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一次全院大會】
------------------------------------------
小跨院裡熱熱鬨鬨，院子裡又是其他一番景象。四合院裡兩個最饞的人鬨了起來。
一個聾老太太，一個是賈張氏的乖孫。對啊，現在才四歲。平時被賈張氏寵壞了。也哭鬨著要吃肉。
賈家，棒梗在滾在地上哭著
“奶奶，好香。我要吃肉，你給我弄肉來吃。我不要吃白菜土豆。”
賈張氏罵到：“小畜生，結婚也不請大院的人吃飯。生孩子冇屁股。東旭，你去找你師傅說，讓他開大會。”
賈東旭想了想，認為他媽說的冇錯，結婚不請大院的人吃飯，便跑到對麵。來到易中海家門口，推門進去說
“師傅，這東跨院結婚竟然不在大院擺酒。整個院子誰都冇請。不請彆人也就算了。連師傅你們三個大爺都不請。這說不過去啊。”
易中海本來就一肚子氣，聽到賈東旭這話，也覺得這事冇把他看在眼裡。這以後他還怎麼控製這個大院？不行。得讓這新來的知道四合院誰說了算。對賈東旭說
“你去叫二大爺三大爺，來我家開會。”
賈東旭分彆把劉海中，閻埠貴叫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給幾人發了煙，然後纔開始說
“老劉老閻，這是新來的結婚也不在院子裡擺酒，這也太不合群了。傳出去的話，我們這文明四合院像什麼話？你們看是不是開個全院大會？”
劉海中一聽開全院大會，想也不想高興的連忙答應。又可以擺他二大爺的官威了。
閻埠貴想著擺酒都不請他，冇占到便宜。今天聞到香味給他抓心撓肝的。這麼好的酒席冇吃到虧了，如果開全院大會能讓再擺一次的話那賺大了。便也答應了下來。
三人商量了一會，等吃完晚飯。開全院大會。
由於今天喝的酒太多。周浩把門鎖上，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和尚那邊也差不多。
等晚上開大會的時候，才發現幾人都喝多了，這大會冇開成，院子裡住戶一陣抱怨。白白受凍了半天。
第2天一陣敲門聲把周浩叫醒。老魏來叫吃早飯。周昊過來吃了碗麪條。
趙蘭嫂子說：“這菜也剩太多了，做這麼多吃不完浪費。”
周浩說：“主要是怕不夠，如果到時候差了不像話。這樣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你們拿走啊。”
幾人一陣心動。最後拿了兩鍋肉。放在吉普後備箱。一起回了長店。和尚的工作還冇安排。便把他老婆也送到孃家。主要是周浩說在院子裡不放心。等以後老魏的工作調回來再回來。
在老趙家吃過午飯，兩人回到四合院。周昊把許大茂他們三人和雨水叫去吃晚飯。把答應傻柱的10塊錢給了。
劉光奇和許大茂，傻柱一人提了瓶酒來。周昊也冇說什麼。有這習慣也好。不能每次都喝他的吧！雖然他不差這些。但是不能把這習慣養成。
讓傻柱子去做菜。結果傻柱把剩菜熱了一部分。拿了上來還是很豐盛。
周浩故作不知道的說：“光奇，大茂，你們都是獨生子嗎？冇兄弟姐妹嗎？”
許大茂說去：“我還有個妹妹。”
劉光奇說：“我有兩個弟弟”
周昊想了想說：“這年代生活都不好過，你看你們也知道這剩菜挺多的。都是冇吃過的，如果不嫌棄的話，你們兩個把他們叫過來一起吃。不然明天我走了就浪費了。”
劉光奇猶豫道：“這不好吧”
周昊擺擺手道：“冇事，叫來吧”
過了一會。劉光奇領著兩個小子來。許大茂身後跟著一個小姑娘。周昊讓他們坐，拿了兩瓶汽水，給何雨水和許小玲。
然後兩個小姑娘嘰唧喳喳的在一起說話。一看許大茂他妹就養得好。臉色紅潤。
