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最慘相親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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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愣了愣,眉頭皺起來,琢磨了會兒茫然道:“我對秦姐好,所以她不愛理我?大茂對她一般,所以她對大茂熱情?我冇聽懂。”
三連問,何雨柱徹底懵了,這不合理吧。
人不是應該將心比心,你對我好我對你好嗎?
邵文端起杯子喝水。
何雨柱身體前傾,討好道:“你再說一遍?”
“一天回答一個問題,而且不負責解釋。今天說完了。”
邵文放下杯子,自己還一大堆問題呢,夠意思了。
“啊?”何雨柱急了,“那預支幾天的行不行?我壓根一點都冇聽懂!”
“我一天說一句不是端著,是讓你自己動動腦子,靠人不如靠己。”
“我就想靠你。”
“滾犢子。”
邵文笑罵了一句,起身出門。
何雨柱在後麵喊:“哎,你去哪兒?”
邵文冇說話,出門穿過月亮門和垂花門,徑直走到前院。
頭幾天下雪之後颳大風,前院的雪都被吹到倒座房前麵,形成一個大概的斜三角,最深處估計三四十公分厚。
幾戶人家隻清理了各自的門口,應了那句老話,各掃門前雪。
老閻家窗戶亮著燈,裡頭有說話聲,還隱約有菜香飄出來。
“三大爺家今天吃的這麼好?”
何雨柱專業啊,聞出了燉排骨和炒豬肝的味道,這不應該屬於老閻家。
“啪啪啪。”
邵文不輕不重的敲了敲門。
門開了,閻埠貴見是他,臉色馬上冷下來:“乾什麼?你以為一句道歉就能解決問題?”
“道歉?”
“對啊,你以為揍完我家解成就冇事了?”
閻埠貴盤算上了,看來他還是很慫啊,得要一塊錢,就說衣服破了。
“哦。解成你出來。”
邵文視線越過他的頭頂,看見閻解成坐在桌邊傻笑,像是有什麼開心的事。
桌上擺著好幾個菜,肯定準備招待誰。
閻解成笑眯眯道:“我懶得動,你就在那說,我聽著!”
“你這孩子啊是真不懂事,以前你多好?捱打了也不敢吭聲,更不敢還手!現在怎麼變壞了?”
三大媽語重心長的教育上了。
“三大媽你怎麼不這麼教育你兒子呢?”
何雨柱有點聽不下去,換以前他不管,現在覺著邵文是他朋友,冇這麼欺負人的。
邵文卻冇啥反應,“解成,你出來。”
“來了!”
閻解成搖晃著起身,大搖大擺出門,“邵文,你等會兒再道歉,我先跟你說個好事!”
“不想聽!”
“啪!”
邵文忽然一掌拍在他肩膀上,閻解成猝不及防,整個人歪著往後仰,倒飛進門口的雪堆裡,還撲騰著往下陷。
六成力對付這種冇死仇菜雞正好,又能讓他飛起來,又不至於真摔壞了。邵文看看自己的手,心裡大概有數了。
“哎!”閻埠貴大驚。
“邵文!你瘋了!”
閻解成大怒,翻身掙紮著就要起來。
“這就是搬弄是非的結果。”
邵文走過去踩住他的屁股,讓他整個人陷進雪裡清醒清醒,還道歉?想什麼呢?
“邵文!你給我住手!你把腳拿開!”
閻埠貴衝上去使勁推他,結果腳底一滑摔了一跤。
這時,從門洞走來一個姑娘,天太暗了,隻能隱約看出來歲數不大,個子估計一米六五。
“你是閻解成吧,我就是來和你相親的於莉。”
那姑娘走到門邊大家纔看清楚,她約莫一米六三,二十來歲,紮著大辮子,臉蛋凍的紅撲撲,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
她羞澀的看著邵文,哎呦,長得真好。
“這個不是。”何雨柱不懷好意的笑,指指翻騰的雪堆,“裡麵這個纔是。”
“啊?”
於莉看向邵文腳底下,什麼玩意兒像個龜殼似的?啊,竟然是個人的屁股!
“起開!”
閻解成紅著臉怒吼一聲,撅腚拚命頂開邵文的腳,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
“你好於莉同同誌,我是閻解成。”
閻解成要哭了,還有比這個更慘的人生第一麵嗎?太冇臉啦!
他是真看好了,於莉的眼睛天生很媚,就稀罕這種騷氣的。
於莉呆呆的看看他,滿身滿臉雪,含著淚,還有兩根青鼻涕,表情猙獰到看不出來長相。
再看看旁邊這個,劍眉星目,鼻若懸膽,嘴巴紅撲撲的,腰桿挺直的像棵小白楊。
這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她也要哭了。
邵文掃了她一眼,確定是於莉,但歲數比劇中小了不少,青澀中帶著些許媚意。
倒不是說人家真怎麼樣,麵相這東西天生的。
他轉頭要走。
“你站住!”
閻解成深呼一口氣,“邵文,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不死不休!”
“這牛逼吹的!”一旁,何雨柱又樂了。
“傻柱!!!”閻解成怒吼一聲。
何雨柱訕訕的擺擺手
“邵文你站住!”
閻埠貴直接拽住邵文胳膊,要是不能說清楚,兒子今天相親就得黃。
“滾蛋!”
邵文側身推手用兩成力推開他,力道恰到好處的把他推到雪堆上坐好。
於莉又驚呆了。
不是說這家人的爹是院裡管事大爺嗎?
管事大爺都是院裡德高望重的人,很受人尊重,這是個什麼玩意?人家都不拿他當人看啊!
“莉莉啊,來家坐。”
三大媽悲傷的挽起她的胳膊,“那人是院裡一個惡霸,唉。”
“對對對,惡霸!”閻解成趕緊附和。
“小於,請進。”閻埠貴做了個請的姿勢。
“改天吧,今兒太晚了,再見。”
於莉扭頭就跑,閻解成拔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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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
中院,何雨柱把邵文拽進家,“你既然是去報仇,為什麼不衝進去直接揍,還要把人騙出來?”
“入室行凶和在院裡打,是兩種性質。”
這還是邵文第一次來到他家,這亂的啊,當初易中海真冇說錯,這就像個豬窩一樣。
“太有道行了!”
何雨柱一臉佩服,真不愧是有腦子的人,換自己就知道無腦衝。
“傻叔!!!”
這時,外麵忽然傳來尖銳的喊聲。
兩人往外一看,竟然是棒梗。
他個子不高,小臉印在門玻璃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的難以置信。
何雨柱趕緊開門把他拉進屋,蹲下慈祥道:“棒梗啊,冷不冷?”
棒梗單手揉屁股,另一隻小手推開他的大爪子,憤怒道:“我和邵叔是仇人,你竟然跟他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