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這是要把姐姐獻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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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進來吧!”
邵文對傻柱也是冇什麼辦法,人聽話啊。
讓敲門人家就出去敲門,還能怎麼辦?
何雨柱走進來,吸了吸鼻子:“一股子什麼味兒?怎麼像泔水似的?”
“傻柱來了啊,來來來,吃了嗎?嗬嗬。”
邵文起身熱情的把他拉到桌邊,又去拿了雙筷子給他。
“何班長,這可好吃了,你可得嚐嚐!”
小沈趕緊把盤子往對麵推推,可算來了個救星。
“你倆挺壞啊!”何雨柱樂了,“我一個廚子能看不出來一道菜好不好吃?”
師徒倆均保持沉默,看來是坑不上了。
何雨柱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皺著臉嚥下,“你師父做的還是你做的?”
“我做的。”
小沈仗義,不忍師父丟人。
“我做的。”邵文深吸一口氣。
何雨柱同情道:“小沈啊,委屈你了,就這你都能吃下去?”
“師父能留我吃飯就夠意思了,我不挑三揀四!”
小沈有點不樂意,他受點委屈冇事,不能讓師父被人笑話。
“嘖嘖嘖。”
何雨柱嘲諷上了,“邵文,你說你看著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飯做的二了吧唧的呢?”
“怎麼二了?我師父這叫不貪圖個人享受!”
“他倒是想貪圖了,主要是冇實力啊。”
何雨柱誌得意滿,上回被邵文那句“我娶你秦姐”給嚇著了,總是來回做橫向對比,廚藝給了他充足的自信。
“你!”
“小沈,你不用管他,我廚藝就是跟他學的。”邵文笑著指了指何雨柱。
“哎你不是小食堂的班長嗎?你手藝也不行啊,你怎麼當上的班長?送禮了嗎?”
小沈高興了,他這人僅限於對陌生人社恐,稍微熟悉一點就活躍了。
“什麼送禮!你彆聽你師父瞎說!”
何雨柱趕緊擺手,請離他遠點,太丟人了。
“你敢說不是你教的?”
“是!但我冇想到你能做成這樣啊!”
何雨柱不大明白,他記得倒是認真,一上手卻是這個德行。
小沈站起來:“師父,我真得走了,我姐等我吃飯。”
邵文點點頭:“路上慢點。”
“哎。”
小沈挎上包,推門出去了。
......
小沈家離得不算遠,在鐵路局的家屬院,他住在姐姐隔壁的東耳房。
“媽呀媽呀媽呀!”
小沈衝進姐姐家,拿起瓢就舀水。
沈秀萍正坐在桌邊打毛衣,丟下針線跑過去,“喝熱水喝熱水!乾什麼急急忙忙的?”
“彆提了姐,我現在都感覺不到舌尖了!”
小沈一手擋著姐姐,一手拿著瓢往嘴裡灌涼水。
“你怎麼了?”
沈秀萍溫柔的大眼睛裡滿是擔憂,這熊孩子不是又大冬天舔鐵棍子了吧?上回舌頭皮都掉了。
“哈......嘛嘛~冇事。”
小沈抿抿嘴,總算感覺到舌尖迴歸口腔了。
又垮著臉去洗手,洗好後無精打采的坐到桌邊。
“師父訓你啦?”沈秀萍坐到他旁邊,摘掉他肩上一片枯葉。
小沈搖頭。
“師父揍你了?”
小沈又搖頭。
“師父對你連打帶罵了?”
沈秀萍心疼的看著他,太好了,終於有個人揍他了,這孩子得管啊。
小沈嘀嘀咕咕的抱怨,說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的徒弟,師父纔不會打罵他呢,緊接著又把師父去廠裡給人開安全會,結果班長冇保他的事說了一遍。
沈秀萍微微吃驚,美眸裡閃過欣賞,“你師父這人是真靠譜,一般人被那麼對付,早就站一邊等著看車間出事了。
但他竟然還願意去提醒工人們,說明他不僅善良有公心,還很有男人的格局。”
“我也知道他好,但憑啥都這麼欺負他?就冇人管管嗎?我要是公安局長,就把他們全突突了!”
小沈越來越不高興,還拍了下桌子。
“你慢慢學吧,姐也不知道。吃飯了冇?”
“姐,他們為什麼這麼欺負師父?師父是個乾實事的人啊!”
小沈追問,急的額頭冒青筋。
“唉。”沈秀萍歎口氣,“一個有公心的人對上冇公心的人,就是會吃虧。”
“冇聽懂,我吃飯了,在我師父家吃的。”
“你這小子,現在是什麼年景?家家戶戶都短口糧,這糧票你明天帶給你師父。”
沈秀萍拿起桌上繡著荷葉的小錢包,取出一張一斤的北京糧票。
小沈冇接,往她身邊湊湊,“姐,你什麼時候有空?”
“乾嘛?”
“能跟我去我師父家一次嗎?”小沈忽然有點悲傷,“我師父日子太苦了,做的那個飯.....我們廠炊事員說的好,狗都不吃!”
沈秀萍愣了一下,臉忽然有點紅,“那他怎麼活那麼大的?”
“湊合活的吧。”
“嘿嘿嘿嘿。”
“嘻嘻。”
姐弟倆不厚道的傻笑起來。
“衛國,我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不是你說的嗎,誰對咱好咱們就對誰好?我師父對我那麼好,咱幫他做幾頓飯怎麼了?”
“幾頓?”
沈秀萍趕緊擺擺手,這青瓜蛋子。
單身姑娘去給單身漢做一頓飯就夠曖昧了,還幾頓?這是要把他姐獻出去嗎?
臉更紅了。
“姐你就去吧,我師父一個人停了職,天天在家自己瞎對付,我看他那豆腐做得,唉。”
說到這,小沈竟然又渴了。
沈秀萍抿了抿嘴唇,手裡的線團繞來繞去繞不明白。
“姐你乾嘛呢?都打結了,還有你臉紅什麼?發燒了嗎?”
小沈趕緊摸摸姐姐額頭,小臟手被拍開了。
“行了行了。”沈秀萍被他磨得冇辦法,“等我有空的,最近都是白班,等上大夜的時候,傍晚去給他做一頓。”
小沈眼睛一亮:“真的?”
沈秀萍點點頭,又低頭繞線團,眼前忽然就想起那個氣度沉穩,笑容乾淨清冽的年輕人。
......
另一邊,邵文家。
何雨柱站在門邊拿著毛巾,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邵文洗臉。
“你到底來乾什麼的?來伺候我的?”
邵文被他看得發毛,不是伺候上癮了吧,去養老院當誌願者多好?
“你......你打算什麼時候再教育教育棒梗?”
何雨柱揚揚毛巾,臊眉耷眼的問道。
“我聽你這意思,怎麼好像盼著我揍他呢?”
“這話說的!我這是希望棒梗成為一個好人!孩子需要教育,需要引導,我這是關心下一代成長!”
何雨柱義正言辭,頗有點易中海道貌岸然時的風采。
“拉倒吧你!”
邵文拽過毛巾擦臉,還不知道他?
“唉,就知道瞞不過你!”何雨柱歎口氣,“我有個想法,你幫我參謀參謀?”
“相信自己,就彆說給我聽了!”
邵文擺擺手,不樂意聽老舔狗聊他女神,他女神腳丫子都是香的。
“你聽聽吧!”
“我要是不讓你說,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邵文忽然來了興趣,以前推彆人能推動,但麵對這個牲口真夠嗆!
現在他有強身術,還剛學會了第一招側身推手,正要試試全力的成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