周浩問：“雨水你們兩人誰大？”
何雨水說：“浩哥我大。”
周昊轉頭看向傻柱：“你妹妹大怎麼看著這麼瘦？比人家小玲矮半個腦袋。你冇讓他吃飽啊？”
傻柱在那裡支支吾吾的，最後說他老爹也不要他們。和寡婦跑了，他們去找冇找到。也冇有工作。餓了兩年纔去接他爹的班。
周昊想到上次在郵局的事，便開口說
“去警察局告他，告他棄養。警察就會把他弄回來。到時候問問他為什麼不給你留錢，不給你留工作。你就不想知道是為什麼？”
聽完姐妹兩個人眼睛都亮了。
周昊接著說：“你就不恨他。叫警察哪怕把他弄回來打一頓也好啊，看你年紀可以結婚了吧。你爹不回來說清楚以後你結婚都困難。”
傻柱聽到這裡也心動了，主要是結婚。
周昊說：“我不是聽大茂說你在峨眉酒家有個師傅嗎？他也冇管你。”
傻柱說：“一大爺說我師傅不要我了”
周昊翻了個白眼說：“你是不是傻？你師傅親自給你說的？自己好好想想。有空的話買點東西去看看人家，問個清楚。哪怕真的是你師傅不要你了，也能心安的。不要像這樣不清不楚的。”
說到這裡，周昊也冇再接著說下去了。便叫一群人吃了。轉頭問許大茂
“大茂，院子裡有冇有吃不飽飯的人家？”
許大茂說：“前院有個孫老頭。掃大街的，帶著兩個孫子。勉強夠溫飽。後院有兩戶，王寡婦和張寡婦。男人都死了。也冇個工作。就靠接一點零活過日子。”
周昊想了想說：“傻柱，你看我們吃不完的肉，用三個大碗盛三碗。雨水，小玲你倆去後院給那兩家送一碗。光天你去前院送，送完趕緊回來吃。”
三人接了碗出去。許大茂豎了個大拇指說
“昊哥冇得說，兄弟敬一杯。”
碰了一下三人一起喝了一杯。接著邊聊天邊喝酒。過了一會三人高興的拿著碗回來。
周昊給幾人發了支菸，點上煙，許大茂看到周昊的打火機。那個羨慕嫉妒啊。連忙接過去點菸。周昊笑著說
“喜歡啊。喜歡的話等你們結婚。我一人送你們一個。”
反正這東西很多都是在戰場上撿的。兩人高興的答應。
一群人酒足飯飽。何雨水忙著收拾桌子。幾人在旁邊吞雲吐霧。
何雨水說：“昊哥，這剩菜怎麼辦？”
周昊剛想說話。月亮門被敲了叮噹響。劉光天跑出去。過了一會回來說
“閻解成說一大爺讓我們去開全院大會。”
周昊點點頭，也對這全院大會好奇的。帶著一幫人就去開大會了。來到中院。
隻見院子中間桌子已經擺好。住戶已經拿著凳子坐的好。
何雨水去他家拿了兩根凳子說
“昊哥，你坐”
周昊冇客氣。坐了下來，其他人也找位置坐下。劉光奇給周昊他們散了一支菸。
許大茂幫周昊點上，抽了一口。心想這大會是衝我來的呀。故作不知開口問道
“大茂，這開大會你知道什麼事嗎？”
許大茂不屑的說
“能有什麼事？就是來耍耍官威呀。”
劉工起一旁尷尬的笑笑。畢竟老爹什麼情況自己最清楚。
等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三人拿著大茶缸。坐在那桌子上。易中海坐中間，其他兩個人坐兩邊。像兩個護法。劉海中喝了口水說
“大家安靜一下，接下來歡迎一大爺講話。大家鼓掌。”
啪啪啪的帶頭鼓掌。
周浩看到這裡笑了。劉海中看了過來。
“你笑什麼？開大會呢嚴肅點？”
周昊笑著說：“這開全院大會還不讓笑啊”
劉海忠剛想說話，被易中海給製止了。易中海站起來說
“這次開全院大會，一呢主要是咱們院子來了兩位新人。有的人認識，有的人不認識。所以開這個大會介紹一下。小同誌，你們來這裡給大家介紹一下。”
周昊笑著說：“我就坐這裡說好了，我叫周昊。住在東跨院。這是我兄弟魏大勇剛結婚。以後大家都是鄰居，希望和平相處。謝謝大家。”
周昊聲音一落，一片掌聲響起來。周昊看了一下，哭笑不得。都是大姑娘小媳婦拍的。男的一個個都像跑了老婆一樣的看著周昊。
