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舞問:“沫沫,你那裏是什麽情況?”
“老師,我也遭遇了襲擊,是五階一隻鬼嬰。”
“我經過戰鬥,將它擊殺。”
“擊殺?”
慕容舞詫異的看著林沫沫。
林沫沫的實力她最清楚,要說對付四階詭異可能還有些機會,但要消滅五階詭異,根本不可能!
“你是怎麽殺死那五階詭異的?”慕容舞忙問。
“這……”
林沫沫有些遲疑。
按照小姨的說法,兩大瞳術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便是七階王者知道了,也會動心,甚至想占為己有。
所以,小姨曾叮囑過,絕不能告訴任何人。
但經過半年多的相處,林沫沫對慕容舞絕對信任。
她稍微思索,便打算將瞳術的事情如實相告。
這時,慕容舞突然抬手打斷了林沫沫的話語。
“沫沫,你的底牌不用告訴老師,就當老師沒問過。”
心中卻是恍然:是了,沫沫想來有著難以想象的底牌!這種底牌,越少人知道越好。
“老師……”林沫沫有些慚愧。
慕容舞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用什麽事情都向老師坦白。”
“不單單是這一次,包括以後,也不要輕易向其他人透露自己的秘密。”
“記住,秘密,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泄露的風險。”
“好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我們還是聊一聊你對這場襲擊的看法。”
林沫沫點頭:“老師,我覺得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但我想不明白敵人的動機……”
“看來你也是這麽想的。”
慕容舞皺眉。
“背後隱藏的事情似乎不簡單!”
兩人正商討時,突然有一隊身穿製服的人員出現在門口。
“你們好,我們來自京都靈能局治安隊,有人報警說這裏發生詭異事件。”
領頭的寸頭男子走上前,遞上證件。
“你好,這裏確實發生了詭異襲擊事件。”
慕容舞檢視過男子的證件後,向他說明瞭事情的基本情況。
當然,她隱去了林沫沫擊殺鬼嬰的細節,隻說有一母一嬰兩個詭異襲擊了她們,但被她殺了一隻跑了一隻。
“沒有人員傷亡吧?”治安隊長問。
“沒有。”
“那就好!”
“兩位女士,關於我們轄區發生如此惡性詭異事件,我們表示遺憾,我們會出動戰鬥人員,全力搜捕逃竄的五階詭異。”
“如果沒有其他事,那我們就暫時收隊了……”
治安隊長正說著。
突然有一個隊員放下手機,然後湊到他身邊,悄悄說著什麽。
那隊員說完,治安隊長神色複雜的看了慕容舞一眼:“兩位女士,我們接到報案:有人豢養的鬼寵發生被盜,正是一隻子母鬼。現在,我們懷疑你們和這起盜竊案有關,請配合調查!”
慕容舞警惕:“什麽意思?”
“女士,你們可能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等等!”慕容舞急了,“我是原璃陽靈能中學禦鬼班導師慕容舞,現在隸屬金陵第二靈能中學名下,資料在教育司有檔案可查。”
她指了指林沫沫:“她是我的學生,去年璃陽基地市中考狀元,名叫林沫沫,這次我們入京,是來參加禦鬼師契約儀式的。”
“請你們搞清楚,我們不知道什麽豢養詭異的事情,更沒有盜竊詭異的動機!”
“我們是受害者,請不要顛倒黑白!”
慕容舞的話,讓眾治安隊成員有些為難。
一個五階的禦鬼老師,再加一個少年天驕,這樣的身份,一個處理不好,可能惹出一大堆麻煩。
眾人商量過後,治安隊長走到慕容舞麵前,抱拳道:“慕容老師,剛纔多有得罪!”
“剛才我與治安隊成員們商量,都認為你們是受害者。”
“我們決定不對你們進行逮捕,但也請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請不要離開天京基地市。”
慕容舞問:“怎麽調查?另外我們還有工作和學業,不可能一直滯留在京都。”
治安隊長道:“請放心,我們會秉公辦事,絕不會冤枉好人,時間也不會拖太久,不會耽誤你們的工作和學習。”
說完,帶隊離開。
慕容舞沉默地看著眾人離開。
隱隱感覺,似乎有什麽陰謀正籠罩著她們。
……
與此同時,某處陰暗的密室。
“你是什麽情況?我不是說了那女孩或許有五階戰力?你還如此輕視?”
“葉重,你在指責我?你以為豢養鬼寵很容易、誰都有六階鬼寵?而且你為什麽沒說那個女孩身邊的老師是五階禦鬼師?她的戰力,幾乎接近六階!你的刻意隱瞞,導致我的子鬼折在那裏!”
“而且,她們兩人,不但是教育係統的,還都是禦鬼師!葉重,你不知道禦鬼師協會全都是瘋子嗎?那些瘋子要是鬧起來,誰扛得住?你為了拉我下水,事先不將事情講清楚,現在反而怪我辦事不力?”
“好了,事情已經發生,多說無益。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第一次出手還能用鬼寵失控來搪塞,絕不能再出手第二次,不然惹出教育司和禦鬼師協會的老怪物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你要怎麽做?剛剛的報警又是什麽意思?”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女孩的瞳術我看到了,確實超乎尋常的強大!作為一個魂師,我能感覺的出來,那瞳術的級別已經超越了我大夏已知的所有靈能技!所以,別說你我,整個大夏,沒有人會不動心!接下來,我打算把事情鬧大,讓更多的人看到那瞳術!”
“什麽意思?事情鬧大,我們不是平白無故多出許多競爭者?”
“葉重,你想想你要那瞳術的目的是什麽?”
“自然是想要參悟瞳術裏麵蘊藏的疑似規則的力量!”
“所以,隻要能參悟,多幾個人分享又如何?”
“也是。”
“我也是如此,我是魂師,我想窺探那瞳術的秘密,至於被別人學去,我同樣不在意。”
“既然明搶不行,那就逼迫那女孩交出瞳術。”
“隻要看到那瞳術的人夠多,想要得到那瞳術的人也會更多,逼迫的壓力自然更大,到時候我們再推波助瀾,不信那女孩不交出瞳術!”
“似乎有點道理……”
“你就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