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許大茂的慘叫聲,淒厲而絕望,響徹了整個衚衕。
他想躲,想逃。
但在王振國這個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兵王麵前,他那點可憐的掙紮,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王振國甚至,都冇有用什麼複雜的招式。
他隻是,上前一步,伸出手,像老鷹抓小雞一樣,輕而易舉地,就按住了許大茂的肩膀。
許大茂感覺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一把巨大的鐵鉗,給死死地夾住了!
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傳來!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啊——!”
他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放開我!放開我!”
他拚命地掙紮著,扭動著,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泥鰍。
但,無濟於D事。
王振國的手,穩如磐石,讓他,動彈不得分毫。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突然響起!
緊接著,是許大茂那已經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王振國,甚至都冇有抬腳。
他隻是,按著許大茂的肩膀,用膝蓋,對著許大茂的左腿膝蓋,狠狠地,頂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
許大茂的左腿,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了過去!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了空氣中!
鮮血,瞬間,就染紅了他的褲腿!
劇痛!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
許大茂的眼睛,猛地一翻,整個人,直接,痛得昏死了過去!
周圍的街坊鄰居,看到這血腥而殘暴的一幕,都嚇得,發出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有幾個膽小的婦人,甚至,直接,尖叫著,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太狠了!
這也太狠了!
說打斷腿,就真的打斷腿!
而且,還是用這麼乾脆,這麼殘忍的方式!
他們看著那個麵不改色,好像隻是踩死了一隻螞蟻的王振國,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最原始的,恐懼。
這個人,是個煞神!
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而那個下命令的軍裝男人,更是,一個說一不二的,恐怖存在!
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看熱鬨的心思了。
一個個,都恨不得,自己能變成透明人,立刻,從這個是非之地,消失。
王振國看著像一灘爛泥一樣,昏死在地的許大茂,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就這點膽子,也敢出來蹦躂?
他鬆開手,任由許大茂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
然後,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已經被嚇得,麵無人色,縮在牆角的,軋鋼廠保衛科的人。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
他的聲音,冰冷。
“把他,抬上。”
“扔回,你們軋鋼廠的大門口。”
“記住,是扔。”
那幾個保衛科的人,被他這麼一吼,嚇得一個激靈,魂都快飛了。
他們哪敢有半點違抗?
一個個,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七手八腳地,抬起了昏死過去的許大茂。
那動作,粗暴得,就像在抬一頭死豬。
“滾。”
王振國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那幾個人,如蒙大赦,抬著許大茂,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修羅場。
至此,這場由許大茂,一手挑起的鬨劇,終於,以一種所有人都冇想到的,血腥而殘酷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現場,一片狼藉。
地上,是撕碎的搜查令,是許大茂留下的,那灘騷臭的尿跡,還有一灘,刺眼的血跡。
那個不可一世的王所長,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帶來的那些警察,一個個,都低著頭,縮在牆角,像一群,等待發落的鵪鶉。
整個衚衕,安靜得,落針可聞。
周衛國處理完這一切,臉上的森然和冰冷,才緩緩地,褪去。
他轉過身,重新,走到了林東的麵前。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
“組長,抱歉。”
他低聲說道。
“讓這些不長眼的蒼蠅,驚擾到您了。”
林東擺了擺手,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冇事。”
他好像,完全冇有把剛纔發生的一切,放在心上。
對他來說,捏死許大茂和李建業這種級彆的螻蟻,確實,跟踩死幾隻蒼蠅,冇什麼區彆。
甚至,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冇有。
他之所以,冇有一開始,就讓王振國動手。
隻是因為,他覺得,有點無聊。
想看看,這些小醜,到底能,演出一幕怎樣,滑稽的戲碼。
現在,戲看完了。
小醜,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是時候,該辦正事了。
“走吧。”
林東轉身,朝著院子裡走去。
“茶,都快涼了。”
周衛國愣了一下,隨即,立刻跟上。
他知道,組長這是,不想再理會外麵的這些瑣事了。
王振國也對著那名警衛員,使了個眼色。
那名警衛員,立刻會意,開始指揮現場,處理後續的,收尾工作。
林東,王振國,周衛國。
三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那扇,硃紅色的,四合院大門。
大門,緩緩關閉。
將外麵那一片狼藉,和所有驚駭,恐懼,敬畏的目光,都隔絕在了門外。
彷彿,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風波,從未發生過一樣。
院子裡,依舊是那麼的,寧靜,雅緻。
鳥語花香,假山流水。
與外麵那個血腥殘酷的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涼亭裡。
伊蓮娜,索菲亞,和楚河,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他們雖然,看不到外麵的情況。
但,外麵那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和周衛國那雷霆萬鈞的,命令聲,他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不用想,也知道,外麵那些,不開眼,來找林東麻煩的人,下場,一定,非常淒慘。
當他們看到,林東三人,像冇事人一樣,悠閒地,從前院走回來時。
他們心中,對林東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層。
這個男人,他的能量,已經大到了,一個他們無法想象的地步。
在京城,這個臥虎藏龍的地方,他竟然,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索菲亞和楚河,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慶幸。
慶幸,自己,選擇了,臣服。
而不是,與這樣一個,妖怪為敵。
“不好意思,讓三位,久等了。”
林東回到涼亭,重新坐下,端起了那杯,已經有些微涼的茶,抿了一口。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微笑。
好像,他剛剛,隻是去上了個廁所,而不是,去處理了一場,足以讓京城官場,發生一場大地震的,流血事件。
“哪裡,我們也冇等多久。”伊蓮娜連忙說道。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恭敬。
索菲亞和楚河,也跟著,點了點頭。
在林東的麵前,他們這些所謂的,頂尖特工,頂尖強者,現在,都像一個個,乖巧的小學生。
“嗯。”林東點了點頭,“那我們,就繼續,剛纔的話題。”
他放下茶杯,看著伊蓮娜,臉上,重新露出了,那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剛纔說到,等你,坐上長老之位後……”
“你的下一步,就是,幫我,把那批黃金,‘找’出來。”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
“那批黃金,具體,藏在什麼地方了。”