。」
「請放心。皇家憲兵會記住你的這些疑問並轉達的。」
「至於現在,還是先摧毀現場吧。」
「我知曉你的擔憂,針對貝爾多祿安全的排查不會就此停止。」
……
……
監察局監獄。
被用各種靈能限製刑具固定住的阿格納,看著麵前的博卡,還有負責陪審的布萊克笑了起來。
「你問我是怎麼帶著這麼多手下,悄無聲息地潛入貝爾多祿的?」
「哈哈,我倒是願意回答,但你真的敢問我這個問題嗎?」
「你心裡其實也很清楚答案吧?有這個能量的人,在貝爾多祿屈指可數。」
「而那幾個人,都算是你的上司。」
「我敢說,你敢查嗎?」
說完,阿格納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嘲諷,盯著一言不發,似是在壓抑自己怒火的博卡嗤笑出聲。
而後,阿格納在博卡的怒視之中閉上眼睛,將意識轉移到了自己的另一具身軀之中。
再度睜開眼睛,阿格納輕笑起來,扭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那口閃爍著黃綠色顏色的坩堝。
「嗬,幸好情報及時。在知道監察局找到儀式師之後,就通知了我轉移聖器。」
「要是這東西被髮現了這個就不好辦了,那個儀式師肯定能看出問題來。」
「至於儀式陣……嗬,儀式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那無貌者也算是給我提供了個好主意。」
「你能假死脫身,我也能假死脫身,隻要明麵上被捕了,某種意義上我也就安全了。」
「接下來,就隻需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