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車”的轟然跪地,像一個明確的訊號,瞬間引爆了整個會議室。
在座的圓桌騎士們,再也無法維持表麵的平靜。
他們看向索菲亞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之前的輕視、懷疑,轉變成了深深的忌憚和驚駭。
這個女人,到底是從哪裡,搞到瞭如此致命的證據?
“戰車”和CIA勾結,這在組織內部,雖然早有風聲,但一直都隻是捕風捉影的猜測。
誰都冇想到,索菲亞,這個一直以來,在他們眼中,隻是一個比較能打的花瓶,竟然能拿出,如此詳儘、如此確鑿的鐵證!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功勞了。
這是,替整個組織,拔掉了一顆,足以致命的毒瘤!
“教皇”那雙,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睛裡,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死死地,盯著桌子中央,那個小小的U盤。
那眼神,好像要把它,看穿一樣。
他冇有,去看,跪在地上,麵如死灰的“戰車”。
對於一個背叛者,“戰車”的下場,已經註定。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索菲亞。
是這個,突然之間,就給了他一個,天大“驚喜”的,女人。
“索菲亞。”
“教皇”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這裡麵的東西,都是,真的?”
“團長。”
索菲亞站起身,對著“教皇”,微微躬身。
她的臉上,冇有絲毫,居功自傲的神色,依舊是那麼的,謙卑,恭敬。
“我,以我的性命,和對組織的忠誠,擔保。”
“裡麵的每一個字,每一段錄音,每一個畫麵。”
“都,真實有效。”
“好。”
“教-皇”,重重地,吐出了一個字。
他,對著身後的,一名護衛,使了個眼色。
那名護衛,立刻上前,將那個U盤,拿起,插入了,會議室的,投影裝置。
很快,巨大的幕布上,就出現了,一段,畫麵。
畫麵,有些,晃動。
顯然,是偷拍的。
但,畫質,卻異常的,清晰。
畫麵裡,正是,“戰車”,和那個,CIA的高階主管,在一間,裝修豪華的,小木屋裡,推杯換盞的場景。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醉醺醺的,笑容。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我們那個團長,那個老傢夥,還真以為,我‘戰車’,是他手底下,最忠誠的一條狗!”
“戰車”那,粗獷而囂張的聲音,清晰地,從音響裡,傳了出來。
“他要是知道,我把他,當成傻子一樣,耍了這麼多年,會不會,氣得,從輪椅上,跳起來?”
“還有,我們組織裡,那幫,自以為是的,廢物!”
“什麼‘力量’,‘正義’,一個個,裝得,人模狗樣的!”
“其實,都是,一群,冇腦子的,蠢貨!”
“……”
視訊裡,“戰-車”,還在,口無遮攔地,吹噓著,自己的“光輝事蹟”。
而會議室裡,已經,是,一片死寂。
所有圓桌騎士的臉上,都佈滿了,陰沉和憤怒。
尤其是“教皇”,他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他,緊緊地,攥著,輪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夠了!”
他,低吼一聲。
那名護衛,立刻,關閉了視訊。
“教皇”的目光,緩緩地,轉向了,跪在地上的,“戰車”。
他的眼神裡,再也冇有了,一絲,往日的,欣賞和器重。
隻剩下,冰冷的,殺意。
“戰車。”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戰車”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他,抬起頭,看著“教-皇”,眼中,充滿了,哀求。
“團長……我……我是一時糊塗啊!”
“是他們!是CIA的人,引誘我的!”
“我……”
“拖出去。”
“教-皇”,冇有,再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
他,冷冷地,吐出了三個字。
立刻,從門外,衝進來,兩名,身材高大的,黑衣護衛。
他們,架起,已經,癱軟如泥的“戰車”,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不!團長!饒命啊!團長!”
“戰車”那,淒厲的,求饒聲,在走廊裡,迴盪。
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組織裡,最殘酷的,刑罰。
處理完“戰車”,會議室裡的氣氛,並冇有,得到緩和。
反而,變得,更加,詭異。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在了,索菲亞的身上。
他們,現在,看索菲亞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這個女人,不聲不響地,就扳倒了,一個,排名第七的,圓桌騎士。
這份手段,這份心機。
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們,都在猜測,索菲亞的背後,到底,站著誰?
她,是從哪裡,得到這些,致命的情報的?
難道,是,那個,在京城,讓她,安然脫身的,神秘東方勢力?
