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舞一對二，三人吵的不可開交。
林沫沫有些無奈。
她知道做出這樣的選擇，肯定會引來非議。
想不到幾位老師來的這麽快，態度又這麽堅決。
但她，有自己的理由。
她相信父親一定不會害自己，任何人都不能改變她的決定。
“三位老師別吵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但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走禦鬼師這條道路，不會做出改變。”
“你這……”
爭吵聲戛然而止。
王賁仍不死心，看向楚月：“林沫沫家長，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初衷都是為了她好，你不幫忙勸一勸嗎？”
楚月微笑著搖頭：“這位老師，不好意思。我家沫沫從小就很有主見，我不會幹涉她的決定。”
“好吧……”
“最後一個問題，林沫沫同學，我能知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放棄法係這條康莊大道，而去選擇走一條更難走的未知前途的路嗎？”
林沫沫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迴答。
這時楚月開口幫她解圍：“沫沫已故的母親，是一位五階禦鬼師，我想沫沫，或許是想走她母親曾經走過的路吧。”
“這樣啊……”
王賁點頭，或許這是身為孤兒的林沫沫的執唸吧。
“我明白了。”
他有些頹然，“既然這是林沫沫同學的選擇，我們也不好強加幹預。”
“李老師，我們走吧。”
“好。”
兩位老師起身告辭，不過慕容舞沒有動身的意思，顯然她還有事情交代。
兩人走到門口，王賁頓了頓腳步，突然又折返迴來：“林沫沫同學，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隨時來找我。你還年輕，即使走點彎路也沒關係。”
“王老師，你什麽意思！”慕容舞怒了。
王賁看著她：“慕容老師，你應該知道禦鬼師這條路有多難。”
“你放心，林沫沫在我教導下，絕不會被埋沒！”
“希望是這樣。”
……
王賁和李喻離開，慕容舞卻是留了下來。
“沫沫同學，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慕容舞，五階禦鬼師，接下來的三年，我就是你的導師了。”
“慕容老師好！”
林沫沫長相乖巧，性格也好，天賦又如此出眾。
慕容舞是越看越喜歡。
“沫沫同學，既然你已決定走禦鬼師這條路，不如老師今天就給你上第一堂課，幫你盡快走上新的修煉道路？”
“是，謝謝老師。”
“沫沫同學，你對禦鬼師這個職業瞭解多少？”
“不太多，我對禦鬼師的瞭解，基本都來自課堂。”
“嗯。那我就從頭開始講。”
“禦鬼師，主修魂力。”
“魂力達標後，可以申請參加禦鬼師契約儀式。”
“成功契約鬼靈，便是成功覺醒禦鬼師職業，如果契約失敗，就是覺醒失敗。”
“每個人，原則上隻有一次參加契約儀式的機會。”
“所以禦鬼師這條路，有很大的不確定性。”
林沫沫舉手：“老師，我有一個問題。”
“說。”
“契約失敗會怎麽樣？”
“契約失敗，隻能轉修其他職業。”
“老師，什麽原因會導致契約失敗？”
“失敗的原因可就多了，或者契約者魂力不足、或者沒有匹配的鬼靈、或者儀式發生變故、或者被匹配的鬼靈反噬……”
“失敗的情況各種各樣。”
“成功率，一般隻有10%左右。”
10%。
也就是說，走上禦鬼師這條道路的學生，最終也隻有10%能成功成為真正的禦鬼師。
林沫沫瞭然，怪不得兩位法學院的導師極力反對自己走這條路。
慕容舞繼續說：“禦鬼師，除了參加契約儀式，還有其他的契約鬼靈方式，不過那些需要特殊條件，屬於特例，這裏就不展開說了。”
“我們繼續說我們學院派的禦鬼師道路。”
“想要參加契約儀式，首先要修魂力。”
“這也將是我們接下來三年的主要修煉任務。”
“當魂力數值達到500，”
“你可能沒有概念，常規三階高段的法係靈能者，魂力值差不多是500。”
“類比詭異的話，一階九星到二階的鬼魅的魂力值，大約在400到500之間。”
“沫沫同學，這裏三階靈能者和一階鬼魅的魂力值大致相當，你能理解嗎？”
林沫沫點頭：“能理解。三階靈能者是綜合身體、靈能和魂力，戰力達到三階，僅評估魂力的話，也就在一階到二階的鬼魅水平。”
“對。”
“魂力數值達到500，已經是常規法係三階高段的水平，卻隻是禦鬼師的魂力門檻，達到這個數值，才堪堪可以申請參加契約儀式。”
“若是契約成功，便是一階禦鬼師。”
“大夏每年會組織一次契約儀式。”
“我分析你的魂力數值，應該是500以上。”
“理論上，你現在就可以報名，申請參加明年的契約儀式。”
“不過，每人隻有一次參加契約儀式的機會，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做足準備工作，魂力值也是越高越好。”
“魂力值越高，契約強大鬼靈的機會越大，被反噬的可能越小。”
“反之。如果魂力值剛到500就參加契約儀式，即使成功，大概率也契約不到強大的鬼靈，而且還有被鬼靈反噬的危險。”
“反噬？”
“對，禦鬼師與詭異為伍，是最危險的職業。”
“大多詭異，邪惡且強大，並不容易降服。”
“如果禦鬼師不夠強大，詭異就有機會掙脫契約束縛，將其禦鬼師吞噬。”
說到這，慕容舞停頓了一下，等待林沫沫消化上述的資訊。
片刻後，繼續說：“沫沫同學，老師剛才講的，都是成為禦鬼師的諸多困難，或許你會疑惑，既然成為禦鬼師的條件這麽苛刻，為什麽大夏還是每年都耗費大量資源來組織契約儀式。”
“我來告訴你答案：因為禦鬼師足夠強大！”
慕容舞的眼中閃著自信的光芒。
“禦鬼師，可以越階操控鬼靈，這裏的越階，不是小境界而是大境界！”
“一階禦鬼師，可以操控二階鬼靈戰鬥，二階禦鬼師可以操控三階鬼靈……六階禦鬼師，可以操控七階鬼王！”
“理論上，七階禦鬼師，可以操控八階鬼帝！”
“我們大夏，有不少七階王境強者，可惜的是還沒有七階禦鬼師。”
“但，六階禦鬼師，戰力便與其他職業的七階王境相當，地位上也是平起平坐！”
“禦鬼師，天生能夠越階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