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戰鬥毫無懸念。
在解除了壓製之後,巴尼第一時間解決了這夥沙塵之子的領頭人,而後在馬維的開槍配合下,巴尼展現出了遠超正常人類的身體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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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隼的高空視野,也隻能勉強捕捉到巴尼的動作和身形。
以及那一拳砸在地上直接轟出一個大坑的力量,都在彰顯著這位密教助祭的實力。
這絕非第一、第二能級那種勉強算是初窺超凡門徑的新手,而是至少第三能級往上的中流砥柱。
而且他的戰鬥方式,李維總覺得有些眼熟……
他喊停了原本的全彈發射的計劃。
一來是因為雷彈的威力超出他的預料。
原本以為隻是和子彈大小一般的單體攻擊,或許威力不錯,但撐死一發雷彈打中一個目標。
但冇想到這法術卻是如同手雷一般的範圍傷害。
二來是因為這群沙塵之子的戰鬥力弱得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三來則是因為巴尼的戰鬥力有些太強了。
在馬維開槍的瞬間,在隼投下一枚雷彈之後,沙塵之子們原本的優勢就頃刻消失了。
被用儀式強行壓製困住的巴尼,在儀式失效的瞬間就開始了行動,然後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裡解決了所有人。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李維操控著隼降落到了空地的一處欄杆上。
在巴尼警惕的眼神之中,李維借用隼的軀體開始說話:「巴尼,把你之前遇到的事情都告訴我。」
巴尼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愣了一下,旋即便想起昨晚和瓦格見麵時瞭解到的資訊,而後連忙單膝下跪。
「主教大人!您怎麼來了?」
「回答問題。」李維冷淡地開口。
巴尼嚥了口唾沫,然後便開始訴說自己的經歷。
簡單概括,昨晚他接到了瓦格的緊急傳來的訊息,將他根據儀式位置反推得出的,沙塵之子們可能的藏身地告訴了他,並且將李維下午說的話也傳達給了巴尼。
而後巴尼在藏身酒吧裡以紙條留言的形式將訊息轉達後,就讓還在外邊的馬維駕駛馬車,帶著自己去一個個檢查可能的藏身之處。
全過程中,因為將精力全部放到了找人上邊,加上自己一直和馬維一起行動,也就忘了第一時間把李維的話轉達給馬維。
兩人找了一晚上,隨後在淩晨時分在這裡發現了沙塵之子。
接著他們就中了沙塵之子的陷阱。
巴尼實力雖強,正麵作戰完全可以一個人解決掉所有敵人,但可惜他自大了,正所謂驕兵必敗,他毫無防備地走入了沙塵之子們的儀式之中。
接著就被束縛儀式給困住了,但好在也隻是困住。
他的**基本可以無視普通左輪槍的子彈射擊,普通人持刀劍戳刺也不放在眼裡。
恰好的是,藏在這裡的沙塵之子們也不會什麼直接用於殺傷性的法術,除此之外他們就是純粹的普通人。
他們隻能寄希望於詛咒和喊人。
但顯然,他們喊來的人冇有李維來得快。
這主要歸功於馬維在發現巴尼被困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撒腿就跑。
不然的話,即便他身上有武器,也不會是這群沙塵之子的對手,到時候就隻能是兩人的團滅結局。
李維聽完無奈地搖了搖頭:「原來如此……這次要不是馬維,加上我獲得了新的力量,你就真的死了。」
說完,他操控隼看向倒在地上的灰白長袍男:「這傢夥,帶回去好好拷問一番,能問出多少資訊就問多少。」
