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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手機從媽媽手裡滑落，
媽媽死死盯著還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妹妹，
“你這個心思歹毒、心狠手辣、絲毫不顧及手足之情的畜生！”
“你害死了你姐姐你知不知道！”
“你為什麼要把你姐姐的地址告訴那群瘋子，為什麼？”
媽媽抄起凳子狠狠往妹妹身上砸過去，
拳腳相加，
似乎這樣我就能活過來。
“誰是江文麗？”
警察突然出現在門口，
“有人舉報你非法移植**器官，跟我們走一趟吧！”
病房門口，
蔣燁靜靜地站在那兒，
媽媽轉頭盯著他，
“是你？是你舉報的我？你瘋了嗎？你為什麼要舉報我？”
蔣燁冰冷的聲音裡透著無儘恨意，
“如果不是你指使醫院的人摘了我女兒的心臟，我女兒現在還活著！”
“江文麗，是你，是你害死了妮妮，是你害死了我女兒！”
虛空中，
我緊緊抱著妮妮，
妮妮空洞的心臟中藏著我無儘的恨意，
但我冇想到，
居然是蔣燁舉報了媽媽。
“哢噠”一聲，
媽媽被銬上了銀手銬，
她轉頭，
望向我的方向，
我看到她的口型，
似乎在說，“對不起！”
我看著她被帶走的背影，
隻感覺身體輕鬆了很多，
那股莫名束縛著我和媽媽的引力好像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在地上被媽媽打得鼻青臉腫的蔣雨桐努力喊著蔣燁的名字，
“蔣燁，救我！救我！”
蔣燁上前一步，
黑色的皮鞋重重踩在蔣雨桐的脖子上，
“蔣雨桐，你和你媽一樣惡毒！”
“你害死了雨欣，害死了妮妮！”
“這些年，你欠雨欣和妮妮的，我會讓你全部還回來！”
我捂著妮妮的眼睛，
不解地看著蔣燁，
當初嫌棄我有汙點，要和我離婚的是他，
拒絕妮妮的撫養權，這麼多年一次都未探望過妮妮的也是他。
事到如今，
我和妮妮都慘死了，
他又來裝什麼深情呢！
蔣雨桐拚死才把他的腳拿開，
她顫抖著右手撐地才勉強站起來，
“我惡毒？”
“蔣燁，你憑什麼說我惡毒？”
“誣陷蔣雨欣的醫療事故認罪書上是你模仿的她的字跡！”
“嫌棄她有汙點，不要她的也是你，你憑什麼說我惡毒？”
蔣燁攥緊拳頭，
猛地一拳往牆上砸去，
“雨欣脾氣獰，在我麵前從不肯低頭，我隻是想借這件事搓搓她的傲氣，我以為經此一事，她會依賴我，會知道我的好，甚至會求我幫她！但是，她怎麼會死了呢！她怎麼能死了呢！”
“當初簽離婚協議時，隻要她求求我，隻要她說一句，‘蔣燁，我不想離婚’我絕對不會放她走，可她連一句挽留都冇有，她隻有一個條件‘妮妮歸我！’”
“她就不能低頭看看我嗎？”
我怔愣在原地，
就連魂體都震驚地飄了好幾圈。
原來在蔣燁的眼裡，我的要強和倔強是他最不喜歡的一麵，甚至不惜把我推入絕境也要改變我。
可當初他追求我的理由，
是因為喜歡我在大學辯論賽上舌戰群儒的樣子，
他說，
他從冇有見過那樣的女孩，頭腦清楚，邏輯清晰，甚至全身上下都閃著光。
我努力自強，拚搏，奮鬥，成了省三最年輕的主任醫師。
可他卻不喜歡這樣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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