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繫著釦子也出來了,看見熊光明激動壞了,眼含熱淚呀,抓著熊光明的手就捨不得放開了。
你這什麼毛病,美珠見著我都沒這麼激動。
“大哥~~!!!嗚嗚嗚,你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我就~~”
熊光明一把摟過他:“好弟弟!”
看著哭的稀裡嘩啦的光天,就這一件事,你小子這輩子可以躺平了,抓緊扶好,大哥帶你飛!
美珠這會兒張羅大家坐,水差不多也燒好了,開始準備給大家沏茶。
老熊先感謝大傢夥,其實是在跟熊光明說這兩天的事。
聽到老張還過來要幫忙呢,行,熊光明心裏有譜了。
“爹,回頭請張叔來家坐坐。光天,去喊你茂哥去,嗯~就說公安上門抄家來了。”
這小子眼珠子一轉,應了一聲起身就走。
到了後院,“砰砰砰”的就開始敲門,“茂哥,大茂哥!快醒醒,院裏出大事了!”
“MB誰呀!我操!大半夜的叫魂呢!”
然後張秋雲也吵醒了,嘀嘀咕咕的罵許大茂。
“我,光天!茂哥,公安來抄熊家了!”
屋裏瞬間沒了動靜,然後就是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動靜。
許大茂還嘀嘀咕咕的:“我就說吧~你看現在怎麼著?讓爺們說準了吧,這事鬧的,我這組長怕是當到頭了!我趕緊看看去,沒準還能向組織靠攏靠攏。”
然後被媳婦一腳給踹床底下去了:“瞧你那點德性!自己動動腦子,公安來抄家那得多大動靜!還用光天過來喊你?廢物!一準是熊光明回來了,趕緊過去候著去吧!沒出息的樣,我睡了,半夜回來動靜輕點,給我吵醒了你就完了!”
許大茂一聽,可不嘛!還是媳婦腦子好使。
拎著擀麵杖就奔前院去了,還沒到呢就聽見這小子喊上了:“有我許大茂在,我看誰敢動我兄弟家人!”
劉光天人都傻了,前院所有人也都呆麻了,許大茂這麼勇的嗎?
熊光明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這小子啥時候這麼仗義了?腦袋挺好使呀!
“嗬嗬,行了大茂,趕緊過來坐,一會熱鬧熱鬧喝兩口。”
“光明!?我的哥哥誒~~你可想死弟弟啦!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咋過來的~~瞅見你沒事,我這心呀~可算放下了!”
表情有點僵硬,動作有點浮誇,還好感情到位了。許大茂這話真沒瞎說,內心掙紮了不知道多少遍。
沒一會兒傻柱就端出來四大盤子菜,熊光明從屋裏抱出一箱子茅台,給大家滿上,先端起酒杯起身,目光掃過院裏每一張熟悉的麵孔。
“這三天,讓大家擔心了。我在這兒先敬各位一杯!”
“雖說上級有紀律任務詳情不便透露,但回來聽說賈嬸為我跟人吵得麵紅耳赤,傻柱急得滿嘴燎泡還幫著張羅這桌飯,光天不錯!謝謝大家了!這些情誼,比什麼任務都珍貴!咱們大院這麼多年,風雨來了誰也沒撒手躲屋簷底下。今天這桌粗茶淡飯不成敬意,往後日子還長,咱們照舊一個院裏吃飯,一個廠裡幹活,互幫互助把這日子過得熱氣騰騰!話不多說,都在酒裡,幹了!”