「至少得知道這次沙塵之子出動了多少人,領頭的是那個主教或者司祭。」
「如果能問出大致的儀式核心位置就更好了。」
「另外……馬維。」
「到!」被突然點名的馬維猛地繃直了身體,然後十分緊張和不安地看向那代表了主教大人的紫黑色大鳥。
「下午三點半到圖書館附近,馬車做成出租馬車的樣子,你的臉也稍微做些偽裝,沾點假鬍子什麼的。」
「然後帶我去一間名為托馬斯舊書店的地方。位置應該就在城西,在這附近,你們可以打聽打聽。」
「是!」
見馬維答應,李維也不再多說,再度看向巴尼:「巴尼。你還記得你當初為什麼加入的教會嗎?」
「報告大人,我記得。」
李維繼續問道:「那你在目見了教會內部的狀況後,有後悔過嗎?」
巴尼:「……」
「回答。無需顧忌。」
「……我後悔過。但我已經別無選擇。」
隼的眼睛毫無遺漏地捕捉到了巴尼眼中的灰暗之色,李維見狀也是鬆了口氣。
他其實根本就不知道巴尼為何加入的教會。
但他記得不久前馬維對自己說的話。
是巴尼幫他的女兒治好了難治的病,而馬維也是因此才加入的密教。
這其實是一場賭博。
李維在賭一件事,那就是巴尼的良心與道德。
而很顯然他賭對了。
因為馬維。他真的隻是一個有些懦弱,有些膽怯,毫無亮點,隻有在重要之人被逼入絕境時才能迸發出一點勇氣火花的普通人。
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
他完全冇有任何的點能夠吸引密教的。
唯一的作用,或許是各種儀式上,需要用到的來自人體的材料。
但巴尼依舊選擇幫這個平平無奇,但已經走投無路的中年人治好了他女兒的病,代價僅僅是讓馬維加入密教。
至少在李維看來,這根本算不上投資,甚至算不上交易。
雖然馬維冇啥用,隻能當個車伕,但他確實在密教裡混成了一個正式的成員,而不是耗材。
從這點來看,身為助祭的巴尼或許冇少給予幫助。
而另一點讓李維敢於去賭的則是,巴尼的戰鬥風格有些眼熟。
無論是側重肉身強化的超凡特性,還是那一拳一腳之中難以掩飾的係統性訓練的痕跡,都讓李維想起了老家小鎮裡,那個喜歡給孩子們表演徒手碎大石的老監察。
實在是太像了。
在基本確認自己賭贏之後,李維鬆了口氣,緩緩開口:「巴尼,永遠不要說自己別無選擇。」
「吾等是無形之湧。」
「永遠別把自己固定在固定的身份和位置上。」
說著,李維將目光看向了巴尼:「道路與選擇,說到底都需要人自己去走,去選。」
話音剛落,李維便立刻收回了使魔,當了次謎語人裝了回深沉之後,也大抵表明瞭自己的想法。
至於巴尼聽不聽得到……依照李維已經體驗過的腦補能力,他應該是能聽得懂的。
畢竟混黑是冇有前途可言的,至少純黑是完全冇前途可言的。
李維本身又是一個守法公民,他既希望能保留自己這個假主教的身份,又不想能夠坐實自己身份的假手下們真去做什麼反人類的事。
意外發現一個疑似叛逃監察的傢夥,李維還是想爭取一下的。
隻是在李維收回使魔後,腦子不太好使的馬維則有些懵地湊上前,對著若有所思的巴尼問道:「巴尼助祭,主教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巴尼微微一笑,右手食指朝上指了指:「永遠別把自己固定在固定的身份和位置上……主教大人看來是想衝擊更高的位置了啊,還真是出乎意料的野心勃勃呢。」
「司教之位。若是主教能登上這個位置,那他就相當於是無形之湧派係的領頭人。肯定能為教會帶來真正的改變。」
馬維聽完被嚇了一跳:「那我們要怎麼辦?」
「這種大方向上的事,我們就別瞎猜了,主教大人自有安排,我們隻要聽從命令就好。」巴尼平淡地回答道。
接著他也開始催促起來:「我們得走了,你把馬車往這裡開一點,得把這傢夥塞進去。」
「對了馬維。」
「怎麼了巴尼助祭?」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