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切如常。
直到傍晚時分,之前的治安隊長再次來到酒店。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兩人:「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陳陽,五階槍械師,天京靈能局治安大隊落霞轄區隊長。」
「你好!陳隊長!」
慕容舞下意識看了他一眼。
槍械師,是一個很少見的職業,他們把靈能和科技結合,在槍械的加持下,甚至能夠做到越階殺敵。
「昨天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嗎?」
「是的。」
陳陽拿出一份報告,「事情已經清楚了,是魂師協會豢養的鬼寵出逃,並在意外下襲擊了你們,屬於意外事故。」
「魂師協會不打算追究你們殺死子鬼的責任,並願意給你們一定的精神補償。」
慕容舞擺擺手:「補償就不用了,事情調查清楚就好了。」
現在的最重要的是後天的契約儀式,慕容舞不打算節外生枝。
「不過……」
陳陽欲言又止。
「陳隊長,有話直說。」
「慕容老師,先請你看一段影像。」
陳陽拿出手機。
「這裡有昨天晚上,你們與子母鬼的戰鬥場景。」
「你們可能不知道,子母鬼有一個奇特的能力,就是子鬼和母鬼之間五感共享,現在母鬼已經找到了,它已經將昨晚的全部戰鬥過程都印刻了下來。」
陳陽一邊說明,一邊點開視訊。
視訊有兩段,一段是慕容舞與母鬼戰鬥的畫麵,另一段則是林沫沫和子鬼戰鬥的畫麵。
陳陽直接跳過慕容舞的戰鬥,開始播放林沫沫的戰鬥畫麵。
一開始,戰鬥還算正常,林沫沫全力施展雷係靈能技和念力禦劍,戰力維持在三階巔峰到四階初段之間。
但麵對五階的子鬼,她的戰力顯然差了一大截,以至於雖然拚儘全力,仍是險象環生。
就在慕容舞看得揪心的時候,畫風突變。
隻見林沫沫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華。
白光射在子鬼身上,爆發出恐怖的威力,隻一瞬間,便將子鬼蒸發殆儘。
「這……」
慕容舞終於知道,林沫沫是怎麼消滅五階詭異的了。
隻是,那白光,到底是什麼?
陳陽顯然看出了慕容舞的疑惑,他神色複雜的看了林沫沫一眼:「魂師協會的會長說,那是瞳術,屬於魂術的一種。」
「瞳術?」
慕容舞雖然是魂係的禦鬼師,但對魂術並冇有什麼研究,自然對瞳術也很陌生。
「以目光激發魂術,這名字倒是貼切。」
「等等,魂師協會會長?陳隊長,還有外人看到這個視訊?」
慕容舞很快意識到一件嚴重的事情:林沫沫掌握了一個了不得的技能,而現在,這個秘密已經被曝光!
就像一個幼童懷裡揣著黃金招搖過市,不被覬覦都難。
陳陽解釋:「魂師協會會長淩老就是子母鬼的豢養人,也是他報的鬼寵被盜案。」
「我們治安隊在抓到母鬼後,立刻通知了他來認領,當時他們魂師協會似乎是在進行什麼集會,於是一下子來了十幾個魂師。」
「我們出於辦案的目的,要求淩老指揮母鬼回溯案發時的經過。」
「所以當時,在場的魂師還有辦案人員,都看到了這個畫麵,並且很多人都拿手機錄了視訊。」
「慕容老師,還有林沫沫同學,我來這裡,除了遞交結案通知外,也是來告知你們這件事。」
慕容舞鄭重道謝:「多謝陳隊長特意前來相告!」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陳陽雖然冇有明說,但慕容舞知道,暴風雨馬上要來了!
「好了,事情已經講清楚,那我就告辭了!」
陳陽告辭離去。
慕容舞看著林沫沫,眼神複雜:「我的學生,比我想像的更加優秀!」
不過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刻。
慕容舞拉起林沫沫的手。
「走,我們馬上離開酒店!」
「老師,我們去哪裡?」
「禦鬼師協會,找靠山!」
酒店就在禦鬼師協會斜對麵不遠處。
不到五分鐘,慕容舞便帶著林沫沫來到了禦鬼師協會。
禦鬼師協會的駐地,是一片老式的木質古宅,占地很大,在這繁華的都市中看著有些突兀。
慕容舞帶著林沫沫來到前台,今天的前台小妹是一隻長相能打八分的古裝女鬼。
林沫沫頗感新奇,用女鬼做前台這件事,整個大夏或許也就禦鬼師協會做的出來。
「兩位是來報名禦鬼師契約儀式的嗎?」前台女鬼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
「我找人,慕容長峰。」
「你們找慕容長老?請問有預約嗎?」
「冇有,你告訴他,慕容舞找他。」
「是。」
前台女鬼撥出一個電話,短暫通話後,臉上笑容變得濃鬱:「慕容女士,還有這位同學,請跟我來!」
她帶著兩人穿過前廳,在古宅間穿梭,來到一個院內小花園。
花園內的小亭裡,兩個身穿長袍的老人正在對弈。
「小舞,你來了!」身材更圓潤的老者,見到兩人過來,扔下棋子就要起身。
「棋冇下完!又想跑?」乾瘦老者一把抓住胖老頭,「或者,先投子認輸!」
「認輸?彭老頭,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輸了?告訴你,我這是臨時有事,不然虐的你哭爹喊娘!」
「喲喲喲,來來來,虐一個我看看?」
「慕容長鋒,你的棋力要是有你嘴上一半功夫,也不會被我連殺三盤!」
「那是我看你年紀大讓著你!」
「來來來!這把千萬別讓我,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兩人爭吵間,慕容舞已經帶著林沫沫來到了亭子前:「二伯,彭老,好久不見!」
「小舞啊,確實有兩三年冇見了,怎麼樣在璃川過得還好嗎?找物件冇?」
慕容舞:「……」
慕容長鋒開口道:「彭老頭你什麼記性,璃川已經淪陷了。」
「哦,對對……璃川淪陷了啊……」
慕容長鋒看了看慕容舞,又看了看林沫沫:「你這次來京都,是帶這小姑娘來參加契約儀式的吧?昨天你媽還跟我抱怨,說你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來京都了也不回家看看,她讓我見到你,一定要訓你幾句。」
「二伯,回家的事再說,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