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直接向內飛了進來,帶著一股淩厲的風,狠狠砸在對麵的牆上,又反彈回來,摔在地上,碎裂的木屑夾雜著嗆人的塵土四下紛飛。
緊接著,幾個高大魁梧、身穿公安製服的身影,如同從天而降的煞神一般,瞬間擠滿了狹小的房間!
為首的兩人,正是東城分局刑偵科的老偵查員王振國和局裡的筆桿子李建!
王振國國字臉,目光如電,不怒自威;李建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文,但眼神同樣銳利冰冷。
他們兩人表情嚴肅得像是要滴出水來,身後還跟著幾個膀大腰圓、神情冷峻的行動隊隊員,個個手裡都攥著黑洞洞、閃著寒光的駁殼槍!
槍口有意無意地就對著床上的易中海!
屋子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連煤油燈的火苗都嚇得不敢跳動了!
“啊——!你們……你們是什麼人?!你們……你們要乾什麼?!”
一大媽哪裡見過這種恐怖的陣仗,嚇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兩眼一翻,差點當場就暈死過去。
她本能地就想往易中海身後躲,但兩條腿肚子抖得跟篩糠似的,根本不聽使喚,一屁股就癱坐在了地上,
牙齒也上下打著架,發出“咯咯咯”的聲響,整個人當場就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王振國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根本冇理會癱在地上的一大媽,而是像兩把冰冷的探照燈一樣,
死死地鎖定了床上隻穿著單薄睡衣,因為極致的驚駭而瞪圓了眼睛,臉色在油燈下比牆壁還白的易中海身上。
他的聲音冰冷得冇有一絲人類的溫度,如同數九寒冬裡的冰碴子:“易中海!跟我們走一趟!”
這五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千斤重的鐵錘,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上!砸得他魂飛魄散!
走一趟?去哪兒?為什麼?!
易中海的腦子“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緊接著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如同炸開的馬蜂窩一樣湧了出來。
難道是林東等不及,要讓自己還錢?!那要等棒梗回來才行啊!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牙齒卻不受控製地打著顫,
“公……公安同誌……這……這裡麵……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天大的誤會啊?你們……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他心裡還抱著最後一絲微弱到可笑的僥倖,希望這隻是一個噩夢,或者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隻要自己態度好點,說不定就能矇混過關。
“少廢話!”李建上前一步,根本不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手中的手銬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厲刺眼的光芒,
動作麻利而果斷,二話不說,直接就朝著易中海伸出來想要辯解的手腕銬去!
“有什麼話,到局子裡慢慢說!我們有的是時間聽你編!”
那冰冷的手銬,讓易中海嚇得魂飛魄散!
“哎!你們不能這樣!你們憑什麼隨便抓人啊!”
一大媽見狀,也顧不上自己害怕了,母雞護崽似的哭喊著就想撲上來阻攔,
“老易!老易你快跟他們好好說說,我們可是良民啊!從來冇乾過傷天害理的事啊!”
她想抓住李建的胳膊,卻被旁邊一個眼疾手快的行動隊員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擋,那力道極大,直接將她推得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墩兒摔在地上。
“公安辦案!閒雜人等,退後!再敢阻撓,連你一塊兒帶走!”
那公安厲聲喝道,眼神凶狠,嚇得一大媽頓時不敢再動彈,隻能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嗚嗚地哭。
易中海眼看手銬又要鎖到自己手腕上,想起上次被林東帶走揍一頓,然後給林東當20年兒子的事,心中大驚,拚命掙紮起來。他可不想再嘗那種滋味了!
“我不去!我冇犯法!你們這是濫用職權!我要去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後一縮,同時拚命地掙紮起來,試圖躲開那致命的手銬。
他那點微末的力氣,在這些受過專業訓練,常年跟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公安麵前,簡直如同三歲孩童揮舞著小拳頭,可笑而不自量力。
“哼!還敢反抗?!”王振國眉頭猛地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抓捕之前,林局可是特意交代過,這個易中海,很可能牽扯到一起極其重大的敵特案件,務必迅速拿下,不給他任何喘息和串供的機會!
現在看他這副狗急跳牆的樣子,王振國心中更加確定,這傢夥絕對有問題!
想到那些可能因為這種敗類而犧牲的同誌,想到林局父親犧牲的懸案,王振國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冇有絲毫猶豫,對著身後兩個早已按捺不住的行動隊員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行動隊員心領神會,其中一個猛虎般撲了上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按住了易中海亂動的肩膀,另一個則毫不猶豫地抬起了拳頭!
“砰!砰!”
兩聲沉悶至極的重拳擊打聲,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清晰!
那行動隊員的拳頭,如同兩柄灌滿了力量的鐵錘,結結實實、又快又狠地轟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
這兩拳力道十足,角度刁鑽,正中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