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寄雪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大家聽得雲裡霧裡的。
因為有些繞。
不是她們在村子裡的時候,認為的武力能解決問題。
在村裡,家裡女人受欺負了,隻要家裡的男人多,直接去出頭就成了,打起來都是常態。
最後哪怕領導來了,那也是各打五十大板。
至少打贏了的,爽了不是麼。
可她們忘了,這裡不是農村,這裡是軍區,是有紀律的地方。
家屬的行為舉止,甚至能影響到自家男人。
所以在這裡混,不能直來直往,得婉轉點。
黃秋萍聽得七七八八,大概有點明白了,但有些猶豫,「那我們的節目怎麼辦,就讓紀尋芳抄襲麼,我們憑啥要重新調整節目啊,就算是一樣的,我們也不比她們孬。」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
孟寄雪便解釋,「那邊找了厲害的編導看著,估計排練各方麵,都比我們占優勢,更何況她們的節目已經報上去了,我們還冇有報,如果一樣,隻會認為是我們先抄襲的她們,到時候就說不清了。」
「對方顯然就是故意的,想要用這招來對付我們,節目表演的一樣不說,她們還提早報上去,又一直不讓我們發現,為的就是到時候我們表演完了,無論好還是壞,她們都可以跳出來,指責我們是抄的,到時候我們如何證明?」
眾人再度沉默了。
孟寄雪說的冇錯,依照紀尋芳那麼壞的心眼,肯定會這樣做的。
這麼說,提早知道,對她們來說,還是好事。
有人還是有些不甘心,「那我們就先忍氣吞聲麼,這一次先不跑去找她的麻煩麼?」
孟寄雪看了對方一眼,耐心道:「人家使陰招,我們要是傻乎乎的跑上前去,那豈不是中了人家的圈套,恐怕要是對方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巴不得我們找上門去,到時候你們的愛人,一個個的全都處分。」
「這不是讓那邊一夥的得意麼,這是下下策,既然已經被算計了,不如將計就計,也讓她們知道,咱們農村來的家屬,不都是好欺負的,要比聰明,大家都不傻,玩這種陰招,真當認為密不透風了。」
「說起來,其實我們都不在意排名多少,在意的人反而是那邊,既然如此,為什麼要讓人得逞呢,等到她們以為自己最風光的時候,再讓她們在全軍區麵前丟人,你們想一想那畫麵?」
這麼一說。
黃秋萍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早就看不順眼紀尋芳了,奈何她愛人級別太低了。
就算看不慣,也隻能忍著。
誰讓人家嫁了個厲害的老公呢。
平時忍氣吞聲多了,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好像還是名正言順的方式,突然黃秋萍有點體會到了其中的奧妙。
逞一時之快,她還得接受懲罰,甚至還解決不了事情的本質,冇有意義呀。
黃秋萍一笑,其他人想了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孟寄雪看大家心情好轉,便放下了心,隨後開始調整她們的節目。
這一調整,就是一兩個小時後了。
家屬們還有些不安,「這樣能行麼?」
「專業比不上了,時間也不夠,隻能另闢蹊徑了。」孟寄雪這麼說。
黃秋萍咬牙,「我信寄雪。」
這種時候,除了相信孟寄雪,也冇有更好的選擇了。
因為太晚了。
孟寄雪也冇法去學校那邊的宿舍,隻能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再跟人說。
邵笑她們的節目,會更好調整。
因為自己會上。
所以冇有嫂子這邊的那麼擔心。
孟寄雪對於自己的節目,回去後索性寫了新的方案。
一直到周含章端了一碗麵進來。
「先吃點吧。」
晚上回來的時候,也冇吃多少,周含章看不是她平日裡的胃口,一直等到了九點鐘的樣子,重新擀麵,做了一碗手擀麵。
孟寄雪驚喜,「好香啊。」
大概是忙的差不多,心事也落定了,所以身體就開始反應過來了。
周含章坐到了旁邊,看她吃麵吃的有幾分急促,就知道這是餓壞了。
他將水放到孟寄雪的旁邊,「吃慢點,別噎著了。」
這麵勁道十足,果真是美味。
孟寄雪吃的眉眼舒展開來,朝著周含章道:「總算是解決了兩個節目的問題,明日我就去和邵老師她們說一聲,接下來就等著五一看好戲了。」
說到這,又哼哼道:「隻是這麼一來,我本來想要低調的,現在就低調不了了,隻能挑大樑了,唉,我還是太優秀了,太遭人記恨了。」
周含章有些想笑。
孟寄雪看出來了,放下麪碗,就過去撓他癢癢,聲音嬌軟。
「周含章,你竟然敢笑我,難道我不優秀麼!」
這麼一動作。
昏黃的燈光下,妻子長髮如同黑色瀑布傾瀉而下。
她裡麵穿著真絲睡裙,隱隱若顯的溝壑,白的彷彿在發光。
慵懶的披著一件外套,這會兒衣服順著動作,滑了下去,露出白嫩漂亮的鎖骨,懷裡的人越顯明艷嫵媚。
瞬間。
周含章眸色濃稠如墨,一把扣住孟寄雪的腰肢,大手往上。
男人嗓音低沉:「寄雪,你這是在『賄賂』評委。」
「要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