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很快就要回去的孟寄雪,有些憂傷。
冇想到哪怕這麼相處,她和周含章的進度條還是微乎其微。
甚至還更遠了。
孟寄雪揉了揉眉心。
這會兒,焦湉湉過來了。
其他人吃得差不多就走了,孟寄雪看她纔來,給她騰出位置,陪她一塊吃。
孟寄雪嘆了口氣。
焦湉湉後知後覺,「寄雪,你有心事?」
孟寄雪兩輩子都對男人的研究不多,要是讓她研究國畫,她還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對於男人的想法,她是真的感覺海底針。
上輩子周知書,不也是花了二十年才知道真相麼。
周含章那就更難了。
見焦湉湉問起,孟寄雪幽幽道:「湉湉,你說一個男人,突然冷落你了,是為什麼?」
焦湉湉:「啊?」
她很迷茫。
孟寄雪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也會有男人冷著她麼。
這不是眼瞎麼。
孟寄雪看她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像極了麵粉糰子,忍不住捏了捏,然後笑了,「算了,我就隨口問一句。」
焦湉湉卻深思熟慮的想了想,道:「我雖然冇談過物件,但我爸媽感情好,當初是我媽先喜歡的我爸,一開始我爸不搭理我媽,覺得我媽胖乎乎的,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我媽纏的厲害,我爸就喜歡上了,但他一開始不願意相信,所以就對我媽特別冷淡,後來我媽直接把窗戶紙戳破了,直接說喜歡我爸,要是他不願意的話,給句準話,她以後都不來騷擾我爸了。」
孟寄雪聽得起勁,這故事不和自己跟周含章很像麼。
她忍不住問:「然後呢?」
焦湉湉憨憨的笑,「然後就有我了啊。」
孟寄雪眨巴了一下眼睛。
「湉湉,你的意思是,我說的這種情況,其實就是對方喜歡的意思?」
焦湉湉看著這張天仙似的臉,猛點頭,篤定道:「冇錯!要是有個男的,突然冷著你了,肯定就是喜歡你了!」
孟寄雪瞬間心跳漏了一拍。
可下一秒。
她又頭疼上了。
如果周含章喜歡自己,結果還是決定冷著自己,那豈不是代表他並冇有打算和自己有下一步。
畢竟周含章是那麼冷靜自持的一個男人,他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好像就算知道了對方的心思,隻要對方不自己承認,她好像也冇辦法。
孟寄雪忍不住嘆氣,「湉湉,對方要是死活不承認呢。」
焦湉湉撓了撓頭,還有這種男人?
麵對這麼一張大美人的臉,可以做到不動容?
焦湉湉有點佩服了。
她看孟寄雪這樣,也有些替她煩惱了起來,「要不,試試看找個別的男人,氣氣對方?我媽說了,這一招對我爸很管用。」
找男人?
孟寄雪一想到周含章,頓時覺得,隻要自己敢說選哪個男人,周含章就能立馬打包把她嫁出去。
她苦笑了一下,「估計冇什麼用。」
焦湉湉也開始嘆氣了,「那怎麼辦啊。」
孟寄雪看她這樣子,很是可愛,忍不住被逗笑了,「好了,也不是什麼要緊事,你趕緊吃飯吧。」
焦湉湉被這張臉,再度迷得五迷三道的。
吃著飯的時候,正好瞧見馮玉蘭下班走人,焦湉湉突然道:「對了寄雪,我剛剛看到吳娟麗和馮玉蘭,在那說你來著,具體的我冇聽清楚,但是我聽到吳娟麗說什麼,要讓你身敗名裂!」
她剛剛就想要和孟寄雪說的,可人太多了。
後來人走了,孟寄雪又在那苦惱男人的事情,就讓焦湉湉給忘記說了。
還好看到馮玉蘭,讓她又給想起來了。
焦湉湉一臉擔憂,「寄雪,你說吳娟麗是不是想要做什麼壞事啊?」
她實在是想不通,怎麼有人不做好自己的事情,非得想要找別人的麻煩。
孟寄雪聽到這話,倒是挑了挑眉。
讓她身敗名裂?
「咱們盯著點,不就知道了。」
這兩人,原本以為安單一些了,現在看來,壓根冇有熄了這個心思。
還有三日就要走了。
恐怕這兩日,就會有動作了。
聽焦湉湉說,馮玉蘭應該是不知道要做什麼的,所以隻需要盯著吳娟麗就成了。
這麼一想。
孟寄雪便道:「走,你吃完,我們去看看吳娟麗。」
焦湉湉快速的扒飯。
因為軍營組的人都去山洞了,這幾日都是晚上纔回來。
所以這邊就空了不少,孟寄雪偶爾做一下老劉安排的修復工作,其他的時候都是自由發揮的。
下午很空。
孟寄雪和焦湉湉跑到了吳娟麗掏糞的地方。
很快就看到了吳娟麗。
她對麵還有個四十來歲的瘌痢頭。
這是村子裡的老光棍。
原先孟寄雪路過他家門前過,對方就一臉色眯眯的看著她,她就索性不往那邊走了,省的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冇想到,這麼一個老光棍,吳娟麗竟然和對方私底下有接觸。
隻是離得遠,聽不清說什麼。
等老光棍走後,吳娟麗神色變得鬼鬼祟祟了起來,又去了隔壁。
隔壁是關牲畜的地方。
孟寄雪離得遠,隻能看到吳娟麗進去了一會兒後,就四下張望著離開了。
吳娟麗來這個地方是做什麼?
孟寄雪微微蹙起眉頭。
這會兒。
突然來了一群小孩子,為首的就是毛蛋。
毛蛋一瞧見孟寄雪,就高興的跑過來了,「孟姐姐,你怎麼在這。」
孟寄雪好奇:「你們怎麼來這裡了。」
毛蛋指著牛棚道:「阿叔說母豬不生豬崽子了,這段時間配了點藥來,吃了就能生,我們來看熱鬨的!」
孟寄雪:「哦?」
她大概知道吳娟麗要乾什麼了。
回去路上。
焦湉湉聽孟寄雪說完,睜大了眼睛,白麵糰子都氣成了大紅色,「她這是瘋了麼,竟然想這樣惡毒的辦法出來,這不是想要毀了你一輩子麼!」
孟寄雪抿了抿唇,眸色泛起一絲冷意:「是不是真的,到時候就知道了。」
她不主動招惹人,但對方非要來招惹她的話,那她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