“教皇”的目光,也,重新,落在了索菲亞的身上。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索菲亞。”
他,緩緩開口。
“你這次,立了大功。”
“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索菲亞,再次,躬身。
“團長,為組織,清理門戶,是我,應儘的責任。”
“我,不敢,奢求獎勵。”
“但是……”
她的話鋒,一轉。
“我,確實,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
“我希望,能接手,‘戰車’,在南美洲的,所有業務。”
索菲亞,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教皇”,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
與此同時。
京城,西郊。
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廢棄倉庫區的,外麵。
車門開啟。
一個,身材瘦小,鷹鉤鼻,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正是,“羅刹”組織的七長老之一,“毒蠍”。
他,收到了,伊蓮娜的,緊急傳訊。
在得知,馮文軒的秘密據點,可能,已經暴露後。
他,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就趕了過來。
馮文軒,雖然死了。
但,他相信,那個老狐狸,一定,還留下了,不少,好東西。
比如,他,私吞的,那些,組織的資產。
比如,他,和“審判官”馬庫斯,勾結的,一些,見不得光的,秘密。
這些東西,對於“毒蠍”來說,都是,極具價值的,籌碼。
他,獨自一人,走進了,倉庫區。
他的腳步,很輕,像一隻,捕食的,蠍子。
他,很快,就找到了,伊蓮娜,藏身的,那個油桶。
“出來吧。”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伊蓮娜,從油桶後麵,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警惕和不安。
“長老。”
“什麼情況?”“毒蠍”開門見山地問道。
伊蓮娜,指了指,那個,目標倉庫的大門。
“我發現,有人,來過這裡。”
“而且,看痕跡,時間,應該,就在這兩天。”
“毒蠍”的眼神,一凝。
他,快步,走到,倉庫門口。
學著,伊蓮娜之前的樣子,仔細地,檢查起,門鎖和門縫。
他,很快,也發現了,那些,被“處理”過的,痕跡。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媽的!”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搶在,老子前麵!”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串,造型奇特的,萬能鑰匙。
準備,開啟,這把大鎖。
然而,就在這時。
伊蓮娜,突然,拉住了他。
“長老,等等!”
她的聲音,有些,急促。
“怎麼了?”“毒蠍”不耐煩地問道。
“我……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伊蓮娜,指著倉庫,說道。
“這裡麵,太安靜了。”
“安靜得,有點,嚇人。”
“我擔心,裡麵,會有,陷阱。”
“陷阱?”
“毒蠍”,冷笑一聲。
“就算是,龍潭虎穴,老子,今天,也得,闖一闖!”
說著,他,就要,繼續,開鎖。
“長老!”
伊蓮娜,再次,叫住了他。
“我……我剛纔,在周圍,轉了一圈。”
“我發現,這個倉庫的,後麵,好像,有一個,通風管道。”
“我們可以,從那裡,進去。”
“這樣,會,安全一點。”
“毒蠍”,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伊蓮娜,眼神裡,閃過一絲,狐疑。
但,他想了想,覺得,伊蓮娜說的,也有道理。
小心一點,總冇壞處。
“帶路。”他,冷冷地,說道。
伊蓮娜,心中,暗喜。
她知道,魚兒,已經,開始,上鉤了。
她,帶著“毒蠍”,繞到了,倉庫的後麵。
果然,在牆壁的,高處,有一個,被鐵絲網,封住的,通風口。
“就是那裡。”伊蓮娜指著說道。
“毒蠍”,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身體,像壁虎一樣,靈巧地,攀上了牆壁。
他,三兩下,就爬到了,通風口的位置。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特製的,鉗子,輕易地,就剪斷了,那層,生鏽的,鐵絲網。
然後,他,一個翻身,鑽了進去。
伊-蓮娜,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在,狹窄而黑暗的,通風管道裡,匍匐前進。
管道裡,充滿了,灰塵和黴味。
但,兩人,都,毫不在意。
很快,他們,就爬到了,管道的,儘頭。
儘頭,是一個,通向倉庫內部的,柵格狀,出風口。
“毒蠍”,從縫隙裡,朝下望去。
倉庫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的,紅外夜視儀,戴在了眼睛上。
瞬間,倉庫裡的景象,就清晰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倉庫裡,堆滿了,各種,廢棄的,雜物。
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異常。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到,倉庫中央,那塊,空地時。
他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
臉上,露出了,狂喜,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因為,他看到。
在倉庫中央,那塊,看似平平無奇的,水泥地麵上。
竟然,用一種,特殊的,熒光塗料,畫著一個,極其,隱秘的,符號!
那是,沙皇俄國,皇室的,專屬徽記!
以及,一行,古老的,俄文。
“寶藏,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