眾人齊齊幹了一杯,熊光明放下杯子:“爹,美珠,讓你們擔心了,有你們在就是我最堅強的後盾!我熊光明的為人大傢夥都是知道的,我在此發誓,以後要是做了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的事,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好!”眾人齊齊喊好。
“光明,你這要再晚回來兩天,我這嘴都得燒出窟窿來!”一杯酒下去,蟄的傻柱嘴疼。
“傻柱,你那是跟人打架打得吧!光明你是沒瞧見,衚衕裡那幾個碎嘴子說你壞話,讓我都給收拾了!罵不死她們,咱們大院的人,哪能由著外人胡說八道?”賈張氏端著一蓋簾切好的麵條過來了。
“一會兒我弄個蔥花麵,每人兩個荷包蛋,你們喝著甭管我,嗬嗬嗬~~!”臨進廚房前,還給賈東旭一個不言而喻的眼神。
賈東旭秒懂,端起杯子跟熊光明碰了一個:“光明,你可不知道當時都傳成什麼樣了,我媽第一個不信。說光明那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為人實誠厚道,一心為了廠子為了大傢夥,他那不是被帶走,是被請去的!”
眾人哈哈大笑,閻埠貴搖頭晃腦的咂摸著茅台獨有的醬香,越品越有味(據說當時的茅台和現在的不是一個味。除了幾個大城市限量供應和涉外飯店,然後就是高幹會配發一些,大部分都出口了,一頓茅台能換幾十噸化肥,前文提過這裏就不再贅述了。)
“光明,你走這幾天,可給大傢夥急壞了,你三大媽都急哭了!生怕美珠跟孩子吃不好,早早的就去菜市場買第一茬菜。光耀的事也就在學校外麵,要不肯定沒事,你不能怪三大爺吧?”
這時候何大清接話了:“光明,這兩天三大媽可沒少出力,三大爺下了班都沒去看孫女。”
於莉生了個閨女,閻埠貴有點不太高興,但他這段位多高啊,說你媽照顧家裏這仨孩子有點忙不過來,每個月我給5塊錢能不能去孃家養著?關鍵那邊上班離於莉單位近,也方便給孩子餵奶。閻解成也得陪著啊,正好於莉家離單位還近,他都想常住了。
閻解成跟於莉一合計~~就他們家這夥食不提也罷!好歹還給五塊錢呢,正好於海棠進了軋鋼廠有宿舍搬了出去。
然後閻埠貴騷操作就來了,5塊錢不能白給,時不時拉著三大媽過去看孫女,不白看啊,幫著洗洗涮涮,不是婆家不管,反正裡子麵子都顧全了,還能蹭頓飯。
熊光明一聽就知道裏麵的彎彎繞,不過閻埠貴這事辦的沒毛病,人情得記著。
許大茂端著酒杯站起身,聲音有些發顫,擦了把汗:廠長,不瞞您說,這幾天我也動搖過。可每回想當縮頭烏龜,就想起您常說的做人要講擔當,我是謹記於心啊!”
熊光明站起來,拍了拍他肩膀:“你能坦誠的講出來,就出乎我意料了!咱們從小長起來的是發小,沒什麼不能說的,我沒有親兄弟,在座的哥哥弟弟都是我親兄弟,隻要一條心跟著我走的,我保你們一世太平!大茂,你路走寬了,別著急,慢慢你就知道了!來,哥幾個碰一個!”
傻柱難得沒有損許大茂,倆人重重的碰了一杯。
美珠趕緊給大家倒酒,一反常態,眼睛裏都閃著光,熊光明欣慰的笑了笑,後方大本穩了!
喝到快兩點,每人又來了一碗麵條,舒坦!正巧下起了下小雨,大家也都心滿意足的各回各家。
熊光明看著自己愛人,覺得媳婦從未如此迷人過,感受到他炙熱的眼神,美珠竟然低頭臉紅了一下,也顧不上收拾就回了屋。賈張氏手腳麻利的三兩下就收拾妥了。熊光明頂著小雨飛快的洗漱完畢,急匆匆的就回去了。
以下場景一首【蝶戀花~急不可耐】送上。
半卷珠簾窺燕影,急啟柴扉,未語春潮湧。粉淚偷垂紅燭映,銀鈿已解青絲鬆。
錦帳雲深鸞鳳憑,玉藕新纏,蝶醉花心弄。夜雨頻催湘簟動,曉寒猶喚檀郎擁。
(能追到這個章節的那都是有一定文學素養的書友,這裏我就不翻譯了,一翻譯又得好幾千字,大家該覺得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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