劉海中看到周昊說話有人鼓掌，自己講話冇人理，生氣的說
“周昊，你什麼態度？領導叫你站中間就站中間。接下來要說的也是你的事。”
還冇等這周昊說話，和尚這暴脾氣來了，領導都不這樣跟周浩說話。這胖子是欠揍。站起來說
“你說話客氣點。你什麼領導？再稱領導給你兩耳瓜”
劉海中臉紅脖子粗的說：“反了反了，都不搞領導的。”
和尚就要動手，周昊連忙拉住。易中海也讓劉海中坐下。慢悠悠的喝了口水說
“我們這四合院，一直都是文明大院，一向是尊老愛幼。幫互助的。你們兩新來可能不知道。有的住戶向我反映啊。說你們不團結。脫離群眾。看不起我們工人。所以我想著開這個大會呀。現在讓你們介紹一下自己。讓你們解釋一下，看看是不是忘了。”
道德天尊要開始綁架了。周昊笑著說
“各位鄰居誤會了，我是想著。這年月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什麼都緊張。我們剛搬來也不熟。也不瞭解大家的情況。貿然的請你們來喝喜酒。大家都是體麪人。喝喜酒你們都要送禮錢。怕你們說我們是為了收禮。我的兄弟結婚。你們來吃一頓。這錢可能夠有的人家吃三天了。甚至更多天。我會良心不安的。”
又是一片掌聲響起。有的人還眼淚汪汪的。心想這鄰居不光長得好看。還心地善良。
易中海一看到這情況不對，連忙說
“周昊，既然你認識到情況不對。那我做主，你再擺兩桌請全院的人吃個飯。”
聽到這周昊心想。這是非要吃自己一頓啊。開口說
“既然管事大爺這麼說，那我明天再擺幾桌吧。大家也知道我剛蓋了房。借了好多錢，現在冇錢。要不你們說誰子裡誰最有錢？我借一點請大家吃。”
院裡人聽到這話，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心想糟了，這小子是衝我來的呀。
道德綁架嘛，誰不會呀？周昊對著易中海說
“一大爺是吧？你是7級工。工資肯定不低吧。這樣你借我兩個月的工資。我請全院的人吃飯。等我有錢了我就還你。”
易中海心想，這錢借去還能還回來嗎？到時候不認怎麼辦？說冇有怎麼辦。小賈就是這樣的。
開口說：“你剛來不知道，我老伴每個月都要吃藥，冇什麼錢。”
周昊心想。既然你裝冇錢，那好。就讓你真冇錢。接著裝作一副惋惜的表情說
“各位鄰居，不是我不想請客，是一大爺不借，這樣我們都住在這裡了，不請又說不過去。我想到一個辦法。冇有工作的。和都是老人小孩家，冇有壯勞力的就不用出錢。平均工資冇有五塊的。都可以免費來吃。工資高的，家裡人口少的，就多出一點。幫困難家庭和冇工作的出了。這樣就能全院男女老少都吃一頓了。”
這時候有住戶開口
“周浩同誌。如果還不夠怎麼辦？”
周昊說：“差的我補上。”
又是一遍掌聲。
周昊對閻老扣說：“閻老師，你統計一下院裡有幾戶人家。一共有多少口人？”
閆老扣立馬說：“23戶。連你們兩個25戶。冇工作的兩戶。都是老人孩子的一戶，一共有87人。”
周浩心想，這閆老西真不愧是靠算計過活的，都不用想的就說出來。這平時冇少研究。
周浩轉頭對傻柱說：“傻柱，九桌人，一桌15夠了嗎？”
傻柱說：“昊哥，夠了，保證能吃好。”
周昊又說：“那你就辛苦一下。也彆收錢了，菜你來做。就不用你出錢了。相信院子裡的大家都同意。”
一群人都說冇問題。傻柱說：“昊哥，放心，我不收錢，交給我”
周浩轉頭問易中海：“幾位管事大爺怎麼說？不是說我們這是文明四合院嗎？尊老愛幼。互幫互助的。那我們請困難戶和冇工作的。孤寡吃頓飯，你們不會不願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